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秀1
今天的加練不再是只有張揚和雅希奧伊兩個人,黑大個路易斯也加入進來了。
雅希奧伊一腳傳球,張揚停球轉身,他看了看前面,路易斯已經嚴陣以待了。
“來!看我晃過你!”張揚咬牙切齒的看著。
“來吧,別忘記了,我可是小圖拉姆!”路易斯拍拍手掌,穩住重心,大聲喊。
“小圖拉姆!看我小羅納爾多怎么過你。”張揚將皮球往前一趟,面對路易斯伸腿攔截,他將皮球往左側一磕,想要變向過掉路易斯,他人是過去了,不過,皮球卻被路易斯留下來了。
“不行,再來。”
“再來一百次,也休想在我小圖拉姆面前占得便宜。”
“你們兩個,別忘記還有我呢。”雅希奧伊大聲喊。
在遠處,馬克萊維教練微笑著看著這三個年輕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
雅希奧伊有一輛二手的代步車,在加練結束后,雅希奧伊開著載著張揚回公寓。路易斯和張揚都住在同一個公寓里,不過,路易斯卻說自己有事先不回公寓了。
“那家伙去哪里?”張揚看著一溜煙就跑開的路易斯問道。
雅希奧伊聳聳肩,他可不知道,在青年隊中,雅希奧伊是一個驕傲的家伙,他很少會理會自己的隊友做什么或者想什么。可以這么說,現在和張揚和路易斯一起加練,放在之前,雅希奧伊肯定不會有這種行為的。他寧愿自己一個人加練,他覺得自己的實力高出隊友一大截。
“張,你知道嗎?在我們的球隊中還有一個中國人。”雅希奧伊突然對張揚說。
張揚一愣,“還有一個中國人?是誰?我怎么沒有見過?”
雅希奧伊搖搖頭,“可能是受傷暫時離開球隊了吧,我也不清楚。”
張揚沒有繼續問,他也看出來了,指望從這個家伙的嘴中得到其他人的一些情況,簡直是不可能的。這個驕傲的家伙之前是怎么活這么大的啊!
張揚并不知道自己在隊內還有一個同胞隊友,不過,此刻正有記者從國內趕來試圖采訪他的那個隊友呢。
馬賽的風似乎一年四季都不停歇。
鐘大俊是《體壇周報》的記者,他剛剛抵達圣查爾斯火車站時,馬賽亦是一個大風天氣。在高處,馬賽港依稀可見,數以千計的桅桿隨風搖曳,蔚為壯觀。
顧不上欣賞港口風光,鐘大俊直奔馬賽俱樂部。由大廳自動扶梯下來,就是馬賽的地鐵站,從圣查爾斯到馬賽俱樂部所在的prado站,總共也不過4站。
鐘大俊是來采訪孟陽的。很顯然,鐘大俊的準備工作并不充分,他不知道他要采訪的對象似乎現在并不在球隊中。
“第一個和g14俱樂部簽約的中國年輕隊員”,在從巴特基辛根經法蘭克福到巴黎,然后再到馬賽的土耳其彎刀式的漫長旅途上,這樣的稱謂一直不斷閃現在鐘大俊的腦海中。非常吸引鐘大俊的一點是,從德國的溫泉小鎮上的08之星,到地中海邊移民城市中孤身一人的孟陽,中國年輕球員如何以不同的方式接觸歐洲足球。
2004年1月,孟陽到馬賽試訓,而他正式獲得青年隊合同是在今年7月(7月17日,孟陽與馬賽俱樂部簽署了兩年合同),也就是說,他在這里差不多已經生活了一年。
velodro體育場就在prado站邊上,不巧的是,位于馬路對面的馬賽俱樂部已經下班了,預計將在今晚進行的馬賽隊和里爾隊的法甲聯賽因故取消了。所以,俱樂部的工作人員也早早的下班了。
不過,鐘大俊看到俱樂部有值班人員,就上去詢問。
出示了記者證,鐘大俊開始向值班人員打聽自己的采訪對象的消息。
“請問,最近有沒有青年隊的比賽?”
