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穿進了看過的狗血虐文里,成了正被男主和他白月光綁在手術臺上的女主。
男主陰鷙地逼問我肚子里孩子的爹是誰,白月光則假惺惺地扮演受害者。
可這劇情跟我記憶里的不一樣——我跟這男主根本沒結婚!
忍無可忍之下,我甩了他們一人一巴掌,掏出手機就給我當公安的老公打電話:老公,你管轄的地盤有人綁架還想非法墮胎,這可是你的業績!
再不來你孩子就保不住了!!!
電話那頭,我老公的聲音帶著職業性的冷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等著,我馬上到。
而手術臺邊的男女,臉色已經從錯愕變成了慘白。
1
重生虐文之手術臺驚魂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像是要鉆進我的天靈蓋,冰冷的金屬觸感透過單薄的病號服傳來,凍得我后脊梁骨直發顫。
意識回籠的瞬間,我不是被鬧鐘吵醒,而是被一陣尖銳的疼痛拽回現實——手腕和腳踝被粗糙的麻繩死死捆在手術臺上,勒得皮膚生疼,甚至能感覺到血液流通不暢帶來的麻木感。
醒了
一個低沉得如同淬了冰的男聲在我頭頂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狠戾。
我費力地抬起頭,視線因為剛醒來還有些模糊,卻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張棱角分明、此刻卻寫滿陰鷙的臉——厲墨寒,這本虐文里的霸道總裁男主。
可他怎么會在這里
而且是以這種方式
我還沒來得及理清思緒,旁邊就傳來一陣假模假式的抽噎聲。
穿著潔白護士服的女人怯生生地探過身來,那張臉美得像朵白蓮花,正是厲墨寒心尖上的白月光,蘇晚晴。
她眼眶紅紅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指著我的肚子,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姐姐,你怎么能……怎么能做出這種不知檢點的事情呢
背著年哥哥跟別的男人生下孩子,你讓年哥哥多傷心啊……
姐姐
我被這聲稱呼喊得腦子一懵,隨即一股火氣直沖腦門。
檢點
別的男人
就在這時,厲墨寒猛地俯下身,大手粗暴地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他。
他的眼神冷得像刀子,一下下刮過我的臉,最后落在我尚且平坦的小腹上,語氣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說!你肚子里的野種到底是誰的!別逼我動粗!
野種!
我被他掐得生疼,下巴幾乎要被捏碎,可這荒謬的場景和他嘴里吐出的字眼讓我徹底清醒了——我不是在做夢,我真的穿書了,穿成了那個被虐得死去活來的原主!
但劇情不對啊!
原主這時候應該是被誤會出軌,厲墨寒雖然生氣,但也沒到直接把人綁到手術臺上來逼問的地步吧
還有,蘇晚晴什么時候成護士了
這手術室又是怎么回事
厲墨寒,你他媽先松開!
我疼得齜牙咧嘴,也顧不上什么人設了,用盡全身力氣想推開他,你掐著我我怎么說話!
我的反抗似乎激怒了他,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將我凍結: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肯說了
教訓
我被他勒得喘不過氣,卻突然覺得一陣荒謬又可笑,厲墨寒,你先搞清楚狀況行不行誰告訴你這孩子是‘野種’了誰又告訴你我背叛你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虛弱,目光掃過厲墨寒那張寫滿我不信的臉,又瞥了眼旁邊還在裝柔弱的蘇晚晴,終于忍不住了。
首先,我抬起被綁著的手,雖然動作受限,但我還是用盡全身力氣,啪地一聲,狠狠甩了厲墨寒一個耳光!
他顯然沒料到我敢還手,整個人都愣住了,臉上清晰地浮現出一個紅巴掌印。
緊接著,我又轉向蘇晚晴,在她驚恐的目光中,啪的又是一巴掌,打得她尖叫一聲,捂著臉踉蹌著后退了幾步,眼淚是真的掉下來了,不過這次不是裝的,是疼的。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病!
