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看來這城北,往后要熱鬧了?!?
吳家現任家主吳敬之,為父親吳中奉上一盞清茶。
吳中接過,輕呷一口,微微頷首:“后生可畏,如猛虎上山;不過趙家盤踞多年,也是地頭強龍。以后這兩家,恐怕免不了一番龍爭虎斗?!?
吳敬之在太師椅上坐下,感慨道:“不過這年輕人,也確實厲害得過分。如此身負大機緣之人,竟出現在我江城,真不知是福是禍?!?
“哦?”吳中抬眼,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這話何解?”
吳敬之失笑:“沒什么見解,爸。我只是覺得這小子運氣太好,手段又玄妙難測,與以往所見的天才奇人都不相同。
我之前其實打聽過他干得那些事,無論是龍虎縣求雨,還是替前太守夫人治病,這背后似乎都是幾個死局。
可即便如此,還是被他破解。
您可以想象他到底有何手段。
而且據說,他供奉神o的成功概率為百分百。
第一次供奉君財神,侍神度就飆升到5%,第二次就飆升到百分之三四十。
包括后來閻王也一樣。
第一次就引發了異象。
你說這種事第一次是僥幸,我信。
第二次是僥幸,我也信。
但第三次……那一定不是僥幸。
只有一個解釋!”
“什么解釋?”
“他必定掌握了某種供奉神o的獨特法門,正因如此,方能無往不利?!?
“嗯,你想得不無道理。但……你漏了一點?!眳侵芯従彿畔虏璞K。
吳敬之一怔:“請父親指點?!?
吳中撫須道:“此子對冷門神o,可謂攻無不克。但對那些香火鼎盛的熱門尊神……卻未必如此神奇。據我所知,他曾去孫氏神廟供奉雷祖。結果你猜怎么樣?”
“怎么樣?”
“他遭到了靈力反噬。”
“什么!靈力反噬?!”
吳中點頭:“而且很可能第一次就遭了靈力反噬,因為他一共請了二十炷香,但垃圾桶里剩下卻有足足十九炷,且地上明顯有他的鮮血?!?
“竟有這樣的事!”吳敬之狠狠吃了一驚:“這……第一次供奉便遭反噬的概率,可比首次祈福成功還要低得多!這是為什么?”
吳中微微一笑:“這說明,他對冷門神o那套無往不利的手段,在雷祖這等香火旺盛的大神面前,未必行得通。否則,當初他為何舍近求遠,不拜香火更盛的趙財神,反去拜那君財神?”
吳敬之恍然大悟般點點頭:“父親所極是!若這樣的話,那說明這小子也沒有想象中那么神通廣大!
縱使他善燒冷灶,可冷灶未必能旺。
而經營神廟,可不是自己拜拜神那么簡單,其中門道眾多。
香客們認不認,還是兩說。”
吳中卻搖了搖頭:“認不認,眼下還不好斷。
畢竟神廟有自己的專屬任務,倘若這小子另有奇招,在神廟任務中大放異彩。
或許他真能趟出一條與眾不同的路來。
別忘了,他那冥幣生意,至今我們都未破解。”
吳敬之寬慰道:“父親不必過于憂心。畢竟我們沒有路晨那小子的神通。
不過兒子相信,只要我們培養的那幾個靈者,侍神度升上去。
這冥幣生意,我們吳家遲早可以分一杯羹,畢竟這世上哪有絕對壟斷的生意?!?
吳中點點頭:“讓他們再加把勁吧。
眼下城北風云將起,我們靜觀其變。
必要時候,也可以幫幫路家小子。
畢竟趙家眼下如日中天,勢頭正勁。
可不是當年被我吳家取代的傲家。
當年傲家氣數已盡,又遭神o厭棄,才讓我吳家破廟成功,撿了便宜。
但趙家……
吳中頓了頓,眼中不禁透出一絲期待和玩味:“若此子真有本事挑戰趙家的地位。
就真有好戲看了。
畢竟江都已經足足有六十年,沒有出現過正兒八經的破廟。
也不知道為父有生之年,能不能再看到這等盛況!
若真有那一天……”
他目光無限期待,感慨道:“那,才是真正的神仙打架!!”
吳敬之聞,也目露憧憬,喃喃道:“破廟!……”
“不過說起來,這次馬家出事,實在過于蹊蹺,為父懷疑,這背后或許沒這么簡單?!?
“父親是指……趙家?”
“無憑無據,不可妄。明天大會,你仔細聽著,也仔細看著?!?
“是,父親!”
第二章白天,小作者睡覺去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