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舉牌的是一個戴著斗笠的散修,報了兩千五。
第二個舉牌的在甲區前排,一個秦宇不認識的大宗門代表,報了三千。
然后就沒有了。
三千靈晶的報價在臺上掛了十個呼吸,沒有第三個人跟。
秦宇明白了為什么舉牌的人少。
因為在場的人里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知道這是一個釣魚拍品,李帝君要查的是誰在暗中跟妖族勾連,誰舉牌誰就被記錄在案,事后追查起來腦袋都得搬家。
舉牌的那兩個人要么是真的蠢,要么就是李帝君自己安排的托。
“三千靈晶一次。”
“三千靈晶兩次。”
拍賣師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秦宇靠在椅背上看著這場他已經不需要參與的戲。
目錄第十四條幽冥島三個字已經在他的玉簡里了。
“三千靈晶三次,成交。”
落槌聲響起來的時候,秦宇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拍賣還在繼續但他不需要再看了,兩件拍品一件在他的儲物戒里一件的關鍵信息在他的玉簡上,剩下的跟他沒有關系。
他正準備往散修出口走的時候,乙區前排突然站起來一個人擋在了通道上。
天雷宗誅妖大隊的副手。
雷鳴沒有親自來,但他的副手拿著一面銅牌站在散修出口的位置,銅牌上的武帝城官印在燈光下晃了一下。
“誅妖大隊例行盤查,所有散修出場前請出示身份令牌。”
這不是針對秦宇一個人的,但秦宇知道雷鳴把副手放在這里絕不是偶然。
城外檢查站碰到的那個帶牛頭怪的年輕人,體型身高年齡段跟通緝令上吻合的信息,雷鳴花了一夜時間想通了這件事,現在他在撒網。
秦宇的腳步沒停,徑直走向出口。
副手的目光掃過他偽裝成的商販面孔,神念探了一下他的修為。
筑基初期,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身份令牌。”
秦宇從懷里摸出一塊在城門口花三顆靈石買的假身份牌遞過去,天樞城的黑市里這種東西滿地都是。
副手驗了一下靈力印記,假牌子做得很糙但在散修堆里不算扎眼,這種東西誅妖大隊一天能查出幾十塊。
“名字。”
“王二狗。”
“從哪來的。”
“武魁州來看熱鬧的。”
副手又掃了一眼他的儲物戒,靈力探入的一瞬間秦宇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儲物戒里有凈魂靈液。
那瓶液體的靈氣波動跟剛才臺上拍出去的那瓶完全一致,如果副手的感知夠細膩,就能發現這個筑基初期的小商販身上竟然帶著一瓶價值上萬靈晶的拍品級靈液。
但九幽靈塔的屏蔽效果在這個時候救了他一命。
凈魂靈液被秦宇塞在靈塔外層的夾層里,靈塔本身就能隔絕內部所有氣息,副手的靈力探入儲物戒之后只感應到了一些低品靈石和幾件不值錢的雜物。
“過了。”
副手把假身份牌扔回來,目光已經移向了下一個排隊出場的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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