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思極恐,她是不是想毀了沈愿,然后自己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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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集團頂層辦公室里,姜振濤的臉色鐵青。
辦公桌對面,幾位高管和律師正襟危坐,氣氛凝重。
“姜總,輿論已經失控了。”公關總監擦著額頭的汗。
姜振濤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他知道自己犯了一個錯誤——太小看蘇雨晴的過去,也太高看自己控制局面的能力。
他原本以為,蘇雨晴只是個年輕單純,只是有點野心、有點手段的女人,用得好可以成為一把利刃。
“立刻解雇蘇雨晴。”他睜開眼睛,
“發正式公告,就說她在入職時隱瞞了重要背景信息,公司對此毫不知情。對她的違法行為,公司表示震驚和譴責,將全力配合警方調查。”
“那她的那些職務行為”一位高管小心翼翼地問。
“全部推給她個人。”姜振濤斬釘截鐵,“記住,從今天起,蘇雨晴和姜氏集團沒有任何關系。她做的所有事,都是個人行為。”
眾人點頭,迅速離開辦公室去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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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晴的公寓里,窗簾緊閉,一片昏暗。
她已經三天沒有出門了。手機不斷響起,有媒體的采訪請求,有“朋友”的“關心”,有各種陌生號碼的辱罵短信。她全部拒接,最后直接關機。
電腦屏幕上,社交媒體頁面不斷刷新,每一條新消息都在加深她的絕望。
那些她費盡心機隱瞞的過去,那些她以為已經永遠埋葬的秘密,如今全部暴露在陽光下,被無數人審視、評判、唾棄。
“賤人”、“毒婦”、“心機婊”、“殺人犯”各種各樣的標簽貼在她身上,每一個都像烙鐵,燙得她靈魂生疼。
最讓她恐懼的,是警方昨天上門。
他們出示了逮捕令,以涉嫌綁架和遺棄罪正式拘傳她。如果不是律師及時趕到,以“當事人情緒極度不穩定,需要心理評估”為由申請了取保候審,她現在已經在看守所了。
但取保候審只是暫時的。
一旦開庭,她幾乎沒有勝算。
“為什么”她喃喃自語,盯著屏幕上沈愿直播回放的畫面,“為什么你可以擁有一切,而我”
敲門聲突然響起,急促而粗暴。
“蘇雨晴!開門!我們知道你在里面!”
“媒體記者,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你陷害沈愿是不是因為嫉妒她?”
“你和姜振濤到底是什么關系?”
蘇雨晴幾乎要發瘋了。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開機后收到的延遲信息。她顫抖著點開,是陸燼珩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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