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歌看到離風已經進入了狀態,收起懷表“離風,聽得見我叫你么?”
“恩,聽得到,我是離風。”此時離風溫順的就像是個孩子。
“是誰派你過來找炎月的?”蕭長歌繼續問。
“是溫王爺,我是溫王爺的人。”
“那炎月是誰的人?”蕭長歌追問。
“炎月是貴妃娘娘派來刺殺太子的,貴妃娘娘從李太醫手里找來了毒藥,然后讓炎月打扮成宮女潛伏在太子身邊。”
“貴妃娘娘是從什么時候起開始謀劃這些的?”
“從冥王妃和皇后娘娘達成協議,答應為太子治病的時候開始。”
“溫王爺知道這些事嗎?”
“當然,這是我們王爺和貴妃一起謀劃好了的,叫做一石三鳥。”
“何為一石三鳥?”
“太子在冥王妃給他治病的時候死了,冥王妃就是殺人兇手,冥王妃既是兇手,那么冥王自然也無法擺脫干系。”
“哦,果真是這樣。”
蕭長歌說罷,拍了拍手,離風聽到聲音,又進入另一種狀態。
“離風,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聽得到。”
“你看清楚,現在你的面前有一座懸崖,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會掉下去,離風,你想回來嗎?”
“恩,想。”
“那你跟我重復我現在所說的話。”
“好。”
“我是離風。”
“我是離風。”
“我是溫王爺的人。”
“我是溫王爺的人。”
“是溫王爺讓我這么做的。”
蒼云寒來到天牢的時候,就看到蕭長歌靜靜的坐在那里,她頭發微亂,衣衫還算整齊,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坐著,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蒼云寒看著這樣的她,心中微痛,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想看到她這樣,她不應該是這樣的。心中是這么想,可嘴里還是要去刺痛她。
溫王邪魅地笑著:“怎么?睿智多謀機智勇敢的冥王妃也會落為階下囚?”
“溫王好雅興,皇兄死了,你不去吊唁,倒是跑來天牢里看我的笑話。”蕭長歌語氣不善。
“這個倒不急,只是你的冥王呢?怎么不見他來看你?”溫王有興致的問,他一定要刺痛她,嘲諷她,即便他也會因此而遍體鱗傷。
“這是我的事,于你什么相干。”蕭長歌冷冷的答。
“長歌,其實現在有一句話用在你和冥王身上甚佳,想不想知道是什么話?”
“”蕭長歌聽著他說他的,也不搭理他。
“你以為你不問我就不會說了么?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怎么樣,是不是再合適不過了。”
罷他蹲了下來,與蕭長歌對視:“據說你之所以會進這天牢,還是冥王他自己把你送進來的,哎,你說,是不是冥王他殺死了太子,所以故意送你進來頂包的”。
蕭長歌笑了:“溫王好豐富的想象力,想來太子是被誰害死的,誰自己心里明白。而且我和冥王之間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了。”
蒼云寒聽到蕭長歌歌說她和冥王之間的事情,臉色驀地陰沉下來,對的,他們是夫妻,即便他把她送進大牢。他也只是個外人。
蕭長歌看他不接話,又接著說:“王爺府上,可有一個名叫離風的侍衛?”
“怎么,王妃什么時候關心起我府上的侍衛來了?”
蕭長歌笑了:“王爺是不是讓他去做了什么事情,他可是回來復命了?”
蒼云寒心下有了不好的預感:“你笑什么?”
“呵,我笑有的人自己都死到臨頭了,還有那閑工夫去看別人的笑話,王爺,你說是不是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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