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聽我把話說完。」合安語氣轉肅:「你終究是男兒身,按理不得參拜。太陰娘娘性情清冷孤高,即便在天庭也罕有仙家敢輕擾。若娘娘不悅,降下責罰……說不得會讓你暫化女兒身。」
「啥?!」路晨差點蹦起來,嗓門都拔高了幾分:「拜個神還能變性?!」
「不錯。短則月余,長則……終身難復,全看娘娘心情。」
「大哥所極是。所以賢弟須得想清楚,法子在此,風險亦在。成與不成,無人可料。」
路晨沉吟:「二位兄長既能憑香火識我,娘娘想必也能?k是否會……」
「賢弟多慮了。」合安斬釘截鐵道:「你雖有仙籍,但終究只是馬芻典簿,又是凡軀。即便娘娘察覺你來歷,以k之尊,怕也不會在意。」
懂了。
自己位階太低,入不了娘娘法眼。
「那……二位兄長可知有何取巧之法?」
路晨想起之前供奉灶君時,不僅建了灶,還以蜜糖糊灶君神像的嘴,才打動了灶君。
他當即把這案例說了出來。
和合二仙沉吟片刻。
「這個嘛……倒是聽聞娘娘素愛看戲。只是這法子,怕是也難奏效。
這些年,凡人為了求娘娘賜福,取巧的手段數不勝數,娘娘早見慣了,多半不會理會。
總之我是許久未聽說,娘娘為哪個男子下界顯圣,便是女子,也不過是賜些微福,從未露過真容。」
「沒錯!但賢弟仍可一試,或許有轉機也未可知。只是切記把握尺度,莫要因小失大,觸怒娘娘,那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但話說回來,只要你能引起娘娘的注意,便成功了一半。若娘娘應允,月老那點情緣劫,于k而,不過是抬手間的小事。」
路晨深深一揖:「多謝二位兄長指點!」
「賢弟客氣。那我兄弟二人便先告辭。」
送走和合二仙,路晨收起杯盞,心中反復思量。
「愛看戲……難道要我唱一出《天仙配》?可這法子我能想到,旁人定然也想到了,娘娘早看膩了吧。」
他揉了揉額角:「看來還得請孫姐來一趟,或許她能叩開局面。」
想到這,路晨當即撥通孫幼蓉電話。
「孫姐,來城南吳氏神廟一趟,我等你。」
電話那頭,只傳來一個字,清冽干脆:「好!」
…………
城北,趙家。
趙萬兩仍裹得像個粽子,躺在床上。
趙無涯負手立于窗前,屋內一片沉寂。
良久,趙無涯長嘆一聲:「如此說來,你已求得月老,將你與孫幼蓉的紅線系牢了?」
「正是。」趙萬兩嘴角抑制不住上揚:「這些年苦心總算沒有白費。怎么,爺爺不高興?」
趙無涯冷笑:「你腦子是被打壞了?都到這個節骨眼了,還笑得出來?」
「哎呀,你放心。即便離了路晨那小子,這府城隍的位置,還是你的!放眼整個江省,試問還有哪個州城隍是你的敵手?」
趙無涯閉目長嘆:「罷了,這段時日你安分些。一切……待府位落定再說。」
說罷,身形漸淡,消散于屋內。
「老東西!」
趙萬兩冷哼一聲:「遲早要你死!!!」
…………
城東,吳氏神廟。
路晨借城隍令瞬息而至。
「路,路家主?!」
神廟負責人正招待貴客,一見來人,驚得當場扔下貴客,踉蹌著跑了過來。
「什么風把您吹來了?」他臉上擠滿笑容。
路晨負手而立:「吳敬之呢?」
「呃……我家家主還在醫院修養,尚未出院。」
「那吳老爺子呢?」
「老家主應該在家。」
「給我撥通他的電話。」
「這……」負責人心頭一顫,強笑道:「不知路家主找老家主,有何貴干?」
路晨眉峰一挑,破口大罵:「還他媽問我何貴干?我都親自來了,當然是順便來討個債!廢什么話,快撥電話!」
「是是是!小的這就撥,這就撥!」
負責人冷汗涔涔,心中叫苦不迭。
老爺啊老爺,你這次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招惹誰不好,偏要招惹這位瘟神。
這下好了,報應來了!
第二章晚一點。
(本章完)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