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晨失笑:「我知道,但那種級別的大神,我怕不搭理我啊。」
「那倒也是。你加油吧,我這邊風聲太大,先掛了。」
「好。」
掛斷電話,路晨起身。
「算了,先去趙氏神廟看看。」
……
片刻后,換好衣服的路晨,借助趙無涯先前所贈的城隍令,瞬息便抵達趙氏神廟門前。
「砰!」
他自地底一躍而出,驚得周圍路人紛紛側目。
「這土遁術,確實好用啊。」
滿意地收起令牌,路晨隨即大步踏入趙氏神廟。
不料剛進廟門,便看見一個老熟人在大殿門口耀武揚威,正對著一名中年香客厲聲呵斥。
「就捐了幾萬香火錢,還想提升侍神度?還敢說我們趙氏神廟不靈?廢物東西,我看你是活膩了!」
說著,他猛地一腳踹在中年香客腹部。
那香客悶哼一聲,痛苦倒地,蜷縮著身子冷汗直流,卻礙于趙家勢力,連半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周圍香客亦是敢怒不敢。
趙志宏冷哼一聲:「給我扔出去!」
「是!」幾名手下應聲上前。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聲忽然從身后響起。
「趙管家,幾日不見,倒是愈發威風了。」
那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趙志宏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緩緩回頭――
路晨正微笑望著他。
「路……路家主!」
趙志宏瞬間換上諂媚至極的笑容,彎腰小跑上前:「路總,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來上柱香。」
「好,好!您想拜哪尊仙?我這就讓人備香!」
說著便要招呼手下。
「本家主的香,輪得到你來備?」路晨笑容不變。
趙志宏汗毛倒豎,連連點頭:「是是是,是我唐突了!路總,您請!」
「慢著。」
路晨悠悠道:「之前你們趙家趁我不在,在我路氏神廟『立威』時,損壞的那些金絲楠木椅……到底什么時候賠?」
「你轉告趙萬兩,那些椅子,價值一個億。兩天內若再不見賠款,到時候我就要親自去趙府要債,我出手的方式,趙萬兩應該懂的。」
趙志宏嘴角一抽:「路總,那些椅子……好像是塑料的吧?怎,怎么就成金絲楠木了?」
「嗯?」路晨眼神一冷:「你敢質疑我?」
「不敢!不敢!」
「聽好了,那椅子雖然外面看著像塑料,但里頭含有金絲楠木成分,所以就是金絲楠木椅!你們打壞了,就得賠。一個億,少一個子都不行。聽明白了嗎?」
「是是是!一定轉告!」
路晨點頭:「另外,告訴趙萬兩:這兩天趙家輸送來的香客,增幅慢了。要是三天內不翻一倍,我照樣得去趙府,與他好好『談談』。」
「這……」趙志宏臉色發苦:「路總,這幾天我們每天為路氏神廟輸送兩萬以上香客,單日基礎開銷便是一千二百萬……還要再增?」
「混帳東西!!」
話音未落――
「砰!」
趙志宏根本未見路晨如何出手,腹部已遭重擊,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梁柱之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你這腌h玩意兒,也配質疑本座?」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趙志宏疼得臉色漲紅,卻不敢有半句怨。
「記好了,將我的話原封不動帶給趙萬兩,兩日賠款,三日增客。缺了哪樣,讓他自己掂量。」
「是是是!小人記下了!」
「還有――」路晨瞥向方才被踹的香客,手中精光一閃,已多出幾沓紙幣:「我平生最見不慣店大欺客之舉。這次,看在同為江都家族的份上,我來替你們『善后』。」
他把錢塞入那香客手中,溫聲道:「老哥,犯不著跟這種人置氣。日后不妨也來我路氏神廟看看。」
那香客愕然接過,感激涕零。
路晨順勢向四周香客拱手:「諸位鄉親父老,也歡迎常來我路氏神廟上香。我們絕不欺客,必當盡心侍奉!還望各位多多捧場!」
「好!」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喝彩。
路晨滿意一笑,轉身對仍捂著肚子的趙志宏道:「錢,我先替你墊了。三天后,連本帶利還我一百萬。聽到沒?」
「一百萬?!」趙志宏臉都綠了。
剛才那幾沓錢最多五萬啊,要還一百萬?!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不!多謝路總慷慨!三天后一定奉還!」
「這還差不多。」」路晨斜睨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對方鞋子上,發現那鞋的款式竟然跟自己穿的差不多。
「你,把鞋脫了。」
「啊?噢!」趙志宏慌忙脫鞋。
「什么檔次,也配跟我穿一樣的鞋。」
路晨丟下一句,徑直朝香火窗口走去。
剩余的香客沖趙志宏投來鄙夷的目光,紛紛轉身離開了趙氏神廟。
「走,去路氏神廟看看!」
「好,去上幾炷香,反正也不花我們的錢!」
「就是!」
趙志宏看著這一幕,心里一時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
趙氏神廟深處,某座略顯寂寥的偏殿。
請完香的路晨站在和合二仙神像前。
點燃線香,插入鼎中。
不料還沒等他默念祝香神咒,神像之上竟已泛起微光。
「哦?我當是誰,原來是御馬監路典簿啊。」
那笑盈盈的神音,竟已搶先一步傳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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