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費爾南德斯趕緊過來,關(guān)切的問。
“問題不大。”隊醫(yī)愛德華看到張揚在那里自己慢慢走路,一開始是很謹慎的慢慢走,后來是有點小跑。終于放下心來。
沒事就好,費爾南德斯放下心來。
“不過,為了穩(wěn)妥起見,你最好也考慮將他換下來。”愛德華又說。
費爾南德斯皺了皺眉頭,他有些猶豫,就在這個時候,張揚聽到隊醫(yī)這么說,趕緊說道,“教練,我沒事的。我可以比賽。”
隊醫(yī)建議自己最好將球員換下,而球員自己則說沒事,費爾南德斯看向隊醫(yī)愛德華,這個時候,他必須考慮隊醫(yī)的最終意見。
“愛德華先生。”張揚叫起來,然后他看到隊醫(yī)苦笑一聲說,“如果他愿意,就讓他繼續(xù)比賽吧。”張揚高興的笑了,他可不想就這樣被換下。這場比賽,他希望自己能夠有再好一些的發(fā)揮,他還想要進球呢。
看到隊醫(yī)點頭,費爾南德斯也做了決定,暫時不換人。事實上,在馬賽隊內(nèi),還真的無法找到張揚的合適的替補。
納斯里主罰的角球傳進禁區(qū),身高馬大的路易斯搶到了皮球的落點,他的頭球攻門很有威脅,幾乎是擦著立柱出了底線。
王子球場的看臺上的巴黎圣日耳曼球迷被路易斯的這次頭球攻門嚇了一大跳,看到球隊逃過一劫后,他們立刻做出了反擊。
刺耳的噓聲響起來。
張揚跟隨著第四官員,他站在場邊,準備上場,只是主教練似乎并沒有看到他,所以,在主裁判做出允許他上場的手勢之前,他并不能夠上場。
巴黎球迷顯然注意到了看臺邊上的張揚。
就在這個時候,張揚聽到了看臺上的巴黎球迷發(fā)出的怪響聲。
嗚嗚嗚嗷嗷嗷嗷嗷嗚嗚嗚嗚嗚
張揚立刻皺著眉頭,他知道這是什么聲音,主場的巴黎球迷在模仿猴子的叫聲,這是一些極端球迷攻擊和歧視非白人球員的做法。事實上,法國可不像是一些媒體宣傳和報道的那樣美好,在這個國度,種族歧視是家常便飯。法國人對待外人永遠是高傲的態(tài)度,甚至是粗暴的。
他們把一切和自己膚色不同的人種都當做猴子看待。
張揚的臉色很不好看,他不知道這些巴黎球迷是在辱罵自己,還是在攻擊自己的好友、黑人球員路易斯,但是,無論是哪種情況,都不是他能夠容忍和接受的,他扭頭對第四官員說,“你聽到了嗎?”
第第四官員的臉色有些僵硬,他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主裁判也看到了張揚,揮手示意他可以上場了,這給第四官員解圍了,他也揮揮手,示意張揚趕緊上場。
張揚盯著第四官員看了一眼,不再理會此人,大踏步跑進了球場。
就在這個時候,看臺上的“嗚嗚嗚嗚”的聲音驟然變大了!
此時,已經(jīng)毫無疑問了,這些巴黎球迷十有八九正是沖著張揚去的,他們在用這種最骯臟的方式攻擊馬賽9號!
巴黎球迷的學(xué)猴子叫的怪叫聲如此大,以至于能夠清晰的通過轉(zhuǎn)播設(shè)備傳遞到電視機前的觀眾面前。
而此刻,王子球場的現(xiàn)場導(dǎo)播顯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實上,現(xiàn)場的所有媒體記者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種族歧視在法國可不是新鮮事,作為最排外的巴黎人,更是歧視一切外來戶。
張揚臉色鐵青的跑進球場,他的臉上表情如此難看,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他在強忍著憤怒。就是和和他關(guān)系不錯的納斯里都被張揚的表情嚇了一大跳。
路易斯也注意到了張揚的情緒,他走過來對自己的好友說,“張,冷靜些,當他們不存在就行了。”
“當他們不存在?”張揚反問。
路易斯的臉上也是憤怒的表情,不過,還是嘆口氣,“這種事情,我經(jīng)歷過好幾次了,對于這樣的行為,你沒有辦法的,只能對自己說,忍忍就過去了。”
“忍忍就過去了”張揚默念著這句話,然后他抬頭,對自己的好朋友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這事兒沒完。”
路易斯撓撓頭,有些驚詫的看了看自己的好友,張揚拍拍他的肩膀,跑向了前場。
巴黎人,這事兒沒完!我不管你們是侮辱了我,還是侮辱了我的朋友,總之,這事兒沒完。
有些事情可以忍,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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