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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寶玲瓏塔外,云樓宮內依舊仙樂裊裊,鶯歌燕舞不絕。
“李天王,想不到你這云樓宮內,竟有如此能歌善舞的仙女,當真是讓本尊大開眼界。”
酆都大帝與旁人不同,看得極為認真,不時頷首贊嘆。
果然天庭仙娥的舞姿歌喉,遠非冥府陰女所能及。
主位之上,托塔天王微微一笑:“帝君喜歡便好,就讓她們多舞幾曲。”
“如此甚好!天王可不許藏私,讓她們把看家本事都使出來才好。”
“那是自然,帝君盡興便是。”
托塔天王樂見其成。
只要能穩住這幾位仙家,想必太白金星帶回的消息,定然會更傾向于k。
畢竟,一個區區凡人,如何能與七寶玲瓏塔相提并論?
一旁的瘟君、君財神、灶王爺,乃至對面的哪吒三兄弟,此刻表情卻愈發古怪。
明明片刻之前,雙方還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架勢,怎的轉眼之間,就莫名其妙聚在一起,開起了仙庭酒會?
這轉折實在令人始料未及。
灶君輕輕嘆了口氣。
算算時間,自k登上天庭至今,天時已過一個時辰,人間便是一月。
只怕路小友家人早已替他辦完“葬禮”。
“唉,這可如何是好……”灶君心中焦灼。
k隱隱覺得,太白金星此去,恐怕更有利托塔天王。
若真如此,便當真無計可施了。
“難道真要眼睜睜看他被困四十九日?!”
灶君心中煩悶,正欲舉杯飲酒。
突然!
體內本源所系的灶膛爐火,竟似有若無地火星微跳。
雖極不明顯,但灶君仍敏銳察覺――爐火竟比先前漲了些許分毫!
“這是……”
灶君心神巨震。
還沒等k細思,爐火又跳一下。
這次漲幅雖依舊微末,卻比先前更加清晰。
――“轟!!!”
灶君的神海之中,如同一聲悶雷炸響!
“這是――路小友?!”
雖說路晨被關在七寶玲瓏塔內,天機遮蔽,難察其蹤。
但灶膛火種與k同根同源,火種若有進益,k這同爐之火自有感應。
這與天機遮蔽無關,更不受任何外力阻隔。
剛才那兩下異動,分明是灶膛火種得到了滋養與提升!
于是乎,一個堪稱天方夜譚的念頭,不由瞬間涌上灶君心頭:“難道……路小友在吸收三昧真火?”
k當然知道,七寶玲瓏塔內有一層名為“三昧真火天”。
托塔天王平日掃蕩妖魔,那些實力不甚強大的妖邪,便會被他打入這三昧真火天,或是扔進三千弱水界,不是被燒死,便是被溺死。
唯有大兇大惡的魔頭,才會被關在更下層鎮壓。
“難道李天王把路小友關在了三昧真火天?”
這個念頭剛升起,便被灶君立刻否決。
若是托塔天王知曉路晨身懷灶膛火種,絕不可能將他放入三昧真火天。
畢竟k怎會眼睜睜看著路晨吸收真火,伺機逃脫?
絕無這個可能!
可若不知……
則更不可能!
這三昧真火,凡軀觸之即化。
縱有護火罩,也難擋那焚仙炙熱。
至于把路晨關在更下層的魔窟,就更不可能了。
那些大兇妖魔散發出的魔煞,僅憑氣息就能震碎凡人魂魄。
故而灶君認為,路晨最可能被囚于“三千弱水界”,此處除弱水之外并無兇險。
只需辟一荒島便可困人。
可若是如此,路晨又如何能入“真火天”?
百般念頭在灶君心中交織,最終,一個最有可能的答案浮現:
“難道路小友另有奇遇,橫渡了弱水,闖入了下一層?!”
灶君脊背發熱,越想越覺得可能!
“是了!以路小友那般堅韌不拔的性子,絕不可能坐以待斃,定會使出渾身解數尋找出路!”
一念至此,灶君心中滿是震驚與錯愕。
區區一介凡人,竟敢擅闖先天靈寶――七寶玲瓏塔的層層秘境?
這等事跡,說出去恐怕沒有任何仙家會相信,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k暗暗深吸口氣,強行按下心中思緒,眼角余光微不可察地瞥了眼身旁的君財神,沉吟片刻,終究還是傳音道:“君財大人。”
君財神正暗自焦灼,聞聲一怔:“灶君何事?”
“本君方才忽然感應到路小友的蹤跡!那七寶玲瓏塔內,恐有異動!”
“什么?!”君財神登時瞳孔驟縮,險些失聲!
兄弟們,不知道為什么寫這一章特別費勁。
明明思路順暢,知道要怎么寫,但總是被莫名束縛住。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