我喘著粗氣,覺得手腕被勒得更疼了,但心里那口惡氣總算出了點,我跟你厲墨寒什么時候結過婚了啊誰給你的資格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我們倆頂多算個商業合作關系,撐死了有點不清不楚的曖昧,你哪來的臉說我背叛
我越說越氣,視線掃過這間看起來就不太正規的手術室,墻上的儀器蒙著灰,角落里甚至還有蜘蛛網,哪有半分大醫院的樣子
還有,我瞪著厲墨寒,你知道你現在在干什么嗎你這是非法拘禁!是綁架!蘇晚晴,你幫著他一起,你們倆這是共犯!
我頓了頓,看著他們倆震驚又憤怒的表情,心里冷笑一聲。
跟我玩霸道總裁那套
對不起,姐現在只想報警。
對不起,姐現在只想報警。
我扭動著身體,在病號服的口袋里摸索著,幸好,手機還在!
雖然被綁著,但我還是用牙齒和另一只手的手指艱難地把手機掏了出來。
厲墨寒反應過來我要干什么,臉色一變,怒吼道:你想干什么把手機給我!他伸手就想來搶。
你敢!
我立刻把手機護在懷里,解鎖屏幕,飛快地找到通訊錄里那個置頂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撥了出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帶著點剛睡醒沙啞卻依舊沉穩的聲音:喂,老婆怎么了,這么早打電話
是我老公,林辰。
一個正兒八經的人民警察,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隊長。
聽到他的聲音,我本來因為緊張和憤怒而狂跳的心瞬間安定了不少,眼眶也有點發熱。
老公,我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但語氣卻異常堅定,你快來救我!我在……
我頓了頓,環顧四周,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只能憑著剛才進來時模糊的記憶,我好像在城郊廢棄工廠這邊的一個破樓里,具體位置我不清楚,你趕緊定位我的手機!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辰的聲音立刻嚴肅起來,背景音里已經傳來了他起身穿衣服的聲音。
這里有壞人!
我故意把手機聽筒音量調大,讓厲墨寒和蘇晚晴都能聽到,就是那個厲氏集團的厲墨寒,還有他那個白月光蘇晚晴!他們把我綁到一個破手術臺上,說要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一邊說,一邊用挑釁的眼神看著厲墨寒,只見他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慘白。
老公,你趕緊來啊!
我繼續哭訴,聲音里帶著點威脅的意味,你忘了你昨天還說這個月的業績差點嗎這可是送上門來的大案!
非法拘禁、綁架未遂、還有可能涉及非法墮胎!這么多罪名,夠你完成全年業績了吧
林辰那邊沉默了一下,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大概是無奈又好笑的表情,但語氣依舊嚴肅:你別怕,保護好自己,我馬上帶人過去!把手機保持通話,或者開著定位!
好!你快點!
我連忙應道,然后對著手機大聲說,老公,你要是來晚了,你孩子可就被他們害死了!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把手機緊緊攥在手里,看著厲墨寒和蘇晚晴那副魂飛魄散的樣子,心里那叫一個爽。
厲墨寒呆呆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你……你老公……是警察
蘇晚晴更是癱軟在地上,臉上血色盡失,剛才那副柔弱的樣子蕩然無存,只剩下驚恐。
不然你以為呢
我挑了挑眉,靠在冰冷的手術臺上,雖然手腕還在疼,但心情卻無比舒暢,厲墨寒,蘇晚晴,你們倆準備好,迎接人民警察的‘驚喜’了嗎我看你們啊,這次不判個幾年,是出不來了。
手術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以及厲墨寒和蘇晚晴粗重的呼吸聲。
他們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個徹底攪亂了他們計劃的怪物。
而我,只是淡定地等著,等著我的警察老公來英雄救美,順便把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送進該去的地方。
這場穿書之旅,開局雖然驚險,但似乎……也挺刺激的。
2
霸總囚禁之謎
手術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成冰,厲墨寒僵在原地,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死死盯著我手中的手機,像是在確認那通電話是否真的存在。
蘇晚晴癱坐在地上,護士服裙擺蹭到墻角的灰漬,往日精心維持的柔弱形象碎得徹底,只剩眼尾未干的淚痕和驚恐抽搐的嘴角。
你……你胡說!
厲墨寒突然低吼出聲,像是要撕碎這荒謬的現實,你什么時候結的婚我怎么不知道!
