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要說的是什么,蕭長歌先聲奪人,哼,她是那種害怕危險的人?
蒼冥絕面具下的表情有些難看,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聰明,自己的心思被她屢次猜到不禁窩火道:“你休想,本王是不會給你休書的,這一生你只能是本王的女人,你哪也別想去?!?
蕭長歌笑了笑,跟心口不一的人說話真是有趣?!凹热皇沁@樣,事情也說完了,時候不早了,王爺請回吧?!笔掗L歌起身,舒了舒懶腰,然后滾到床上去了。
蒼冥絕的臉黑了黑,轉著輪椅走了過去:“給本王騰個位置,以后本王就要在這里過夜。”
蕭長歌猛的坐了起來,看著蒼冥絕扶著床榻坐了上來,然后躺在一側閉上了眼睛不理會蕭長歌。
蕭長歌看了他半響,嘟了嘟嘴然后在他身邊躺下,一雙大眼轉了轉,聽見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蕭長歌微微支起了頭偷偷打量他,猙獰的鬼王面具下是他纖薄性感的嘴唇,如果他臉上沒有那燒傷的傷痕應該是多么雋秀俊朗的男人啊。
十年前他究竟經歷了什么?這十年他又是怎么過的呢?蕭長歌側著身子,看著他淺淺睡去的樣子,他身上的秘密,總有一天她會知道的,一定可以。
蕭長歌閉上眼,不消一會的功夫的就睡了過去。在蕭長歌睡下后,蒼冥絕突然睜開了雙眼,他將自己的面具摘下然后撫著左邊臉頰上那傷疤,一雙深邃的眼眸染上憂郁的色彩。
他側頭,看著睡在自己身旁的蕭長歌,她長的那么美,如此聰慧,她會喜歡這樣丑陋的他嗎?會嗎?
蒼冥絕戴上面具,閉上眼,卻始終無法入睡,眼前又是那慘烈的一幕,那漫天的大火和她母妃凄慘的哭聲在大火中消散不去。
次日,蒼冥絕又早早的離去。今日是他母妃的死祭,每年的今天他都會去城郊的陵寢陪他母妃一天一夜。
江朔收拾好東西,看著隨行的隊伍突然問道:“王爺,不讓王妃與你一同去嗎?”江朔通過這幾日的觀察,他覺得王爺對王妃的心思不一般。
蒼冥絕昨夜也想過讓蕭長歌隨他一起去,只是蒼冥絕對不想讓蕭長歌看見他悲傷脆弱的一面,每一年的死祭他面對自己的亡母,總會覺得自己很沒用,不能替她母妃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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