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殺
“這是里貝里的射門被撲住了!”收音機中響起了解說員的尖叫。
看著前面路口地紅燈,出租車司機凱米爾用力怕了一下方向盤,這個時候,坐在后座的乘客也懊喪的拍打著座位。
“還沒結束——射門啦——噢噢噢噢噢噢——張揚!”但是緊張跟著收音機中又傳出了解說員興奮地吼聲,“buuuuuuuuuuuuuuuuut!偉大的射門!張揚,他補射得分!3:0!馬賽客場三球領先巴黎圣日耳曼!張揚上演了帽子戲法!”
凱米爾興奮的吼著,右手長按在喇叭上,喇叭長鳴,收音機里,解說員地聲音滔滔不絕傳出:“這可真是一粒精彩的進球!我們來看看,噢噢噢噢,耶佩斯完全被張的跑位甩開了,我們的九號在射門的時候,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這球真帶勁兒噢噢噢,我們看看發生了什么張,他跑向了看臺下,在那里,整場比賽所有對他的噓聲和罵聲都是那里發出來的,還有侮辱張的家人的那張畫像噢噢,我們看看他在胸前寫了什么——”解說員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來,然后在失聲了三秒鐘后,才大聲喊,“這可真是——真是法甲歷史上最與眾不同的射手,他居然敢這樣直接回擊巴黎人。”停頓了一下,解說員大聲喊,“不過,我喜歡這小子。”
“哈哈!說的沒錯!我們都喜歡他!”凱米爾大聲喊。與此同時,出租車的后座上的乘客也大聲喊,“干得漂亮,張!”
凱米爾這才扭頭去看自己的乘客,“嘿,伙計,你是我這些天來,最喜歡的乘客。”
“謝謝。”那乘客笑著說,“如果你能夠給我的車資減免一些就最好不過了。”
“休想。”凱米爾笑著說,“不過,零頭可以抹去。”
就在這個時候,紅燈變成了綠燈,凱米爾啟動車子,卻發現啟動不了。
“真該死。”他嘟囔著。
“怎么了?”后座的乘客趕緊問。
“可能可能拋錨了。我看一下。”
“噢,真該死。”
后面的車子看到前面的車子不動,紛紛按喇叭,最后在罵罵咧咧中,開始慢騰騰的挪動向另外一個車道。
“嘿,凱米爾,怎么了?”一個交警過來了,敲敲車窗,對正在忙的滿頭大汗的凱米爾說。“要不要我幫忙叫拖車?”
“沒事,這就好了。”凱米爾才不會上當,馬賽的交警一個個黑著呢,叫拖車?他可消費不起。
“三比零了,這場比賽真是出人意料。”
“三比零?”交警側耳傾聽了一下,然后看著凱米爾問道。
“當然,”凱米爾驕傲的說。
“誰進的?”
“張,帽子。”
“帽子?”
“沒錯,帽子!”
“棒極了!”
“當然,他要給那些巴黎人點顏色瞧瞧!這就是招惹張的下場。”后座的乘客打開窗戶透氣,說道。
“發生什么事情了?”
“巴黎人侮辱了張和他的家人。”凱米爾說。
“這幫該死的家伙。”不需要多說什么,交警明白發生什么事情了,巴黎圣日耳曼的有些激進球迷在整個法國都是臭名昭著的。
就在這個時候,收音機里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倍,“第四個!第四個!第四個進球!這是莫倫特斯的進球!馬賽4:0巴黎!天哪,巴黎圣日耳曼什么時候在國家德比中輸過這么慘?”
“真棒!”
“棒極了!”
“噢噢噢!”
三個人拍打車窗、車門,一起發出喊聲。
在人聲鼎沸地王子球場球場,噓聲鋪天蓋地。
張揚哈哈大笑著張開雙臂,和跑過來的莫倫特斯擁抱。
就在剛才,所有巴黎球員都以為他會繼續很獨的選擇射門的時候,他卻突然選擇將皮球橫傳,策動了這次進攻,后點插上的納斯里追上了皮球,將皮球傳向門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張揚吸引了,莫倫特斯在無人防守之下,輕松頭球得分,四比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