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巴黎的當天晚上,張揚就第一次感受到了“法蘭西國家德比”的客場之旅的味道,上個賽季他參加的那場“法蘭西國家德比”,馬賽隊是主場,自然有些“待遇”沒有享受過的。
一群身穿巴黎圣日耳曼的深藍和紅色相間的球衣的巴黎圣日耳曼球迷,高喊著反對馬賽的口號,將將馬賽隊下榻的酒店圍了個水泄不通,甚至有個別激進的球迷試圖朝著酒店的窗戶投擲石塊。一開始巴黎的警察都在一旁袖手旁觀,他們也樂的看到死敵馬賽人吃點苦頭,不過,看到激動的球迷開始投擲石塊和雜物,也不得不行動起來,將幾個情緒過于激動的巴黎圣日耳曼球迷暫時帶走。
不過,細心的記者發現,大約半個小時之后,那幾個被帶走的球迷又出現了,很顯然,巴黎的警察被搞定了。不過,這也正常,先不說警察中也有不少巴黎圣日耳曼的球迷,單單說巴黎的警察在全世界的糟糕的評價就可想而知發生什么了。
馬賽方面似乎早就考慮過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俱樂部給全隊安排的房間全部都在十五樓以上,這樣可以避免球員的休息受到干擾,很顯然,這都是很有經驗了。
對于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景的張揚來說,這小子還覺得有些興奮呢,他天生是一個暴力分子,喜歡湊熱鬧,越熱鬧,越是嘈雜,他反而越激動。
“這可真糟糕該不會巴黎圣日耳曼的所有的男人都在這里吧”張揚透過十六樓的窗戶,看了看樓下那密密麻麻的好像是螞蟻一樣的人群,笑嘻嘻的說。
里貝里手里拿著牌,大聲嚷嚷著,讓馬武巴趕緊出牌,馬武巴、里貝里、納斯里以及雅希奧伊,正在玩橋牌。而路易斯則正在撓頭搔耳的面對這一臺筆記本電腦,他要給他遠在阿爾及利亞的弟弟妹妹發郵件,不過,你完全可以想象一頭大猩猩面對文明社會的筆記本電腦是一副什么樣的場景。
“里奧,寫了多少字了?”張揚饒有興趣的問。
“我數數啊,三句話,二十五個單詞。”路易斯苦著臉說。
張揚“呃”了一聲,心說你自己慢慢繼續啊,咳咳,不打擾了啊。你妹的,面對電腦兩個小時了,居然只憋出三句話。這小子不會有寫作障礙吧。
納斯里苦著臉,他又輸了。這晚上他輸了幾百歐元了,雖然這點錢對于納斯里來說不算什么,但是,他郁悶啊。
納斯里已經和自己的女友分手了,這小子最近兩年的時間,第六次和女友分手,嗯,也意味著第六次單身。
本來嘛,對于納斯里這樣的脾性,絕對會出去找點樂子的,不過,看看酒店外這群巴黎圣日耳曼球迷的陣仗,還真沒有一名馬賽隊的球員敢于走出酒店大門口天知道會不會有瘋狂的巴黎圣日耳曼球迷,不分青紅皂白的揪住自己一頓狠揍。
這在“法蘭西國家德比”歷史上可是有先例的,綽號“白頭翁”的意大利射手拉瓦內利在效力馬賽期間,在“法蘭西國家德比”的時候做客巴黎,晚上出去宵夜,沒想到被幾個喝的醉醺醺的巴黎圣日耳曼球迷認出來了,事實上,他的那頭白發實在是太著名了,這幾個醉醺醺的巴黎球迷就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愣是追了拉瓦內利和他的一個隊友幾條街
不過,凡事有弊必有利,巴黎圣日耳曼球迷堵住了酒店,馬賽球員不敢出門,這倒是讓費爾南德斯省心了,這次客場之旅,馬賽球員全部都老老實實的,沒有人泡吧,沒有人夜不歸宿,更沒有人出去“宵夜”
可想而知,馬賽的球員是多么的郁悶,憋壞了啊,你說說看,一幫大老爺們圍在一起,打橋牌打了幾個小時,這是精力旺盛的家伙們過得正常生活嗎?
憋壞了,就要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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