他上前一步,皮鞋踩在地面發出沉重的聲響,可目光掃過我無名指上那枚素圈銀戒時,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那是林辰送我的一周年禮物,我一直戴著。
我結不結婚,跟你厲大總裁有半毛錢關系
我扯了扯被麻繩勒出紅痕的手腕,疼得齜牙,卻故意揚高下巴,難不成你以為,全世界女人都該圍著你轉沒跟你厲墨寒上過床,就不配嫁人懷孕了
蘇晚晴突然尖叫起來,手腳并用地爬向厲墨寒:年哥哥!她肯定是騙你的!她就是為了脫罪才找的借口!你看她那副潑婦樣子,怎么可能有警察老公……
是不是借口,很快就知道了。
我打斷她,側耳去聽窗外的動靜。
果然,遠處隱隱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警笛聲,那尖銳的鳴響像是一把利刃,瞬間劈開了手術室里的死寂。
厲墨寒的臉色唰地一下白透了,他猛地轉身撲向門口,試圖鎖門,可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根本不聽使喚,把手在他蠻力下吱呀作響,反而晃得更開了。
蘇晚晴見狀,連滾帶爬地想去拉他,卻被他煩躁地甩開:滾開!
砰——
門被從外面狠狠踹開,
生銹的鐵片震落幾片碎屑。
生銹的鐵片震落幾片碎屑。
林辰穿著便衣,卻依舊帶著刑警特有的銳利氣場,身后跟著兩名穿制服的警察,手電筒的光束瞬間掃亮了昏暗的手術室。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綁在手術臺上的我,眉頭瞬間擰成川字,快步走過來時,目光先落在我手腕的繩結上,又冷冷掃過臉色慘白的厲墨寒和蘇晚晴。
老婆,沒事吧
他蹲下身,掏出隨身帶的折疊刀,小心翼翼地幫我割開麻繩,指尖碰到我手腕的紅痕時,動作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心疼。
沒事,就是被瘋子綁了。
我活動著發麻的手腕,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你再不來,我就要被他們‘墮野種’了,厲大總裁還問我孩子他爹是誰呢。
林辰握著刀的手一頓,抬眼看向厲墨寒時,眼神已經冷得像淬了冰。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走到厲墨寒面前,掏出證件晃了晃: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林辰。你們兩位,涉嫌非法拘禁、綁架未遂,現在需要跟我們走一趟。
厲墨寒看著林辰的證件,又看看他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嘴唇動了動,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蘇晚晴則突然哭嚎起來:警察同志!不是的!是她騙我們!她……她跟年哥哥有關系,懷了別人的孩子還想賴上年哥哥……
哦
林辰挑眉,轉頭看向我,你跟他有關系
我立刻露出嫌惡的表情,往林辰身后躲了躲:老公你別聽她胡說!我跟他就是商業合作見過幾次面,他自己單方面腦補太多,還找這個女人一起把我綁來,說要‘清理門戶’呢!
我指了指手術臺上那些銹跡斑斑的器械,你看這破地方,他們是想殺人吧!
