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
南姓大佬從謝姓大佬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經(jīng)過后,饒是此人心思沉穩(wěn),喜好不行于色,也是氣的夠嗆。
一個小小的球員,是誰給了他這么大的膽量!他還想踢球嗎?不想混了?!
也難怪這兩位大佬如此憤怒,在中國,中國足球的情況雖然每況日下,但是,作為領導者的中國足協(xié),還是很有權勢和手段的。
當然了,在媒體中,也只有《足球報》這個拔尖兒的敢和足協(xié)對著干,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被修理的要混不下去了,至于球員,還真沒有敢和足協(xié)對著干的。
這不,毫無心理準備的足協(xié),果斷被打臉了!
“還能怎么辦?開除出國家隊!”某位大佬義憤填膺的說。
“不是早就被開除出國家隊了嗎?”有人提醒。
“那就通知他所在的俱樂部,對他禁賽,不僅僅要處罰這個張揚,還要處罰他所在的俱樂部,他們怎么管理自己的球員的?無組織無紀律!俱樂部應該負有連帶責任!”謝姓大佬估計是氣糊涂了,再次拍桌子喊。
“咳咳咳。”南姓大佬皺了皺眉頭,他對于自己的這個名義上的上司一向看不起,自覺自己才是中國最懂足球的?!皬垞P在國外踢球咳咳咳?!?
這時候,諸位大佬才覺得有點發(fā)愁了,這廝明顯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現(xiàn)在在張揚身上全然沒用啊。
“就這樣算了?”有人很憤怒的說。
這下子,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行,這小子難道是刺猬,還無從下手了。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某位大佬敲了敲桌子:“你們要反思,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球員?我們的工作是不是哪里出了紕漏?!”
“你的意思是?”南姓大佬問。
“永遠開除出國家隊!”這位大佬很用力的一揮手。
眾人心中無語,以為會是什么好主意呢,原來是這個,不過,嘴巴里還是紛紛表示,這個主意不錯,好極了,棒極了,頂呱呱。
這個時候,南姓大佬想到了什么,臉色一變,大聲將一個工作人員喊進來,“剛才祝指導打電話過來問的那件事,你給他回電話沒?”
“回了啊。”工作人員點頭,“祝指導很高興,說是感謝諸位領導對他工作的支持。”
“快點,再給祝指導打個電話。”南姓大佬有些郁悶的擺擺手,“告訴他,那件事我們不同意,另外告訴他,此事休再提!”
“噢噢噢噢?!惫ぷ魅藛T唯唯諾諾的點點頭,他也顧不上去想為什么朝令夕改了,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諸位大佬一個個臉色不善啊。
“去吧?!?
“噢噢噢噢?!?
這個時候,那位欽差大佬很不高興的哼了一聲,“少了張揚,難道亞洲杯就踢不好了?他祝廣滬是干什么吃的?不好好想著怎么帶好球隊!告訴祝廣滬,這次亞洲杯,四強的目標,絕對不容動搖!”
其他諸位大佬相互看了一眼,沒人說話了,顯然,他們對于足球也不是一竅不通的,最起碼對于中國足球現(xiàn)在的水平還是有所了解的,四強啊,難啊。
此時,祝廣滬已經(jīng)從助手的手里拿到了張揚的手機號碼,他組織一下自己的語,撥打了出去。莫名的,國家隊主教練心中居然有些激動,想到自己麾下有了這么一個妖孽,還是很興奮的。
張揚此時已經(jīng)離開了酒店,他將和大哥一起返回老家。兩人沒有做火車,而是直接開車走高速回家,大約要六七個小時的車程,不比火車慢。
張揚正在和大哥聊天,手機響了,他低頭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正在猶豫該不該接,大哥聽見鈴聲響不停,“怎么不接?”
張揚按下了接聽鍵,“你好,哪位?”
“你好啊,是張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