“是!”
于峰吩咐完,化作遁光遠去。
路晨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心中暗忖:“看來于峰也懷疑背后另有主使……”
他不動聲色,轉(zhuǎn)身回家。
三樓,家門推開。
“兒子,怎么搞出那么大動靜……”路父路母一直等在客廳,見路晨回來,這才迫不及待問道。
“爸,媽,兒子有件大事要跟你們說!”
路晨目光灼灼,決定是時候讓二老知道,他們兒子現(xiàn)在究竟有多炸裂……
城隍街內(nèi)。
李城隍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跪伏于地,額頭貼著冷磚,不敢稍抬。
前方主位上,酆都大帝悠然坐著,指尖似有若無地輕點扶手。
張衡、楊云兩位鬼帝分坐兩側(cè)。
酆都大帝漫不經(jīng)心,隨口問道:“想好了沒?該如何說服本尊,提拔你登臨府城之位?”
“回至尊,奴才不敢揣度圣心!無論至尊如何安排,奴才必竭誠擁戴,絕無二心!”
“好一個‘不敢揣度’,好一個‘絕無二心’。”酆都大帝輕笑:“你倒是懂得以退為進。不過本尊向來不喜空話,眼下給你機會,你若不要,日后可別后悔。”
李城隍心中一緊,當即朗聲回稟:“若蒙至尊天恩拔擢,奴才代掌江省城隍后,必以冥府為尊!至尊命奴才向東,奴才絕不向西;至尊命奴才向西,奴才絕不向東!奴才愿為犬馬,以報至尊天恩!”
“嗯,這還像句人話。起來吧。”
“奴才不敢!”
“至尊讓你起,你便起!”張衡冷聲道。
“是……”李城隍這才顫巍巍起身,卻仍不敢直視座上三位冥府至尊。
“府位一事事關(guān)重大,本尊尚需巡查各地,細細斟酌。”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李城隍連聲應和。
“好了,今日便到此為止,本尊也該走了。”
酆都大帝緩緩起身,行至殿門,忽然回頭:
“對了,本尊方才見了那路家小子一面。聽他說,此次江都除魔,你功勞不小。”
李城隍驟然變色:“至尊明鑒!奴才只是亡羊補牢,不敢貪功!”
“該記的功還是要記的。此子于冥府有利,說不得……也是你的一樁機緣。”
“奴才明白!”李城隍心中暗喜:“請至尊放心,在這江都地界,奴才定當全力輔佐路將軍!”
“善。”
一字落音,酆都大帝與兩位鬼帝已然消失于城隍街。
李城隍跪地三叩九拜:“恭送至尊!恭送鬼帝大人!”
直至威壓徹底散去,他才敢緩緩起身。
不敢高聲笑,恐驚天上人。
但仍是暗暗攥緊拳頭,眼中閃過狂喜與決意:
“這府君之位……本座勢在必得!”
云端,王駕之上
酆都大帝斜倚在王座里,意興闌珊地打了個哈欠。
身后,張衡終是忍不住開口:“至尊,那小小城隍分明有問題,為何不直接拿下?”
一旁楊云接話:“張兄難道還看不出來?留著k,或許比殺了k更有用處。”
張衡皺眉:“賢弟之意我自然明白,只是……”
“只是什么?”酆都大帝眼簾微抬。
張衡連忙行禮:“只是屬下覺得,以此獠行徑,若不懲處,恐損冥府威嚴。為了那小子留k一命,是否值得?”
“嗯?”酆都大帝一聲輕哼。
張衡頓時跪倒:“至尊息怒!”
就連一旁同為北方鬼帝的楊云,也跪下求情。
酆都大帝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你好歹也是執(zhí)掌一方的鬼帝,總該有些格局。”
“是……屬下知錯。”
酆都大帝神色稍緩:“那小子還需歷練,正好借這小城隍磨他一磨。這城隍能爬到今日位置,也算個人物。只可惜,學了些旁門左道,便以為能瞞天過海……”
k輕輕闔眼,似嘆非嘆:“終究是……層次太低。”
“罷了,做個順水人情,也看看這小子究竟有多少手段”
“是,至尊運籌帷幄,屬下拜服!”
酆都大帝聞失笑,搖搖頭輕嘆一聲:“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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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