兩名警察已經拿出手銬,上前準備控制厲墨寒和蘇晚晴。
厲墨寒猛地回過神,恢復了幾分總裁的架子,沉聲道:林隊長,這里面肯定有誤會!我是厲氏集團的厲墨寒,這事我們可以私下解決……
私下解決
林辰冷笑一聲,語氣帶著職業性的強硬,厲總,非法拘禁是刑事案件,不是你想私下解決就能解決的。
還有……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蘇晚晴,她剛才說的話,涉嫌誹謗,我妻子可以另外起訴。
蘇晚晴嚇得魂飛魄散,癱在地上任由警察給她戴上手銬。
厲墨寒被警察架住時,還不死心地看向我:你真的要做得這么絕你知道得罪我厲墨寒的下場嗎
我揉著發疼的手腕,走到他面前,笑得一臉無辜:厲總,我只是個受害者,是你和這位小姐,非要在違法的邊緣瘋狂試探。
哦對了……
我指了指他臉上還沒消退的巴掌印,這兩巴掌,算是我替法律給你的提前警告——犯法,是要付出代價的。
林辰攬過我的肩膀,將我護在懷里,對那兩名警察道:現場拍照取證,把人帶回局里,通知法醫過來驗傷。
他低頭看我,語氣放軟了些,疼嗎先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
我搖搖頭,靠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熟悉的皂角味,這才感覺到后怕。
剛才強撐的鎮定瞬間瓦解,聲音有點發顫:老公,幸好你來得快。
是我不好,沒保護好你。
林辰輕輕拍著我的背,眼神卻再次冷下來,看向被警察押走的厲墨寒和蘇晚晴,他們跑不了。
警笛聲漸漸遠去,載著那對狼狽的男女。
手術室里只剩下我和林辰,還有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消毒水味和鐵銹味。
林辰蹲下身,仔細檢查我手腕上的勒痕,從口袋里掏出隨身攜帶的藥膏,小心翼翼地給我涂抹:這地方怎么找到的太危險了。
我哪知道,我撇嘴,估計是厲墨寒找的什么秘密基地,結果沒想到是個廢棄破樓。不過也好,省得他們真找個正規醫院,還不好取證。
林辰失笑,捏了捏我的臉:就你鬼主意多。
不過話說回來……
他狀似隨意地問,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我要當爹了
我臉一紅,剛才情急之下胡說八道,現在被他追問,反而有點不好意思:那……那不是為了讓你快點來嘛!我這不是急中生智嘛!
林辰低笑出聲,把我摟得更緊了些:下次不許拿這種事開玩笑。
他頓了頓,眼神認真起來,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要孩子了,我們可以好好計劃。
我埋在他懷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覺得,就算穿進了狗血虐文也沒什么可怕的。
只要身邊有這個人在,再荒誕的劇情,我也能把它掰回現實的軌道。
只是我沒想到,厲墨寒和蘇晚晴的鬧劇,才剛剛開始。
當警察帶著他們回到警局,當厲氏集團的律師試圖介入,當蘇晚晴在審訊室里翻供改口……
更多的麻煩,正在暗處,悄悄向我們逼近。
而我手腕上的紅痕,似乎也在提醒我,這場穿書之旅,遠沒有結束。
3
警察老公的正義之劍
警察老公的正義之劍
警車呼嘯著駛入市公安局大院時,厲墨寒的西裝外套已被扯得皺巴巴,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氣場被警燈照得支離破碎。
蘇晚晴縮在警車后座,精致的妝容花成一片,眼神驚恐地瞟向窗外穿著制服巡邏的警察,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車門把手。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刺眼,厲墨寒坐在金屬椅子上,手腕上的手銬與桌面碰撞出冰冷的聲響。
他對面的林辰換上了警服,神情嚴肅,翻開的案卷攤在桌上,鋼筆在紙頁上劃過,留下沙沙的聲響。
厲先生……
林辰放下筆,目光直視厲墨寒,根據受害者陳述,你與蘇晚晴女士于今日上午,在城郊廢棄工廠內,對其實施非法拘禁,并試圖強迫其進行墮胎手術。對于這些指控,你是否承認
厲墨寒喉結滾動,視線掃過案卷上我的名字和照片,突然嗤笑一聲:林隊長,你覺得我厲墨寒需要用綁架這種手段我和她本就是情侶,只是情侶間鬧別扭,她一時想不開胡說八道罷了。
情侶
林辰挑眉,從案卷里抽出一份文件,據我們調查,厲先生你與蘇晚晴女士關系密切,而你與受害者……近半年來僅有三次商業會議的接觸記錄,何來情侶一說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更何況,受害者左手無名指佩戴的婚戒,登記信息顯示其配偶是我。
厲墨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指節捏得手銬發出輕響。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一名年輕警員遞進來一份資料。
林辰接過掃了兩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厲先生,你雇傭的這家‘私人診所’,營業執照是偽造的,醫生資質更是子虛烏有。
手術臺上的器械經初步檢測,存在嚴重的衛生安全隱患——你是想讓受害者在那種地方‘墮胎’,還是想讓她直接死在手術臺上
我沒有!
厲墨寒猛地站起身,卻被身后的警員按回椅子,我只是想讓她把話說清楚!孩子到底是誰的!
