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米蘭
藤香是美女,這毋庸置疑,不過,和這個女人發生關系,最讓張揚感到身心愉悅的還是藤香的身份,這可是全日本男人的女神啊。
這也是他無法拒絕藤香的最大的原因。
云散雨歇,藤香就好像是一個八爪魚一樣趴在了張揚的胸膛上,渾身香汗淋漓。
兩人都沒有說話,藤香沒有說她為什么想要和張揚上床,張揚也沒有問,這對狗男女似乎真的只是為了感官快樂,又或者是女的看上了男的健碩的身軀,男的貪婪女的是嬌媚的身體。僅此而已。
張揚穿好衣服,臉上帶著笑容,就好像是征服異域歸來的將軍審視自己的戰利品一樣,“剛才那個娛樂檔的主持人,是你老公吧。”他突然問。
這一個問題,讓藤香一下子臉色慘白,然后女人從驚慌失措中走出來,冷冷的看著剛剛享受過自己身體的男人,“我不明白你說什么。”
“陣內智則,《娛樂之神》的主持人,日本關西最出色的搞笑主持人之一。”張揚嘴角一揚,說道,“他的妻子是日本著名影星——藤香。”
被張揚一語點破的藤香,并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披頭散發的喊叫,女人掏出一支煙,自己點燃,猛吸了一口,卻被嗆得直咳嗽。
“不會抽煙就別抽。”張揚皺了皺眉頭,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女人抽煙。
“你怎么知道的?”藤香冷冷的問。
“剛才電視里說的。”張揚有些憐惜這個女人了,就在兩人剛才最嗨爆,藤香甚至因為爽的過度而痙攣的時候,節目中陣內智則向觀眾展現了他和藤香的一張婚紗合影。張揚看到了這張照片,而藤香本人也完全無意識,只在享受放縱的歡樂。
那個時候,張揚突然有點明白這個女人為什么要堅持看著電視l,并且還這么瘋狂和主動了。肯定是藤香和她的老公之間發生了某種不和諧的故事。
這讓張揚很不爽,他覺得自己成了某女人的發泄工具。張揚很生氣,所以這廝說話有些刻薄。
“美麗的女士,我是你的后宮中的第幾個男寵?”張揚冷冷的說。
“我不是人盡可夫的。”聽到張揚這么說,藤香一臉怒容,不過,這似乎對張揚沒沒造成多大實質性大殺傷力,卻平添幾分嫵媚,大美人之所以叫大美人,而不是普通美女。就是因為她們實在是上帝的恩賜,無論是喜悅還是憤怒都是那么讓人賞心悅目,更何況是剛剛澆灌滋潤后,足以讓任何雄性牲口忍不住春心蕩漾。
“你不是?”張揚一臉無辜道,眼神懷疑,這表情刻薄到了極點。
藤香眼睛里隱約有淚水,丈夫背叛自己的屈辱和自己報復性出軌的事后恐懼,以及此刻這個剛剛和自己歡好過的男人的這陰損到骨子地人身攻擊疊加起來,讓她倍感屈辱和不幸,藤香哽咽起來,這泄露了內心的窩囊和羞憤,藤香越痛恨自己地不爭氣和張揚的狠毒。越是哽咽越是凄涼。
張揚最見不得女人的淚水,他看著哽咽的藤香,這個美麗的女人,此刻展現出不一樣的美麗,這朵全日本的男人都想要采摘的花朵,此刻以一種受傷深刻的姿態凄美綻放。
張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想到剛剛兩人還纏綿,這廝真的有些內疚。
他走上兩步,直接掐掉了藤香手里的女士香煙,“以后不要抽煙了,對身體不好。”
張揚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球隊要求晚上十點半前回酒店。沒多少時間了。他皺了皺眉頭,在酒店的便簽紙上寫了一串號碼。
走到門口的時候,張揚回頭看,藤香也正好抬頭看他。
“出去——”藤香歇斯底里的喊著。
張揚不退反進,上來兩步,直接抱住藤香,狠狠的吻下去,手中也不閑著,藤香要喘不過氣了,扭動著身體。
張揚哈哈一笑,快速躲開女人打過來的手,走到門邊,看著臉色緋紅的女人,“再見,藤原小姐。”他打開房門,又認真看了藤香一眼,““我不喜歡抽煙的女人。有時間來米蘭的話,我做東。”張揚笑了笑。
關上門,走在走廊里,張揚舒展了雙臂,徑直走向電梯,再見,這個美妙的夜晚,再見東京。
就在他剛才離開的房間里,全日本男人的夢中女神,雙手掩面,淚水再也止不住。哭夠了,她看了看那個便簽紙上,是一串手機號碼,后面還畫了個心形。藤香看著這便簽紙,怔怔地看著。良久,這女人居然嫵媚的一笑,拿出手機,按照這個號碼,輸入進去,按下了發送鍵。
電話通了。
“說明我相信你是干凈的。”張揚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絲毫不理會電話那頭的女人的抓狂。
第第二天早上,ac米蘭全隊乘坐班機,帶著剛剛收獲的2007fifa世俱杯冠軍獎杯,返回米蘭。張揚看著窗外的云彩,往下看,看著這日本的繁華大都市變色越來越小,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