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恐怖片?我沒有看過,不過,這可真的荒謬的劇本和思想。”艾瑪有些生氣的說。
“是很荒謬,那個日本的民族,就是一個荒謬的所在。”張揚說道這里意識到什么,趕緊剎車,自己這是怎么了,居然對一個陌生人口無遮攔,要是這女孩是記者,將這番話報到出去,自己就有麻煩了。
“好了,我真的該走了,認識你很高興。”張揚再次和艾瑪道別,揮手作別,走了兩步后,他扭頭問,“我以前見過你嗎?為什么我覺得你的名字這么熟悉呢。”
“你不覺得這個泡妞的方法很老土了嗎?”艾瑪心中卻突然高興,原來他也是聽說過自己的名字的,嘴上卻微笑著這樣說。
“哈哈,那一定是我記錯了。”張揚哈哈笑著,徑直走了,揚了揚手臂,“美麗的女孩,再見,記住了,我叫張揚,你一定會記住這個名字的。”
“狂妄的家伙。”艾瑪沃特森看著那個男孩逐漸消遠去的背影,撅著嘴巴說道,眼中卻是望著背影遠去的方向有些失神。
16歲的女孩,情竇初開,很容易好奇,她們相信美好的愛情,相信很多東西。
一大早就遇到了一個很養(yǎng)眼的美女,而且那小姑娘似乎還對自己很有意思,這讓張揚心情很好。
他嘴巴里哼著歌兒,“美麗的姑娘,這也許是一個誤會,我們只是過客,請將我忘記,愛上我不是你的錯”
剛剛走到了酒店門口,呼啦一下子,張揚就被包圍了,看到這么多記者,他都有些傻眼了,剛才這門口可是一個人都沒有啊,天知道這些記者剛才藏在哪里的,難道這些記者都尼瑪會忍術?
“張揚,能夠說說昨天你吃到的那張紅牌嗎?”
“作為一場比賽因為脫衣慶祝連續(xù)吃到黃牌染紅被罰下的球員”
“張,對于你毆打阿比達爾的事情,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放屁,誰毆打他了?”張揚本來不打算開口的,不過,這個記者問的這個問題太蛋疼了,他火了,直接反問。
看到張揚開口,記者們高興了,他們最怕的就是張揚三緘其口,只要這小子開口說話,他們就有一百個辦法激怒張揚,從張揚的嘴巴里掏出來他們需要的話。
記者們亢奮起來,他們在這里守候了大半夜的,可不就是為了這個時候嗎?
不過,他們的企圖沒有得逞,早上起來查房的馬賽隊助理教練希爾特尼沒有看到張揚在房內,正在找他呢,遠遠的看到張揚被記者們堵在了酒店門口了,趕緊沖上來了。
一邊跑過來,一邊還在喊著,“張,不要說話。”
那架勢,就好像是三代忠誠的老家將,騎著汗血寶馬,持著長槍,殺入敵營,口呼“少將軍勿怕,某家來也”,前來營救少主。
就這樣,在張揚這個小年輕就要被記者們激怒爆發(fā)的時候,希爾特尼將他從記者們的重重包圍中救出來了。
兩人一起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你去哪里了?”希爾特尼怒聲問。
“去公園訓練了。”張揚老老實實的說,他也是一陣后怕,剛才被記者包圍,自己差點被激怒上當。
聽到張揚說出來這個理由,希爾特尼剛才那滿腹的抱怨和怒火都頓時煙消云散了,有這樣一個刻苦的球員,作為一個教練,你叫他還能夠說什么?!
“這是怎么了?”張揚回頭看著那些依然蜂擁的記者人潮,心有余悸的問。
“怎么了?還不是你干的好事。”希爾特尼怒火剛剛下去,聽到這小子這么問,怒氣沖沖的說。
事實上,張揚并不知道,在昨天馬賽隊客場同里昂隊的比賽中發(fā)生的這些事情,在比賽一結束就熱鬧起來了,甚至是沒有等到第二天,當天晚上就熱鬧了。
整個法甲都鬧開鍋了,見過有個性的球員,見過球員打架,沒見過這么厲害的啊,那個過肩摔簡直太帥了!這讓無數沒有真正見識過中國功夫的法國人,一下子長見識了。原來,真的這么厲害啊。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好戲,看看法甲聯(lián)賽的高層究竟怎么處理這次“斗毆”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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