他眼底翻涌著偏執的怒意,她明明……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林辰沉默片刻,突然問:厲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厲墨寒一怔。
與此同時,隔壁審訊室里,蘇晚晴正對著女警員哭訴,指甲在桌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音:警察同志,都是厲墨寒逼我的!他說只要我配合演戲,就能讓我進厲家大門!我根本不知道他要真的……
她突然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我就是個小護士,我什么都不懂啊……
女警員面無表情地遞過紙巾:蘇女士,根據你手機里的聊天記錄,是你主動聯系厲墨寒,提出‘制造意外讓她流產’的計劃,并且提供了廢棄工廠的地址。
屏幕上跳出的對話框里,蘇晚晴的語氣諂媚又惡毒,‘年哥哥放心,那地方偏僻,出了事也查不到我們頭上’——這話是你說的吧
蘇晚晴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由白轉青。
警局接待室外,我坐在長椅上,手腕上的藥膏被林辰仔細涂過,隱隱透著清涼。
一名女警給我端來熱水,輕聲安慰:嫂子你別擔心,林隊辦案最靠譜了。
我勉強笑了笑,目光卻落在玻璃門外——厲氏集團的法務總監正快步走進來,腋下夾著厚厚的文件,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從容,卻掩不住眼底的焦慮。
嗡嗡——
我的手機震動起來,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你想要多少錢離開林辰,也別再追究厲少的事。
我冷笑一聲,直接將短信轉發給林辰。
幾乎是同時,林辰的電話打了過來:看到了。別理他們,我這邊處理完就帶你回家。
他的聲音隔著電話傳來,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對了,法醫鑒定結果出來了,你手腕的傷構成輕微傷,這足夠加重他們的刑責。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漸漸西斜的太陽,腦子里卻回想起厲墨寒在審訊室里那句她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原主在書里確實對厲墨寒百依百順,甚至為了他放棄了出國深造的機會——可那又怎樣在虐文里,深情從來都是被踐踏的籌碼。
這時,法務總監從審訊室方向走來,徑直在我面前停下,遞出名片:林太太,我是厲氏集團的法務顧問張誠。關于今天的誤會,厲少希望能和你私下談談,我們可以給予你滿意的補償……
補償
我打斷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張律師,你覺得,非法拘禁和綁架未遂,能用錢補償嗎
還是說,在厲氏集團眼里,法律就是可以用錢衡量的東西
張誠的笑容僵在臉上:林太太,話不能這么說……厲少也是一時糊涂,他對令夫人其實……
他對我有沒有感情,跟我沒關系。
我站起身,直視著他,我只知道,他和蘇晚晴觸犯了法律,就該受到懲罰。至于私下解決——
我指了指墻上執法公正的標語,在這兒,不好使。
說完,我不再看他難看的臉色,轉身走向審訊室出口。
剛走到拐角,就看到林辰帶著厲墨寒和蘇晚晴走了出來,兩人都換上了看守所的橘色馬甲,戴著手銬腳鐐,步履蹣跚。
厲墨寒抬起頭,視線與我相撞,那雙曾經盛滿陰鷙的眼睛里,此刻竟混雜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茫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悔意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卻被林辰一個冷厲的眼神逼了回去。
蘇晚晴則死死低著頭,頭發凌亂地遮住臉,肩膀還在不停發抖。
看著他們被警員押往拘留所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氣。
林辰走過來,輕輕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溫度溫暖而堅定:都結束了。
林辰走過來,輕輕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溫度溫暖而堅定:都結束了。
還沒呢。
我搖搖頭,看著遠處厲氏集團法務總監匆匆離去的背影,厲墨寒不會善罷甘休的,他背后的家族更不會。
林辰沉默片刻,將我攬進懷里,下巴抵著我的發頂:有我在。無論他們耍什么手段,法律會給我們公正。
