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適當摻入些許霉運,未必不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如同炒菜一般,只放鹽,菜的鮮味便有限;
反倒適當加些糖提鮮,味道會更醇厚。
類似的例子,世間不勝枚舉。
因此路晨覺得此法未必不行,說不定還能加速煉化。
只是眼下時機未到,那黑煞魔君時刻監視,此時動手腳反而不明智。
――時機未到!
“且先靜觀其變。”
路晨心中打定主意,再次收斂心神,專注煉化。
……
而此時,玲瓏塔外。
驚人的酒香彌漫整座大殿。
殿下的美酒壇子,早已堆成了一座小山。
眾仙全都喝得有了醉意。
水德星君,酆都大帝皆是腳步虛浮,搖搖晃晃;
君財神更是趴在桌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樣;
便是酒量深不可測的托塔天王,也已到了極限。
托塔天王心中暗暗叫苦:k萬萬沒想到,這幫家伙竟如此能喝!
自己的酒量放眼三界也是一等一的存在。
今日竟被這幾人纏得撐不住。
“來來來,天王,本君再敬你一杯。”灶君滿面紅光,又舉杯上前。
托塔天王這次終是擺了擺手:“灶君,夠了夠了,再喝下去,恐要誤事。”
“能誤什么事?”灶君笑道:“酒興正濃,如此良辰,豈能敗了雅興!”
托塔天王仍是不接,還故意岔開話題,面露詫異之色:“奇怪,太白怎么去了這么久?以k的腳程,不該啊。”
“許是大天尊面授機宜,耽擱了些時候。不礙事,不礙事,你我繼續喝!”
托塔天王一時為難,目光掃向殿下同樣被纏住的金吒,木吒。
二子心領神會,當即起身走上前來。
“灶君,家父今日實在不宜再飲。若灶君不棄,不妨由晚輩代勞。反正今日酒戒已破,喝一碗是喝,喝兩碗也是喝!”
“正是,這酒我等來陪。”
灶君卻道:“兩位太子,這怎么成……不如待本君先敬過元帥,再與二位對飲。”
眼見托塔天王已經力有不逮,灶君豈肯放過。
只要灌醉k,此事便至少多四成勝算!
“這……”
托塔天王見k如此不依不饒,心中越發覺得不對勁。
明明先前這幫人還一副劍拔弩張,喊打喊殺的模樣。
如今卻個個稱兄道弟,滿面春風。
按理說,太白金星顧全大局,定然會站在自己這邊,k們也該清楚這一點。
既然如此,為何還這般輕松?
托塔天王心下一緊:“莫非……有詐?”
k下意識瞥向寶塔。
塔身依舊安靜,未見異樣。
k暗松口氣。
轉念一想,又覺得可笑。
區區一個凡間小子,還能在自己的寶塔內翻了天不成?
簡直荒唐。
灶君見k目光移向寶塔,心中警鈴大作,忙又舉杯:“元帥,請――”
“不飲了,不飲了,真誤事了!”
托塔天王再次擺手拒絕,不料動作幅度過大,竟不小心打翻了灶君手中的酒盞。
“乓啷”一聲,脆響刺耳。
一瞬間,殿中眾仙目光齊刷刷投來。
就連伏案的君財神也豁然起身,眼中盡是警惕。
托塔天王見此一幕,心中驟然一沉,一股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
不對!
這伙人的眼神,不對!!!
殿內氣氛陡然凝結。
托塔天王與金吒,木吒掃視眾仙。
眾仙也在掃視k們
僵持之際,雙方心中都暗呼一聲:不好!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砰!砰!砰!”
原本靜置案上的七寶玲瓏塔,竟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一個極其危險的念頭,幾乎同時,如冰錐般刺入托塔天王靈臺:
這是寶塔在向k示警,求救!
有人正在竊取寶塔歸屬之權!!!
托塔天王腦中轟然一響,仿佛驚雷炸開,瞬間一片空白!
“啊――――――――!!!”
k爆喝一聲,大殿頃刻震蕩!
便已化作一道熾烈金虹,直射塔內!
縱使酆都大帝,水德星君,瘟君三人反應極快,同時祭出神通想要阻攔。
卻也根本攔不住分毫!
“嘩――”
金吒,木吒再度現出忿怒法相,護在寶塔之前,厲聲喝道:
“諸位究竟意欲何為!”
眾仙彼此對視。
瘟君冷哼一聲,瘟癀雙劍已然在手。
“事已至此,不必再裝了!既然軟的不行……那便殺進去!!”
……
玲瓏塔內。
金虹貫入,整個三層頓時神威浩蕩,罡風席卷。
“何方賊子,敢動本帥神塔根基!!!”
不料,托塔天王裹挾無上威煞的神音尚未蕩開。
寶塔內,數千道陰毒兇戾的神通,早已遮天蔽日,如大江大河般,率先向k劈來!!!
這一章字數有點多,所以第二更還有小半張。
還要潤色。
稍等。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