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賽一線隊的第一天
張揚撓撓頭,他決定還是自己自我介紹一番吧,指望這個里貝里似乎并不是那么靠譜。
“大家好,我是張揚,來自中國,很高興能夠和大家一起踢球。你們可以叫我張。”
就在兩人進來之前,球員們正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著天,剛才里貝里的一大串話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不過,現在張揚這番話,他們還是聽明白了。
“你好,小伙子,歡迎你。我是弗雷德里奇德胡,歡迎你。”馬賽隊隊長德胡向張揚伸出手,德胡是球隊隊長,代表球隊歡迎新隊友是他的工作。
“你好,隊長。”張揚和弗雷德里奇德胡握手,他打量著眼前這位老將,此人可不是籍籍無名之輩,德胡是法國國家隊國腳,曾經被譽為法國最出色的清道夫,后來轉會巴塞羅那,不過,在巴塞羅那的諾坎普球場,德胡從來沒有得到過真正的信任,2000年的時候,他離開了巴塞羅那轉會巴黎圣日耳曼,后來來到了馬賽隊,成為馬賽隊的旗幟和領袖。是馬賽隊當之無愧的定海神針。
“弗雷德里奇,我把這小子交給你了。”里貝里摸著自己臉上的刀疤說,隨后又有些不放心的說,“這可是我里貝里的朋友。你們別欺負他。”
馬賽隊隊長驚訝看著里貝里一眼,里貝里雖然是一個開朗樂觀的家伙,不過,這家伙可很少會說某人是他的朋友,這小子似乎和里貝里熟識?
張揚沒有聽懂里貝里在說什么,他看到里貝里朝著自己擠擠眼,他只能夠微笑回應,天哪,這家伙說的真的是法語嗎?
弗雷德里奇德胡隨后向張揚介紹球隊的其他人,不過,很顯然,張揚的到來并沒有引起他們太多的興趣,熱情一點的便和張揚握握手,客氣的則點點頭而已,有的不客氣的甚至面無表情,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只有一個看起來比張揚還要年輕的家伙走過來,和張揚擁抱了一下,“張,我是薩米爾納斯里,我聽阿爾梅德提起過你。”
阿爾梅德就是阿爾梅德雅希奧伊,張揚立刻心里暖暖的,雅希奧伊這家伙知道自己來一線隊沒有一個認識的人,看來是和納斯里打了招呼,雅希奧伊和納斯里之前同為馬賽青訓營雙子星,關系不錯。只是,張揚很奇怪,自己今天早上才接到通知要來一線隊,雅希奧伊難道剛才給納斯里打的電話?
這家伙!張揚口里罵著,心里突然有些感動。
“張,費爾南德斯先生有沒有說你使用哪個更衣柜?”馬賽隊隊長弗雷德里奇德胡問張揚。
張揚搖搖頭,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了,自己應該先去找費爾南德斯先生,而不是自己傻乎乎的一個人來更衣室。
“呃——”馬賽隊隊長有些為難了,他看了看更衣柜,最后指著靠近墻角的最里面的那個柜子說,“那你就先使用那個柜子吧。”
“好的。”張揚看著那個位置最差的更衣柜,他點點頭,對于這個安排,張揚心中微微有些難受,很顯然,更衣柜的位置代表了一個人在球隊中的地位,那個位置的更衣柜肯定是最糟糕的所在。不過,張揚知道,自己初來乍到,一個菜鳥,還真沒有資格抱怨什么。
總有一天,我要那個最中間的更衣柜!他在心里對自己說。
隨后,所有人都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張揚靠著自己的更衣柜,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他看著其他人在戴著耳機聽歌,在刮胡子,在做禱告,在吹頭發,或者是干脆有人在那兒陰著臉不知道想什么…張揚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
看張揚有些沉默,納斯里寬慰道:“沒什么,我剛來的時候也這樣,這些人其實都不錯,最近成績不怎么好,大家的心情大概都不是很好。”
張揚點點頭,一線隊的情況他是知道的,聯賽第13輪戰罷,少賽一場的馬賽隊只取得了其中5場比賽的勝利,現在,他們以5勝2平5負的成績在法國甲級聯賽的二十支球隊中排名第十三名,只比降級區高出一點點,這對于賽季初志在法甲奪冠、掀翻里昂隊的霸主地位的馬賽隊來說,無疑是災難性的成績。甚至可以說是恥辱!
現在媒體也一直在熱炒馬賽隊的危機,討論馬賽隊主教練費爾南德斯什么時候下課,討論馬賽隊哪些球員要被清洗,討論在冬季轉會或者夏季轉會的時候,馬賽隊又會引進哪些球員來代替現在的球員。
可以這么說,用士氣低落、人心惶惶來形容現在這支馬賽隊一點也不為過。
費爾南德斯從助理教練希爾特尼的口中得知張揚居然自己一個人就那樣的去更衣室了。饒是見多識廣的費爾南德斯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起來,這小子真有意思。
他又聽希爾特尼講了里貝里和張揚的事情,聽說里貝里似乎相當熱心,費爾南德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并沒有說什么。
“不知道弗蘭克為什么會對這小子這么熱心?”希爾特尼有些奇怪。
“你忘記了弗蘭克之前是什么樣的吧。”費爾南德斯笑著說。
希爾特尼一拍腦袋,是了,弗蘭克里貝里之前一直在業余隊踢球,要不是被眼前這位先生發現了他的足球天賦,指不定里貝里現在早就放棄了足球了。而這個中國年輕人從來沒有踢過職業比賽,其經歷也可以說是和弗蘭克里貝里差不多的。莫非里貝里是因為這個小子和自己的經歷有些相似,所以才想要幫助中國小子?
“不過,剛才弗蘭克看起來并不認識張。”希爾特尼說出了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