夕陽的余暉透過警局的玻璃窗灑進來,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影子。
我靠在林辰懷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突然覺得,這場與豪門霸總的交鋒,或許才剛剛拉開序幕。
厲墨寒的偏執、蘇晚晴的惡毒、以及厲家可能動用的權勢……這些都像潛藏在水面下的暗流,隨時可能掀起新的波瀾。
而我,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虐文女主。
我有我的生活,我的愛人,還有法律作為最堅實的后盾。
想在現實里上演狗血戲碼對不起,我奉陪到底,但結局,由我說了算。
4
豪門陰謀再起
拘留所的鐵門在身后哐當一聲鎖死,隔絕了厲墨寒最后一絲不甘的目光。
我跟著林辰走出警局大門時,暮色已經四合,街邊的路燈次第亮起,在地面投下暖黃的光暈。
但這份寧靜并未持續多久,林辰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是局里的電話。
他走到一旁接起,我隱約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嚴肅的男聲,提到了厲氏集團、上層施壓、案件復核等字眼。
林辰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沉聲應道:我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掛了電話,他走過來揉了揉我的頭發,語氣帶著歉意:老婆,局里有點事,我得回去處理一下。你先打車回家,別等我吃飯了。
我看著他眼底的疲憊,心里一緊:是厲家那邊動手了
林辰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他們找了關系,要求重新調查案件,說我們有‘程序瑕疵’。不過你別擔心,證據鏈很完整,他們翻不了案。
他頓了頓,從口袋里掏出家門鑰匙塞給我,回家鎖好門,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看著他轉身快步走回警局的背影,我攥緊了手里的鑰匙,掌心沁出薄汗。
厲家果然不會善罷甘休。
作為本市首屈一指的豪門,他們根深蒂固的人脈和財力,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家庭陷入困境——而我和林辰,顯然就是他們眼中的普通家庭。
回到家,我剛換好鞋,手機就叮咚響了一聲,是本地論壇的推送。
標題赫然寫著:驚爆!厲氏總裁因‘家庭糾紛’被警方帶走,疑遭‘拜金女’設計陷害!
我點開帖子,里面圖文并茂,配的是厲墨寒以前出席活動的西裝革履照,對比的卻是我被警察解救時的模糊側影,旁邊配文暗示我是為了訛詐厲家財產,故意設局陷害厲墨寒。
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不少人被帶了節奏,留都是豪門恩怨真復雜、肯定是女的想上位不成反咬一口之類的話。
緊接著,我的私人社交賬號也開始收到大量陌生人的私信,語污穢不堪,甚至有人扒出了我和林辰的結婚照,質疑我一邊嫁給警察,一邊勾引豪門總裁。
我氣得手都在發抖,關掉手機扔在沙發上,卻看到電視新聞里正在播報城郊廢棄工廠非法行醫窩點被查處的新聞,畫面掃過那間熟悉的手術室,記者用疑似涉及豪門情感糾紛的措辭帶過。
很明顯,這是厲家在動用輿論力量,試圖把水攪渾,將非法拘禁的刑事案件扭曲成家庭情感糾紛,甚至想把臟水潑到我身上。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我警惕地透過貓眼一看,門外站著兩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其中一個正是白天在警局見過的厲氏法務總監張誠。
我沒有開門,冷冷地問:什么事
張誠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帶著一種刻意的溫和:林太太,我們是來談賠償的。厲老先生非常重視這件事,希望能和你當面溝通,表達歉意。
道歉
我忍不住冷笑,厲家的道歉就是買通媒體抹黑我,再派人上門施壓嗎
門外的兩人對視一眼,另一個男人開口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林太太,做人要懂得適可而止。厲家愿意給你一筆豐厚的補償,足夠你和林隊長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但如果你非要揪著不放,鬧得魚死網破,對誰都沒有好處。
對誰沒好處
我猛地拉開門,直視著他們,是對你們厲家沒好處吧想讓我撤訴,承認是我‘誣告’告訴你們,不可能!
