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張揚終于完成了在自己的球衣t恤上的寫寫畫畫,他穿上了球衣t恤,然后將水筆還給了納斯里,“謝謝你,薩米爾。”
“呃——呃——不客氣。”納斯里感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自己看到了什么,張揚這家伙剛才居然沖著自己笑。這小子居然笑著對自己說話,只是,這個時候,納斯里卻感覺全身一陣拔涼。看到張揚此時笑著,他卻感覺更加壓抑。
然后張揚看著自己的隊友們,他對大家說。
“聽著,兄弟們,我很火大!”他大聲說,然后聲音猛地再次高了不少分貝,“我要狠狠地干他們!我需要支援!”
所有的馬賽球員聽到張揚這么說,那壓在所有人心頭的壓抑的氣氛,就好像是一大塊黑幕,被撕開了一個口子,陽光進來了!這感覺太舒服了!
好吧,張揚說要狠狠地干巴黎人,他們當然沒意見,那就恨恨地干巴黎人!且不說兩隊是世仇,要不是巴黎人做出侮辱張揚和他的家人這樣的事情,他們至于在幾乎整個中場休息都處在那樣的壓抑的氣氛中嗎!
這筆賬,他們當然不能夠算在張揚頭上,要算在巴黎人的頭上!
現(xiàn)在,所有人明白了,張揚這是要發(fā)飆了,不,確切是說,比發(fā)飆還要嚴重,這是要打仗了!真的是戰(zhàn)爭來了!
“沒問題。”
“張被惹火了,你說怎么就怎么!”
“沒錯,干死他們!”
“當然,你做主,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所有人轟然答應(yīng),現(xiàn)在,別說張揚要他們幫助他狠狠地干巴黎人了,任何事情都行!見到這樣一個惡狠狠的張揚,他們突然感覺這真他媽的的親切啊!
上帝啊,這才是正常的張!
巴黎球員已經(jīng)站在球場上了,但是,馬賽球員還在更衣室里沒有出來,所以他們只有繼續(xù)等待,等馬賽球員上場后,下半場比賽才能夠繼續(xù)開始。
第第四官員已經(jīng)第二次去馬賽隊的更衣室去催促了。
“馬賽人怎么回事?”姆巴米說。
“不知道。”特勞雷搖搖頭。
在他們的旁邊,巴黎圣日耳曼的絕對進攻核心,他們的葡萄牙射手保萊塔的臉色有些嚴峻,他敏銳的感覺到,馬賽人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來,這和看臺上的巴黎球迷的過分的舉動是分不開的。
保萊塔抬頭,他看了看那個上半場最后時間段出現(xiàn)的那個侮辱馬賽九號的畫像。
保萊塔皺了皺眉頭,他對于己方球迷的這種行為也是相當?shù)姆锤械摹?
事實上,巴黎球員也基本上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們也對于本方的一些激進球迷的做法相當反感,特別是隊中有不少黑人球員,他們對于種族歧視的行為,更是相當反感,但是,他們也毫無辦法,這種行為在法國并不少見,即使是他們中的一些人也曾經(jīng)受到過種族歧視的論侮辱,但是,他們對此無能為力,只能夠假裝看不到。
就在這個時候,馬賽的球員們從球員甬道跑出來了。
王子球場的看臺上的巴黎球迷的噓聲頓時瘋狂響起來,各種謾罵聲此起彼伏。
那一撮巴黎球迷更是在聲嘶力竭的神經(jīng)質(zhì)一般的大聲喊著,“可憐的中國猴子!我們喂你吃香蕉!”
張揚抬頭,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那里,看向群魔亂舞的所在。
張揚朝著地上吐了口口水,狗娘養(yǎng)的,你們等著吧!
雙方球員列陣站好的,馬賽隊先開球。
在開球之前,張揚突然對他面前不遠處的保萊塔說了句,“今晚要對不住了!”
保萊塔一愣,這什么意思?
很快他就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了!
這是準備發(fā)飆!
這是要大開殺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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