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大俊買的球票是迪昂波利球場的客隊球票,他所在的正是這個球場的客隊馬賽球迷最集中的地方,這也是鐘大俊早就有所準(zhǔn)備,畢竟自己是支持張揚的,要是在勒芒隊球迷中的為張揚和馬賽隊加油,鬼知道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而現(xiàn)在置身于馬賽球迷中,他完全可以忘情的歡呼了。
他的表現(xiàn)早就引起了周圍的馬賽球迷的注意,畢竟這個一看就是東方人的面孔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還有這個人一直在那里用他們聽不懂的話大聲喊著,雖然聽不懂這人在喊著什么,但是,看那興奮的表情,可以肯定的是在為馬賽隊的進(jìn)球而高興。
球迷之間的關(guān)系就是這么直接,只要你是為咱的球隊加油,那就是朋友!
“嘿,嘿,嘿——”一個馬賽球迷沖著鐘大俊做出勝利的手勢,他看到鐘大俊看過來,笑了問道,“日本人?韓國人?中國人?”
鐘大俊先是被這個身高馬大的胖胖的球迷嚇一跳,然后他聽明白這人說的是什么,他一臉驕傲和嚴(yán)肅的用法語回答,“我是中國記者。”然后他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指向球場內(nèi),“23號,張,我的同胞!中國。”
他說完這話后,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不一樣了,鐘大俊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沒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了,然后下一秒鐘,他就被這個馬賽球迷的熱情就嚇了他一跳,那個問他話的法國球迷一把抱住了他,嘴巴里大聲說著“棒極了。好樣的”之類的話,還變戲法一樣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張馬賽隊的海報,指著海報的右下角,大聲喊,“張,張,我是他的球迷!”
沒錯,這個馬賽隊球迷就是張揚曾經(jīng)偶遇的那個叫做吉瑞法薩斯,那位馬賽球迷協(xié)會的理事先生。
鐘大俊愣住了。他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遇到一個張揚的球迷,還擁有張揚的簽名,看著眼前這個胖子的手中馬賽隊一線隊的畫報上的簽名,這肯定是張揚的簽名,雖然他不認(rèn)識張揚的筆跡,但是,這方塊字“張揚”他認(rèn)識!除了張揚,不可能是別人寫的!
吉瑞法薩斯讓鐘大俊見識到了法國球迷的熱情,他扭頭去看,周圍的其他的馬賽球迷的眼神也同樣是友好的,有人向他豎起大拇指。他的心里頓時暖貼極了。這種感覺太好了。
“那個人是誰?好厲害。”
“是啊,替補出場十分鐘,進(jìn)一個球,助攻一球。”
“這樣的表現(xiàn)是超級的。”一群日本記者也湊在一起議論紛紛。
因為在日本國腳松井大輔在勒芒隊效力,并且是勒芒隊的中場主力,所以,只要有勒芒隊的比賽,總是有不少日本記者來球場看比賽和采訪的。
此刻,張揚的表現(xiàn)讓他們震驚。
“我從來沒有見過日本踢足球的球員中有這個年輕人啊…“一個日本記者思索的說,他身邊的一個同伴立刻點點頭,”是啊,是啊,要是我見過這樣的球員,肯定不會沒有印象的。”
這些日本記者只關(guān)注他們在勒芒隊效力的同胞松井大輔的表現(xiàn),對于所有夸贊松井大輔的只片語的報道都當(dāng)做是寶貝一樣發(fā)回國內(nèi),反而對于其他的一些媒體報道不甚關(guān)注,不然的話,他們一定知道張揚的,要知道這些天法國的一些媒體可沒有少挖苦張揚。
這些日本記者顯然沒有關(guān)注這些報道,所以,他們不認(rèn)識張揚。才在這里猜測來猜測去。
“比賽結(jié)束后,我們可以去問問松井君,不就什么都知道了?”有人提議。
“所噶。”其他人紛紛點頭。絕妙的主意。
“會不會是韓國人?”有人突然提問。現(xiàn)在,在日本人看來,韓國足球是在亞洲勉強和他們一戰(zhàn)的球隊。
“不可能。只有我們大和民族才能給出現(xiàn)這樣的天才,那些韓國人?不可能的。”有人立刻一臉鄙夷的說。
此時,比賽已經(jīng)繼續(xù)進(jìn)行了。
迪昂波利球場的記分牌上,勒芒隊3:2馬賽隊。比賽已經(jīng)進(jìn)行了七十分鐘了。
誰也沒有想到,這場一邊倒的比賽,在下半場比賽會風(fēng)云突變。
已經(jīng)被勒芒人鎖進(jìn)保險箱的勝利,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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