張誠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嘆了口氣:林太太,你應該清楚,林隊長的職業性質……如果因為這件事影響了他的前途,甚至被‘調離崗位’,你覺得值得嗎
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刺中了我的軟肋。
我知道他們在威脅什么——以厲家的能量,要在體制內給林辰制造麻煩,并非難事。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還是硬撐著語氣:法律是公正的,不是你們厲家可以隨意操控的工具。
你們現在離開,我可以當沒聽過這些話。
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們的‘誠意’,連同這些威脅,一起交給檢察院。
兩個男人的臉色沉了下來,眼神里閃過一絲戾氣。
但最終,張誠還是擺了擺手,示意同伴離開:林太太,你好好考慮一下。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希望能聽到你的好消息。
看著他們消失在樓梯間的背影,我才發現自己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看著他們消失在樓梯間的背影,我才發現自己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我關上門,反鎖了三道鎖,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黑暗中,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是林辰發來的微信:老婆,別害怕,我已經跟局里申請了案件監督,厲家的小動作翻不起浪。早點睡,我忙完就回。
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我鼻子一酸,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不是害怕,只是突然覺得委屈。
明明是受害者,卻要被豪門用權勢和輿論逼迫,甚至牽連到心愛的人。
但我知道,我不能退縮。
如果這次妥協了,以后只會被他們踩在腳下。
厲墨寒的偏執,蘇晚晴的惡毒,還有厲家這種視法律如無物的傲慢,都讓我明白,這場仗,我必須打贏。
我擦干眼淚,站起身打開電腦,開始整理那些污蔑我的網絡論截圖,還有張誠上門威脅的錄音——我早就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
既然厲家想玩輿論,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所謂的豪門,背后是怎樣一副丑陋的嘴臉。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遠處偶爾傳來警笛的聲音,讓我想起林辰穿警服的樣子,堅定而可靠。
我知道,我們不是孤軍奮戰。
法律或許會被暫時蒙蔽,但絕不會永遠沉默。
而厲家這波操作,不過是困獸之斗。
他們越是不擇手段,就越證明他們理虧,越證明我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三天
我冷笑一聲。
不用三天,我會讓他們知道,惹到一個穿書而來、不再任人宰割的虐文女主,還有一個堅守正義的警察老公,他們將要付出的代價,遠比想象中更沉重。
這場戰爭,才剛剛進入白熱化。
5
真相實驗室揭露豪門黑幕
深夜的電腦屏幕映著我布滿血絲的眼睛,論壇帖子下的評論還在不斷刷新,污穢語像潮水般涌來,甚至有營銷號開始編造我曾是厲墨寒地下情人的狗血劇情。
但我深吸一口氣,將整理好的證據文件夾拖到郵箱——那里面有厲墨寒和蘇晚晴的審訊記錄片段(已做匿名處理)、手術室的現場照片、我手腕的傷情鑒定,還有張誠上門威脅的錄音。
我沒有發給那些被厲家收買的媒體,而是直接匿名投稿給了一家以深度調查聞名的獨立新聞網站。
附里只寫了一句話:豪門恩怨背后,是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實。請讓法律看見真相。
點擊發送的瞬間,手機震動起來,是林辰打來的視頻電話。
他穿著警服,背景是辦公室的白熾燈,領帶松垮地掛在脖子上,眼底的疲憊幾乎要溢出來。
還沒睡
他聲音沙啞,卻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論壇的事我看到了,別往心里去,局里已經聯系網監部門處理了。
我沒事,我舉起電腦屏幕給他看,我把證據發給‘真相實驗室’了,他們回郵件說會核實報道。
林辰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語氣卻帶著縱容:也好,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不過……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厲家那邊剛有動靜,他們試圖把蘇晚晴塑造成‘被厲墨寒脅迫的受害者’,想讓她頂罪。
頂罪
我皺眉,蘇晚晴肯答應
厲家承諾給她一大筆錢,還會幫她移民。
林辰揉了揉眉心,剛才蘇晚晴的律師提交了新的證詞,說所有事情都是厲墨寒主使,她只是從犯,并且‘深感后悔’。
真是可笑,我冷笑,當初在手術臺上,她演白蓮花演得那么起勁,現在想甩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新聞推送——正是真相實驗室發布的獨家報道:《獨家:厲氏總裁涉非法拘禁案細節曝光,受害者錄音揭露豪門霸凌真相》。
我立刻點開,文章圖文并茂,不僅放出了我提供的證據,還附上了一段經過處理的錄音——正是張誠上門威脅時,我錄下的那句林隊長的前途……你覺得值得嗎
報道措辭犀利,直接指出厲家試圖用權勢干預司法,并將非法拘禁案刻意扭曲為情感糾紛,字里行間都透著對豪門特權的質疑。
評論區瞬間引爆,風向開始逆轉。
臥槽!原來不是家庭糾紛,是真·綁架啊
那個律師的威脅錄音太嚇人了,豪門果然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