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證據表明你的受傷和斯坦福橋的糟糕的草皮有關,據說這是切爾西主教練穆里尼奧的戰術,你怎么看這種說法?”
“現在因為受傷,你將至少缺席兩場聯賽,這是否會影響到你對于法甲聯賽金靴的爭奪?”記者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大聲提問說。
現場有些混亂和嘈雜。
張揚舉手示意大家都安靜下來,這么多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七嘴八舌的,他腦袋都要炸掉了,也不知道該回答哪一個。
大家看到他的手勢,就將嘴巴閉了起來。這些人都不是第一次采訪張揚了,他們了解這個家伙的脾氣,盡量不要惹惱這家伙,不然的話,他還真的可能不理會任何人,不接受任何采訪,這事兒他還真的干得出來。
終于安靜下來了,所有記者都看著張揚,等待著他的回答。
張揚清了清嗓子。
“如果不能夠參加和切爾西的比賽,我當然會感到遺憾。不過,這很大程度上不是因為你說的進球數停留在十二球,而是因為我無法幫助球隊去比賽,去爭取勝利,我知道現在很多人都不看好我們,他們認為切爾西贏定了,不過,我要說的是,在比賽還沒有踢之前,一切都有可能,而且我相信,即使球隊沒有我,也依然會像戰士那樣去戰斗的,他們都很棒。這是毫無疑問的。”
“可是,你難道不覺得馬賽隊在沒有你的情況下,進球變得苦難了嗎?”一個記者問。
張揚心里暗暗罵了句,尼瑪這個問題簡直就是陷阱了,有你這么問問題的嗎?這簡直就是挑撥離間!他看了看這個記者的采訪牌,記住了這個記者所在的媒體名字,以后不會接受這個媒體的采訪了。
這個記者自然不知道自己這個問題惹惱了張揚,已經上了張揚的黑名單了,他得意洋洋的看著張揚,看他怎么回答。
“在馬賽隊,每一個球員都很重要的,不過,這正如同一個機器,突然換了新的零件,總是要適應一下的,而從本質上來說,新零件和舊零件發揮的作用是一樣的。”
現場的記者也都有些感慨,這個小子現在變得比以前滑頭了,想要用語挖陷阱讓張揚上當,很難了。不知道怎么地,這幫家伙心里有些失落,似乎丟了某種“珍貴”的東西。
看到記者們又都舉起手來了準備再次提問,張揚搖搖頭笑著擺擺手,示意自己還有話要說。
“因為受傷而無法踢比賽,這對于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巨大的煎熬。當然了,看著(聯賽射手榜上)后面的人在追趕,你卻無法提高自己的(進球)數據,這種感覺當然有些不爽,不過,我可以在這里對所有支持馬賽支持我的人說,大家不需要等待太久,等到我傷好了以后,你們又可以看到我的進球了,因為我也想念大家。”
“你指的是哪場比賽?”
“嗯,最遲的話,我在聯賽第二十八輪的比賽肯定能過上場了。”張揚笑著說。
“聯賽第二十八輪的比賽?”現場的記者在腦海中想著本賽季的賽程表,然后不少人眼前一亮,他們知道張揚為什么說最遲這場比賽肯定會復出了。
看到記者們眼前一亮,張揚也笑了,“我想你們也知道那輪比賽的對手是哪個了。”
記者們點頭,能不知道嘛,那場比賽馬賽隊將客場挑戰聯賽領頭羊里昂隊!
這將是聯賽第二名馬賽縮小和領頭羊里昂隊差距的最好的機會,此外,在場的所有記者對于張揚同里昂隊之間的仇怨可是很了解的。
“是因為對手是里昂隊,所以才堅持要上場比賽的嗎?”一個記者問。
“算是吧。”張揚壓根沒打算否認自己和里昂俱樂部的仇怨,他點點頭,哈哈一笑,“難道你們不覺得這個對手很合適嗎?就讓里昂隊見證我傷愈復出,沒有比這更加合適的對手了!!”
此時,人群中的來自里昂的記者臉都要綠了——你他媽說話注意一點行不行啊,知道你和里昂之間關系不好,但是,也請你說話懂點禮貌好不好?!我們里昂可是法甲聯賽四連冠了!
張揚當然知道這其中有里昂隊的記者,不過,他一點也不在乎。反正他和里昂俱樂部以及球迷之間已經早就結怨,怕個鳥。
“其實,我最想要參加的比賽還是和切爾西的第二回合的比賽。”末了,張揚嘆口氣說。隨后他不理會那些記者,擠開了人群,走向了更衣室。
“看來張揚還是不甘心啊。”有記者看著張揚的背影,臉色復雜的說,雖然他一向不喜歡這個年輕人,但是,此刻也心里有些沉重,更多的是希望張揚能夠早日復出,趕上同切爾西的比賽。
“不管是誰都會很遺憾和不甘心的。”另外一個記者說,“他距離阿爾塔菲尼的記錄只差兩球了啊,只差兩球了啊,多少年沒有出過這么厲害的家伙了。”
這個話題讓不少記者的情緒都不太好,他們中間即使是不太喜歡張揚的人,此時也都感到遺憾,他們當然希望張揚能夠趕上和切爾西的比賽!
想象一下,阿爾塔菲尼的進球紀錄要是被一個法甲球隊的射手追平或者打破,這是何等的榮耀。
也許一些記者自己也都沒意識到,他們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將那個年輕人視為法甲聯賽最拿得出手的球星,視為法甲聯賽的象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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