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冠主場
巴黎的媒體認為法國足協對于張揚的處罰太輕了,這小子可是當著全法國的電視觀眾的面,就那樣的罵了巴黎圣日耳曼的球迷,太猖狂了。嗯,還踹了廣告牌。最起碼要禁賽半年以上才算真正的懲罰。
馬賽的媒體則認為足協對于張揚的處罰完全是不應該的,張揚只是被動的反擊,這甚至連防衛過當也算不上,禁賽三場太過分了。
不管怎么說,法國足協的處罰已經下來了,馬賽隊俱樂部在經過了討論之后,做出了不再上訴的決定。禁賽三場雖然對于馬賽隊在聯賽中的成就會有影響,但是,好在只是三場比賽,很快就過去了。
張揚對于法國足協的這個處罰結果最不滿的就是罰款五萬歐元,老子掙錢容易嗎,開口就是五萬歐元,再說了,自己是受害者,你妹的,有受害者還要掏罰款的嗎?不過,他的郁悶情緒在第二天得到了好轉,因為主教練費爾南德斯告訴他,這筆罰款,俱樂部為他買單了,張揚看著老帥的胖臉真想親一口。這眼神看的老頭子一陣菊花疼。
九月二十六日,他將老爸和大哥送上了馬賽飛往法蘭克福的班機。老爸和大哥要回國了,他們將乘坐班機經停法蘭克福轉機之后飛往上海。兩人已經出來一個多月了,該回家了,在國外雖然生活條件不錯,但是,還是不如在家里便宜。此外,大哥張大海的生意正在關鍵的時候,不能長期離開。
在機場的時候,父親張國棟拍拍兒子張揚的肩膀,“兒子,長大了。不錯。”隨后,父親扭頭走開了。他不想兒子看見自己的淚水。
張揚看著父親那筆直的脊梁,眼睛發酸,他沖著父親的背影喊,“老爸,保重。”
張大海和張揚重重的擁抱。
“家里有我,別擔心。”張大海溫和的看著自己的兄弟,“大哥為你驕傲。”
“大哥,謝謝。”
“說這話做什么,我是你哥。”
看著父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張揚心中有點悵然所失。有家人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感覺真好,現在,他又要自己一個人在國外打拼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這個20歲的小伙子總是會想家,想家門前的老楊樹,想小時候和兄弟們一起游泳、摸蝦的南大塘。想老媽燒的飯菜。
馬上就是和雅典aek的冠軍聯賽小組賽的比賽了,這是馬賽隊時隔多年后,第一次在維爾羅德姆球場迎來了冠軍聯賽的比賽,馬賽俱樂部官方網站號召所有球迷屆時前往主場支持球隊,事實上,俱樂部完全不必擔心主場的上座率,維爾羅德姆球場的上座率一直是整個法甲聯賽第一位的,現在迎來了球隊多年后的首個冠軍聯賽主場比賽,肯定會爆滿的,事實上,這場比賽的球票早就銷售一空,現在是一票難求,一張50歐元的普通球票,在網絡上已經被炒到了300歐元,就這還是有價無市。
大戰在即,張揚正在享受自己的戀愛感覺。
夏雨就讀的馬賽商學院已經開學了,所以,張揚也迎來了自己的春天。
這天,張揚去學校找夏雨。為了避免被學生和球迷認出來,他戴了一個大大的墨鏡,幾乎遮住了半張臉。不過,在經過校門的時候,學校的門衛很是打量了這人,誰啊,大晚上的戴著墨鏡。有病啊。
夏雨正在上晚自習,這是一個很文靜、愛學習的小姑娘。
不過,張揚的到來,打亂了小姑娘的晚自習計劃。
兩個人去學校后面的一個公園散步,當時并不算很晚,大概8點多,兩人一邊走路,一邊聊天,大多說的就是兩人最近的生活,還有就是剛剛發生在王子球場的攻擊張揚的“種族歧視”事件。
“這事情你知道了?”張揚驚訝的問。
夏雨點點頭,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吵得沸沸揚揚的更何況她一直關注張揚。
“那些人怎么那樣啊,太壞了。”夏雨可愛的撅了撅嘴巴。
映著昏黃的路燈,張揚看著夏雨的可愛表情,他笑了,“沒錯,太壞了,不過不怕,你男人最不怕的就是壞人。”
“說什么呢你?”夏雨不依的跺跺腳。
此時,兩人走到一片小樹林旁,突然從樹林里竄出一只野貓,把夏雨嚇了一跳,她大叫一聲,緊緊抓住張揚的胳膊,張揚順勢摟住了她,良久,女孩還在發抖。
張揚抱著夏雨說:“雨,別怕,我在。”
夏雨說:“可你并不是一直都在”
我靠,女孩子說了這話,張揚再聽不出來我就是個傻子。這小子最近的情商見長——他立即回答:“只要你愿意,我會一直都在!”
夏雨臉緋紅,咬著嘴唇不說話,也不掙脫張揚的懷抱。初秋的晚風,明亮的月夜,嬌羞的美人,張揚陶醉了,他俯下頭,找尋她的唇,輕輕的吻了上去,她雖沒有回應他,但是也沒有躲避,兩個年輕人就這樣吻著,兩個菜鳥甚至都不懂用舌去挑逗對方,就一直這樣唇對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