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衡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出口區域,三十個元嬰期執法隊員同時祭出法寶把秦宇一行人圍在中間。
“收繳魔器,廢本少爺修為。”
秦宇重復了一遍這句話,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老夫是天瀾宗刑罰長老,代表北域正道執法,你若識相就跪下受縛,老夫可以給你留個全尸。”
“留個全尸這種話本少爺聽過很多次了,說這話的人墳頭草都三丈高了。”
趙天衡的眉頭皺了一下,他活了六百年還沒見過這么不識抬舉的元嬰期,明明被化神期圍著還敢頂嘴。
“冥頑不靈,既然如此,老夫就先收了你的魔器再說。”
他的手指朝混沌煉爐一指,一道金色的靈力鎖鏈從指尖射出,鎖鏈的盡頭是天瀾宗鎮宗法寶“縛魔索”的法印。
縛魔索能鎖住任何法寶的靈性,被鎖住的法寶會自動脫離主人的控制。
鎖鏈碰到混沌煉爐的瞬間,爐蓋打開了。
趙天衡以為爐子要被收繳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下一息那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因為鎖鏈沒有鎖住爐子,反而被爐子吸了進去。
縛魔索的法印在接觸到混沌爐火的瞬間化成了養分,金色的靈力被爐膛里的暗金色火焰融合了,爐子打了個嗝,從龍頭把手里吐出一縷金色的煙。
“你的鎖鏈是天階法寶,本少爺的爐子是混沌級,天階打混沌級,你覺得誰贏。”
趙天衡的手在發抖,縛魔索是他壓箱底的寶貝,用了兩百年才把法印養得這么純,被秦宇的爐子一口吃了。
“你的爐子是混沌級。”
“不然呢,你以為天工閣的鎮閣之寶是什么貨色。”
這話讓趙天衡的臉色變了好幾變,混沌級法寶在整個修真界都是傳說中的東西,他一個化神初期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你以為混沌級法寶就能橫行無忌了,老夫雖然奈何不了你的爐子,但老夫可以叫幫手。”
“叫啊,本少爺等著。”
秦宇的手往腳邊的黑狗身上一拍,黑狗的身體在這一刻開始膨脹。
趙天衡看到黑狗變大的瞬間,心里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那股氣息太熟悉了,是深淵特有的死氣。
“淵狼。”
老婦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她跟著走出來了,站在出口處看著眼前的場面。
“趙長老,那條狗是深淵第七層的淵狼,化神中期的冥獸,血煞收服了它。”
趙天衡的腿軟了,化神中期對化神初期是降維打擊,更何況淵狼是冥獸,死氣克制靈力,他就算修為再高一個小境界都打不過。
“你敢收服冥獸為坐騎,你這是魔道行徑。”
“魔道行徑怎么了,你不是要收繳本少爺的魔器嗎,來收啊。”
墨奴的身體已經恢復到了原本的大小,山岳般的體型把整個出口區域的光線都遮住了,化神中期的威壓直接壓碎了三十個執法隊員的護體靈罩。
那三十人跪了一片,不是自愿跪的,是腿撐不住了。
趙天衡的白袍被威壓撕成了碎片,露出里面的貼身軟甲,軟甲上刻滿了防御符文但在淵狼的威壓下跟紙一樣卷了邊。
“本座問你一句,你說要凈化輪回魂體的碎片是什么意思。”
墨奴的聲音從巨大的狼頭里傳出來,它剛才變回原形的時候聽到了趙天衡的話。
“凈化就是凈化,輪回魂體的碎片沾染了魔氣,需要正道的靈力洗滌。”
“洗滌完之后呢。”
“自然是封存在天瀾宗的寶庫里,以免落入魔道之手。”
墨奴的嘴角咧了一下,露出兩排比人腿還粗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