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君財神神色一凜:“異寶已答應奉上,元帥為何仍不肯放人?”
灶君上前一步,一語道破關鍵:“因為界樞!李天王欲煉化異寶,可那異寶與界樞同根同源,如今界樞已被路小友收服。若放了路小友,便等同于放了那異寶,天王自然不允。”
“沒錯,灶君所極是。”托塔天王法眸輕動:“君財兄、瘟君、灶君,本帥也不愿大動干戈,傷了彼此和氣。
但此寶本帥勢在必得,只待將其煉化功成,自會放了這位小友。
在此期間,本帥可保他性命無虞。”
“需時多久?”君財神追問。
“這個本帥不便透露,君財兄也不必多問。”
“李天王!”灶君驟然怒聲反駁:“天上一日,人間一年!你若沒個期限,縱使路小友不被你困死,重返人間時,下界早已滄海桑田。屆時他父母不在,兄妹不在,好友不在,自身壽元又將耗盡,你此舉與殺他何異?”
……
“說得對!”
“確實如此!縱使僥幸存活,返回人間也無非徒增傷悲而已!”
遠處眾仙紛紛附和,深以為然。
……
君財神聞,神色驟冷,再進一步時,語氣中已無半分客氣:“元帥,本君再次懇求,還請放了我賢弟!”
――“哼!”
云樓宮內,三番兩次被挑釁,托塔天王心中也動了真怒,寒聲喝道:“君財兄,那就恕本帥難以從命了!幾位若真有那決心,不妨一試!――巨靈神!”
“末將在!”
巨靈神會意,腰間帥令飛出,神光普照之下!
頃刻間,九天云霄之中,無數天兵天將踏云而來,竟又多出整整十萬之眾!
――“喝!”
十萬天兵天將齊聲暴喝,滾滾威勢如怒海狂濤,滌蕩此方天地。
一時連瘴海都被壓得翻涌不止。
瘟皇大帝眼中寒意再起,周身神力已然蓄勢。
卻聽君財神更為冷冽的聲音傳來:“瘟君稍待,接下來――由本君會k一會!”
說罷,k向前走去,每踏出一步,無邊金色如潮水涌出,將那瘴海都染成金色。
青金二色交映,竟顯得分外清貴!
直到第三步落下,君財神深吸一口氣,朝天朗聲作揖:“諸君,事已至此,現身吧!”
“轟――!!!”
k話音方落。
天穹之上,二十八顆星辰同時神光大放!
東方青龍七宿率先顯化。
角木蛟、亢金龍、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七宿靈光相連,化作青鱗巨龍,盤空長吟;
西方白虎七宿緊隨其后。
奎木狼、婁金狗、胃土雉、昴日雞等七道靈光交織纏繞,凝成一尊白虎虛影。
利爪一揮,罡風呼嘯!
隨后,南方朱雀七宿,北方玄武七宿相繼現世。
各自凝化星辰法相,穩穩鎮住四方星力。
二十八道星芒縱橫交錯,竟在天穹凝成一張遮天星圖。
――“轟隆隆!!!”
道音轟鳴!
一股撼天動地的威壓,浩浩蕩蕩朝此方壓來!
下方眾仙家抬頭望去,無不神色劇變:
“二十八星宿!竟然是二十八星宿齊齊現身?!”
“無量天尊!是斗部!竟連斗部都出手了!”
“不是說星宿各守星宮,萬年難聚首一次嗎?!”
“這等場面,便是上古神魔大戰時都極為罕見啊!”
……
這一刻,別說兵部眾仙,饒是云樓宮內,托塔天王嘴角也是一僵:“這……”
k實在沒想到,落魄已久的君財神,竟還有如此深厚的仙緣人脈!
能同時請動二十八星宿前來助陣!
然而,不等k反應過來,云樓宮內竟忽然飄起淅瀝的金色小雨。
托塔天王神眸驟縮,更是難以置信:“這是……!!!”
――“嘩啦啦!!!”
天穹之上,金雨滂沱,轉眼打濕十萬天兵鎧甲,也浸透了眾仙衣袍。
須知,羽化飛升,位列仙班之后,仙神便已水火不侵,刀槍不入。
可這金色小雨,竟能無視此等天地規則,讓眾仙家瞬間都成了“落湯雞”。
更詭異的是,這金雨看似柔和,內里卻蘊含著霸道無比的禁錮之力。
轉瞬之間,便已封閉此方世界的靈韻氣機,形成一方獨立疆域。
任憑諸位仙神調動體內神力,都只覺滯澀無比,運轉艱難。
“李天王,別來無恙啊!”
天穹深處,傳來一陣浩蕩朗笑。
只見遠天之上,三條百丈青龍拉著一架金輦破云而來,車駕四周金雨紛揚!
華貴威嚴,鎮懾全場!
……
“水,水德星君!!!”
見到那架金輦,遠處眾仙家,此刻再也難抑,陡然響起駭然之音。
來此大能,正是天庭八部正神,水部第一正神:
――北方水德太冥陰元黑皇上真道君。
眾仙頭皮發麻!
如雷轟電掣!!
誰也沒想到,原本只是瘟兵兩部之間的爭伐!
眼下,竟發展至此!
放眼望去,這一刻:
――瘟部
――財部
――斗部
――水部
兩大星君,三十位正神。
共計三十二位仙界大能!
竟齊聚兵部,威震云樓!!!!!
虛脫了。
真的虛脫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