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下)
咳咳咳。
張揚做賊心虛的看了看周圍的人的異樣的眼神,他也只是心中某種惡趣味作俑,卻沒想到會引起對方那么大的反應(yīng)。看到眼前這女人都要哭了,他有些手忙腳亂,也微微有些后悔。
“那個——那個。”他看著美麗杉,有些語無倫次。“也許,有一些誤會。”
“誤會?”美麗杉強忍著淚水,抬頭看張揚,這個馬賽隊的年輕球員在她心中的印象頓時糟糕到了極點,之前媒體一直對于這個球員批判的時候,美麗杉還為張揚說過好話,認為媒體的這種偏見對于這個馬賽球員很不公平。現(xiàn)在,她義無反顧的收回自己曾經(jīng)說出去的那些話。
“沒錯,是誤會,你誤解了。”張揚嘿嘿笑著,“你剛才問我什么?”
美麗杉不說話,只是憤怒的瞪著張揚看,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張揚身上都要燃燒起來了,她很有家教,罵人的話自然是不會的,只能用眼神作戰(zhàn)。
“看,你問我在進球后說的是什么,我的回答就是fuck。”張揚攤開手,他別過頭去,被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怒視,心里總不是味兒,這甚至讓他有種“對不起,我錯了”的感覺。
美麗杉徹底憤怒了,聽到從眼前這個人的嘴巴里說出那句“f”關(guān)鍵詞,隨即一雙大眼睛噴火似地盯著張揚,嬌俏的小嘴和粉雕玉琢的鼻翼都抽動起來,顯然是恨到了極點。
“滾出去!”美麗杉怒了。她壓低聲音說。
張揚怒了,你妹的,他承認自己一開始的惡作劇的行為也許有些過分,但是,頂多是一點點過分吧,嗯,再說了,自己剛才都說了,是誤會了,嗯,這里面也有你理解錯誤的原因吧。責(zé)任是對半的,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這妞居然讓自己滾出去,你憑什么啊!
“神經(jīng)病。”張揚嘟囔了一句,轉(zhuǎn)身就要走開,眼不見不煩,美妞姐姐,拜拜了,他是一開始見到這妞就失神了,但是,這妞脾氣太辣了,不是咱的菜。再見了,妞姐,我會永遠想念你讓我失神的剎那感覺,只是,為什么你脾氣這么不好,居然不停解釋,不問青紅皂白,就如同我最喜歡的蒼老師是個演員,在張揚看來,世界上最糾結(jié)的事情莫過于此了。
他是用法語說的“神經(jīng)病”這個詞的,這得感謝他的法語的進步神速,不過,此刻顯然不是一個展現(xiàn)自己外語能力的好時候,張揚感覺自己的臉上一下子涼颼颼的。他驚呆了。
“流氓!”美麗杉拿過一杯酒,一下子潑在了張揚的臉上,發(fā)泄怒氣之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有點驚呆了。剛才還兇狠狠的母狐貍一下子變成了受驚害怕的小白兔,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她甚至不敢去看張揚的慘樣。她為自己的粗魯行為震驚。
“道歉。”張揚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盯著美妞說。
“不——絕不!”美麗杉咬著嘴唇,聲音微微顫抖的說。自己覺得自己所為過分了是一回事,被壞人逼著道歉是另外一碼子事了。
“道歉。”張揚心中卻在暗暗罵著,真見鬼,看著美妞梨花帶雨的樣子,他居然有一種罪惡感,干啊,這明明是她潑了我一臉的酒水好不。
“滾開,滾開!”美麗杉皺著眉頭,努力做出一副兇狠的樣子,卻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可愛的一塌糊涂,毫無殺傷力。
張揚毫無風(fēng)度的拿袖子擦拭了臉上的酒水,突然走上前兩步,一把將美妞拉進了自己的懷里。美麗杉輕聲哎呀一聲,整個人就已經(jīng)在張揚的懷里了,她腦子一片空白,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自己,她所認識的朋友都是那種男的特紳士,女的特淑女的那種,哪有這種流氓。
“我再說一遍,這是一個誤會,但是,我還是要說一聲對不起。”
美麗杉被張揚吐出來的帶著酒氣的氣息打在了耳邊,酥酥麻麻的,張揚的臉頰就輕貼在她的鬢角,她柔弱的肩膀后就是強壯寬闊的臂膀。梅麗莎一直都是一個淑女,是一個乖乖女,她的生活中,從來沒有這種故事。她居然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其他的人,剛才聽到張揚的不雅的“f”關(guān)鍵詞,以為出什么事了,有人走過來,然后看到美麗杉將酒水潑在了張揚的臉上,周圍傳來了一陣驚呼聲,就在人們要過來制止的時候,瞬間石化了,他們看到了什么?張揚一把摟住了梅麗莎,然后在她的耳邊輕聲喃喃,女人也臉色發(fā)紅,迷離的閉上了眼睛。
好一對濃情蜜意的情侶啊。
正在尋找張揚的里貝里和納斯里等人也愣住了,上帝啊,我們沒看花眼吧,張揚不是沒有女伴嗎?那么,神啊,你告訴我那個妞是誰?她是哪里來的?
納斯里頓時一陣氣餒,他剛才還在微微驕傲自己有女友,而張揚孤家寡人,恩恩,張揚的橫空竄起,讓納斯里小小的不爽,當(dāng)然了,這只是出于年輕人之間的良性的競爭,并沒有影響到兩人的戰(zhàn)友情,只是,能夠在女伴上比張揚優(yōu)越,納斯里還是得意的。
不過,此時,納斯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自己的女伴,和張揚懷里的美女比起來,簡直就是渣滓啊!不是自己的妞不夠漂亮,實在是張揚的妞太漂亮了!公主裝?有木有?!足以騷動任何騷年的心啊!
一個如此漂亮的女子,甘愿為張揚穿上公主裝,實在是各種羨煞嫉妒啊!
“美人。”張揚絲毫沒為自己此刻的行為感到羞愧,他心中熱血沸騰,很顯然,美妞現(xiàn)在的樣子激起了他的獸欲。男人嘛都有保護的欲望嘛,只是他卻忘記了,這始作俑者是誰。每一個騷年都曾經(jīng)有一個夢想,有幾十畝地,一個莊園,幾個狗腿子,沒事的時候,鮮衣怒馬,出來調(diào)戲調(diào)戲良家婦女。咳咳咳。奇怪吧?奇葩吧,但此時,張揚腦子里確實是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