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游戲
張揚站了起來,把門德斯送到門外,見門德斯下了樓梯,才輕輕關上房門。
門德斯帶來了一個消息,是關于他的轉會事情的。
就在昨晚,門德斯和ac米蘭俱樂部副主席加利亞尼共進晚餐,其中的意思不而喻。ac米蘭還沒有放棄引進張揚的決心。
這一次,加利亞尼代表紅黑軍團表明了他們對于張揚的“求賢若渴”,按照加利亞尼的說法,ac米蘭俱樂部主席貝盧斯科尼現在對于張揚極為欣賞。
除了ac米蘭,現在和門德斯保持聯系的還有國際米蘭、曼聯以及瓦倫西亞和馬德里競技。此外,拜仁慕尼黑最有野心,他們的意思好像是想要將張揚和里貝里打包購買
“很欣賞嗎?嘖貝盧斯科尼。”張揚笑了,他摸起手機,撥了號碼,微笑道:“艾瑪,剛才我看新聞里,你的初戀情人挺帥的嘛。”
艾瑪沃特森怔了怔,隨即翻著白眼,氣哼哼地道:“什么叫我的初戀情人,張揚,你把話說清楚!”
張揚摸著下巴,笑了半晌,又故意逗她道:“就是你在火焰杯里面的小情人嘛。”
艾瑪沃特森抿嘴一笑,好奇地道:“你不是不看我的電影的嗎?”
張揚摸起杯子,喝了口茶水,潤潤喉嚨,笑著道:“閑著無聊的時候可以打發時間嘛。”
艾瑪沃特森撇了撇嘴,大聲嚷嚷道:“原來在你的眼里,我拍的電影都是用來打發無聊時間的!”
張揚放下杯子,笑道:“怎么,生氣了?”
艾瑪沃特森嘻嘻一笑,躺在床上,搖著纖長的美腿,撒嬌般地道:“就是生氣了,你快點道歉!!”
張揚嘆了口氣,搖頭道:“你這個小女孩,我就說了,這樣下去,我們兩個肯定會擦槍走火的。你還非要體驗一下所謂的柏拉圖式的愛情。”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兩個人經常通話,慢慢地開始在電話中打情罵俏,雖然都覺得這樣不妥,但是,又好像是下了毒的蜂蜜,舍不得放下。
艾瑪沃特森抬手掩嘴,咯咯地笑了起來,半晌,才輕輕搖頭,柔聲道:“說錯了,是友誼,不是愛情。再說了不會的,你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啦。”
張揚哈哈一笑,擺手道:“你這算是調戲我嗎?”
艾瑪沃特森抱了枕頭,幽幽地道:“是你調戲我的好吧。”然后她突然很興奮的問,“你的女朋友回到中國了,你想她嗎?”
“當然想。”張揚咬牙切齒的說。
艾瑪沃特森咯咯地笑了起來,搖頭道:“最近憋得厲害吧。”
張揚被她的這句話雷到了,無可奈何的搖搖頭,這女孩肯定是壓抑太久了,現在都有些叛逆了,他氣急敗壞的說,“是啊憋壞了,只能想辦法解決了。”
艾瑪沃特森“撲哧”一笑,嬌憨地道:“那你想的時候,怎么解決的?”
張揚伸出右手,臉上露出悲戚的表情,輕聲道:“五姑娘!”
“什么?”艾瑪沒明白。
“手。”張揚嘆口氣說。
艾瑪沃特森笑作一團,過了許久,才紅著臉,小聲道:“流氓。”
張揚輕輕搖頭,壓低聲音道:“真的,都快磨出繭子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猛烈的咳嗽聲,想是喝水或者飲料的時候嗆到了,然后就聽到艾瑪沃特森大聲喊,“張揚先生,你太過分了。”
張揚就在電話這頭哈哈大笑起來。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享受和艾瑪的這種調情了,也許是因為他知道兩個人就會很難會有機會見面或者是兩個人之間不太可能,這種只通過電波相處的朋友,反而更加無拘無束。
他卻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進行一項危險游戲不能自拔。或者也可以說,另外一個當事人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二零零七年三月八日,小雨
馬賽,維爾羅德姆球場外。
盡管天公似乎不作美,但是,別說是這種小雨了就是再大一些的暴雨也完全不能阻撓馬賽隊的球迷們來現場觀戰的熱情的腳步。五顏六色的雨傘在維爾羅德姆球場各入口前面排成了一條長蛇。當這些雨傘就好像是波浪一樣前涌,涌動到了看臺上之后,在一瞬間就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所有人張開雙臂,大聲呼喊,呼喊口號,呼喊球員的名字,唱響屬于他們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