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慕修盯著她手上的針管,那細細的針尖也許不會傷害到他,可是他怎么知道那淡色的藥水到底有沒有毒?
“你,這藥水真的能治好我的病?”蒼慕修又問了一遍,他十分質疑。
“是,我確定,我會在太子府里親眼看著你的病好起來的那一刻再離開,如果中間你發生什么事情,我會調查到底。”蕭長歌的耐心耗得沒剩多少,冷著臉說。
若是蒼慕修再質疑一次,指不定她就摔門離開了。
蒼慕修丈量了一下,他們來自己的府中治病已經是眾所周知的,要是他們離開以后他就出了事,一定和他們脫不了干系。
別說葉芳雪不會放過他們,就是蒼行江也地把罪名指向蕭長歌,到時候她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蕭長歌冷笑兩聲,整個人如同墜進了寒冰里面,全身上下都被冰冷的水凍住,下毒的人真是高深莫測,竟然算好了時間,安排好了人,最后悄無聲息地下了毒。
真是好手段!
“太子中的是什么毒?”蒼冥絕面色冷漠地問道,雙眼透出異常犀利的光芒。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一種叫做‘痕’的毒,此毒無色無味,藥性極強,就算內力深厚的人也要半柱香的時間才能察覺出來,難怪方才我給太子治病的時候,他沒有表現出怪異的跡象。”蕭長歌冷靜地說。
“痕?”蒼冥絕對它大概有點了解,“此藥含有劇毒,分為有痕和無痕兩種,若是要配制解藥的話,就要根據不一樣的痕配制不一樣的藥?!?
他分析的很到位,蕭長歌也知道這個痕,但是問題就在這里,他們不知道蒼慕修中的是有痕還是無痕。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現在只有找出蒼慕修身上中的是哪一種痕才能對癥下藥。
蕭長歌深吸一口氣,開始一步一步檢查蒼慕修身上的傷口,除了他左臂上面有一個自己戳出來的針孔之外,就沒有了其他傷痕。
“我們來之前,太子是正常的,并沒有中毒,我方才給他注射完青霉素沒過一會,他就口吐黑血了。”蕭長歌手指支在下巴上,在屋內來回走動著,低著頭喃喃自語地作分析。
蒼冥絕接了她的話頭:“那就是說是在你治病的過程中的毒,而當時我們都在外面,屋內除了你,就只有一個端著熱水盆進去的丫鬟”
話至此處,蒼冥絕沒有再說下去,兩人對視了一眼,紛紛轉身看向了那盆熱水,里面漂浮著一條白色的汗巾,是方才蕭長歌怕蒼慕修痛,所以給他咬住的。
這盆水和這條汗巾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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