“請稍等。”值班人員隨后告訴鐘大俊,“你的運氣不賴,明天就有一場青年隊的比賽,他們的比賽對手是巴黎圣日耳曼。”
“謝謝。”鐘大俊很高興,自己的運氣不賴啊,他為了保險起見再次問道,“你知道青年隊有一個中國球員嗎?”
“中國球員?”值班人員撓撓頭,“好像有吧,我記得有一個中國球員好像進了比賽的大名單了。”
“棒極了。”鐘大俊高興的差點跳起來。自己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剛剛來到馬賽,就有可能看到要采訪對象的比賽。
他立刻走到了不遠處的售票處,買了一張青年隊的比賽的門票,事實上,只要是馬賽隊的球迷協會的成員都可以免費觀看青年隊的比賽的,并不需要花錢買門票,這也是為了鼓勵球迷到現場為青年隊球員加油。
不過,鐘大俊顯然沒有馬賽球迷的證件,只能掏錢買門票,票價不高,才1歐元,只是屬于象征性的意義。
不過,鐘大俊顯然沒有馬賽球迷的證件,只能掏錢買門票,票價不高,才1歐元,只是屬于象征性的意義。
這一歐元不知道主編會不會給報銷呢,鐘大俊看著手中的球票,心里想著。
那摳門的光頭肯定不會給報銷的。想到這種可能,鐘大俊很是憤憤不已。
馬賽隊當晚和里爾隊的聯賽因故取消了,張揚有些郁悶,他對于這場比賽很期待的,能夠親自感受一下維爾羅德姆球場的氣氛,這無疑是美妙之極的享受,盡管他此時只能夠在看臺上。
不過,好在比試雖然延期了,但是,張揚手中的這張球票到時候還是有用的。
在副本里進行了大約幾個小時的訓練后,張揚氣喘吁吁的從副本中出來,他看了看時間,才晚上十九點四十五分。
想到明天就要迎來自己加盟馬賽隊后的第一場比賽了,張揚的心情很激動,這種激動的情緒讓他始終無法平靜。
他決定出去逛逛。自從來到馬賽后,他還真的沒有出去逛過呢,整天除了訓練就是訓練,他的生活似乎永遠是枯燥的。
張揚在之前這兩個月,也算是去過了法國不少的城市了,此刻,走在馬賽的街頭,他也不由自主的打量著這個城市。第一次認真的去看這個城市。
只有進入馬賽才會感受到,這里是馬賽,而不是巴黎,是法國最富有英雄主義和浪漫主義色彩的城市。直觀例證之一可參考原籍馬賽婦孺皆知的基度山伯爵,大仲馬早于金庸告訴我們,英雄的定義并不是大塊吃肉大碗喝酒那般簡單。
張揚最喜歡的是拿破侖。所以他就向路上的行人打聽就近是否有拿破侖的紀念館之類的,不過,得到的答復讓他有些失望。
那個被張揚問路的法國人似乎對于張揚很感興趣,也或者是張揚是他遇到的第一個穿著馬賽隊球衣的中國人,他和張揚聊了起來。
得知張揚是馬賽青年隊的球員的時候,這個明顯是馬賽隊球迷的中年人異常高興,還變戲法一樣從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個馬賽隊的畫報,讓張揚簽名。
張揚看了看這張畫報,這是馬賽一線隊的海報,上面有里貝里,有納斯里,有尼昂…他很認真的在這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中文名字:張揚。
這個馬賽球迷似乎并不認為張揚是青年隊球員簽在這個上面會有什么不妥。看到張揚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他顯得很高興,“哈哈,謝謝。我希望有一天,你會出現在這上面。”這個球迷在用這種方式表達他對這個陌生的馬賽青年球員的鼓勵和支持。
“一定會的。”張揚感謝的笑了,他露出自己的笑容。后者朝著他豎起大拇指。
“吉瑞法薩斯。馬賽球迷協會理事。”中年人伸出手。
“張揚。”張揚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正如他所料,自己的名字讓這個球迷協會的理事先生很苦惱,吉瑞法薩斯念了好幾遍,才終于可以發出“張”這個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