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本少爺的身份比你高,憑本少爺的資產比你多,憑本少爺想用多少就用多少。”
秦宇的話讓蕭九霄的胸口像被人塞了一塊石頭,他在靈劍宗是少主,走到哪里都被人捧著,什么時候被人用身份差距碾壓過。
“你就是有錢了不起嗎,本少爺的靈劍宗在北域是一等宗門。”
“一等宗門,你知道本少爺半個月前干了什么嗎。”
秦宇的問題讓蕭九霄愣了一下,他不知道對面到底是什么來頭。
“本少爺把天工閣的藏寶庫搬空了,一百零八具鎮閣傀儡全喂給了本少爺的爐子,你靈劍宗跟天工閣比算什么。”
這話讓整個拍賣場都安靜了,天工閣被洗劫的消息在修真界傳得很廣,但沒人知道是誰干的,現在兇手自己站出來承認了。
蕭九霄的護衛隊長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腿在打顫,能把天工閣搬空的人是什么概念,靈劍宗全宗上下加起來都不夠人家一個指頭捏的。
“你就是血煞。”
護衛隊長的聲音把蕭九霄嚇得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血煞的名號他聽過,滅玄陰宗殺林天豪打退龍鯨大將,那些戰績每一條都讓人頭皮發麻。
“本少爺是不是血煞跟你們沒關系,本少爺只是來買東西的,買完就走。”
秦宇把九幽養魂草收進儲物戒的時候,蕭九霄的腦子還在嗡嗡響,他剛才跟血煞秦宇在拍賣會上抬價,這種事傳出去他靈劍宗少主的臉往哪擱。
“蕭少主,您還要繼續競拍嗎。”
管事的聲音把蕭九霄從恍惚中拉回來,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繼續的勇氣,跟一個能把天工閣搬空的人搶東西,他嫌命長嗎。
“不……不拍了。”
蕭九霄的聲音像蚊子叫一樣小,他的護衛隊長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等等。”
秦宇的聲音從上等包廂里傳下來,那兩個字讓蕭九霄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剛才說什么來著,說本少爺是窮酸散修,說要讓本少爺知道靈劍宗的規矩。”
蕭九霄的臉色變得比死人還難看,他現在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縫上,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成了打自己臉的巴掌。
“血……血煞大人,小的有眼無珠。”
“有眼無珠就要付出代價,你身上三枚玉牌,哪個宗門的。”
蕭九霄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玉牌,靈劍宗、萬象閣、青云門,都是他爹用各種手段搞來的通行令牌。
“留下兩枚,剩一枚給你回家用。”
“這……這是本少爺的……”
“本少爺讓你留下就留下,你跟本少爺講道理嗎。”
蕭九霄的手在抖,但他還是把靈劍宗和萬象閣的玉牌摘了下來,只留了一枚青云門的。
管事從蕭九霄手里接過玉牌送到了秦宇的包廂里,秦宇看都沒看直接扔進了儲物戒。
“你身邊那兩個女修,自愿跟你的還是被你強搶的。”
這個問題讓蕭九霄的臉色又變了一下,那兩個女修的來歷并不光彩,都是他看上之后讓人從小門派里搶來的。
“是……是自愿的。”
“問她們。”
秦宇的目光落在那兩個濃妝艷抹的女修身上,她們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感情,只有麻木和恐懼。
“你們想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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