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放下酒杯,臉上維持著得體的微笑,耳根卻已經(jīng)紅透了:
“這個嘛我自然會好好獎勵他的。現(xiàn)在,我們聊聊工作上的規(guī)劃如何?接下來‘溯光’系列要投入量產(chǎn)·······”
她成功地將話題引向了工作,幾個部門負責(zé)人立刻接上話茬。
起哄聲漸漸平息,宴會又恢復(fù)了相對正經(jīng)的氛圍。
但沈愿能感覺到,桌下,裴韞硯的手指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的手背,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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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宴持續(xù)到深夜才散場。
休息室的燈光調(diào)得很暗,沈愿剛推開門,就被人從身后輕輕按在了門板上。
熟悉的雪松香氣將她包圍。
“裴韞硯?”她輕聲問,沒有回頭。
“嗯。”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酒后的沙啞,“人都走了?”
“都走了。”沈愿轉(zhuǎn)過身,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著他,“你也喝了不少吧?我讓小陳準備了解酒茶·······”
“不急。”裴韞硯打斷她,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cè)的門板上,將她困在自己與門之間。他微微俯身,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還沒回答他們的問題。”他的聲音很低,像夜晚的海浪,輕輕拍打著岸。
“什么問題?”沈愿裝傻。
裴韞硯低笑一聲,那笑聲在黑暗中格外撩人:
“你說,要好好獎勵我。怎么獎勵?”
沈愿感覺自己的臉在發(fā)燙,幸好光線暗,他應(yīng)該看不清。
她別開眼睛,小聲道:“你不是說,配合我的職業(yè),能做設(shè)計師的模特,是一件很榮幸的事情嗎?那還要什么獎勵”
“那是兩回事。”
“榮幸歸榮幸,獎勵歸獎勵。”
沈愿咬了下嘴唇,忽然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樣夠了嗎?”她問,聲音小得像蚊子。
裴韞硯愣住了。幾秒鐘后,他輕笑出聲。
“不夠。”他說,然后低下頭,準確地捕捉到她的唇。
這個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沒有急切,沒有索取,而是溫柔而綿長,像在細細品嘗最珍貴的佳釀。沈愿的手不自覺攀上他的肩膀,回應(yīng)著這個吻。
不知過了多久,裴韞硯才緩緩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亂。
“這才是獎勵。”他低聲說。
沈愿靠在他懷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今晚的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實——她的成功,他的支持,還有此刻的溫存。
“韞硯。”她輕聲喚他。
“嗯?”
“謝謝你。”沈愿認真地說,“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不只是走秀,還有所有的事。”
裴韞硯沉默片刻,將她摟得更緊:“我說過,能配合你的職業(yè),是我的榮幸。”
“那以后·······”沈愿抬起頭,“如果我還有需要模特的系列。”
“隨時。”裴韞硯打斷她,語氣篤定,“只要你需要,我永遠都在。”
沈愿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中依然明亮。她主動吻了吻他的下巴:
“那我們回家吧,裴先生。慶功宴結(jié)束了,現(xiàn)在是我們自己的時間了。”
裴韞硯牽起她的手:“好,回家。”
兩人走出休息室,宴會廳已經(jīng)空無一人。
穿過空曠的大廳時,沈愿忽然想起什么,輕聲笑了。
“笑什么?”裴韞硯問。
“想起李工的話。”沈愿眉眼彎彎,“他說我‘調(diào)教’得好。”
裴韞硯耳根又有些泛紅,但他面不改色:“他明天會收到新的工作量。”
沈愿笑得更開心了,握緊他的手:“別這樣,他是開玩笑的。”
“我知道。”裴韞硯說,聲音里終于也帶上了笑意,“但加班還是要加的。畢竟”
他頓了頓,看向她:“能被你調(diào)教,確實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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