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慢慢的坐起來,嘴巴因為昏迷了太久沒有進(jìn)水而毫無血色。
此時皇后也鎮(zhèn)定了下來,叫了一旁的宮女拿水過來慢慢的給他喝。
蒼慕修環(huán)顧了一下眾人,眼睛停留在離他最近的皇上、皇后、段貴妃三個人身上。他身子微傾,想要下床給皇上和皇后行禮,只是他太虛弱了,根本不可能站起來。
“父皇、母后恕罪,兒臣”
“修兒你一定是舍不得為娘才活過來的對吧”
蒼慕修話還不曾說完,葉芳雪看到他要給他們行禮,眼瞅著差點就失去了這個兒子,就又開始哭訴。也許只有在這個兒子面前,她才會透露出些許脆弱,些許溫情。
“皇后,修兒這不是已經(jīng)活過來了嗎,我們還是先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為好?!鄙n行江心里不相信會是蕭長歌害了太子,還是在她給太子治病的時候,這不是一個聰明人會做出來的事情。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冥王因此而受到牽連,他已經(jīng)夠?qū)Φ闷鹉莻€孩子的了。
“是呀,姐姐,殿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生命已經(jīng)無虞,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到底是誰害了太子?!甭牭交噬线@么說,段貴妃也跟著附和。本來她是想要坐收漁利,現(xiàn)在看來漁利是收不到了,但是她還可以看螳螂捕蟬。
太子竟然沒死,沒死也有沒死的好處,橫豎他是在蕭長歌給他治病的時候暈倒的。想來寒兒一定已經(jīng)讓離風(fēng)去見了炎月,太子剛好就是證人。段貴妃這么想著,心里越發(fā)得意,臉上依舊是擔(dān)憂的表情。
眾人都被遣散了,皇后聽他們這么說,也終于再一次鎮(zhèn)定下來,她拉住蒼慕修的手,滿是淚痕的臉上寫滿擔(dān)憂:“修兒,快告訴母后,是不是蕭長歌給你下的毒?”
蒼慕修聽皇后這么說,微微搖了搖頭:“母后,如果真的是蕭長歌給我下的毒,而且還偏偏挑在她給我治病的時候下,我若是死了,她會怎樣?”
葉芳雪冷哼了一聲:“修兒若是死了,我定是要讓蕭長歌陪葬的?!?
蒼慕修隨即笑了:“對呀,母后,我若是死了她定是脫不了干系,所以就算是她要加害于我,也不會挑在這個時候的。正是因為這樣,反而洗脫了她的罪名。”
皇上聽著微微點頭:“太子說的很對?!?
此時蕭貴妃聽得微微有些焦急,如果蕭長歌被太子洗脫了嫌疑,那么這件事最后會落在誰的頭上?冥王?不對,隱約的,她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殿下有沒有想過,若是冥王妃非要反其道而行,認(rèn)為眾人不會認(rèn)為她蠢到監(jiān)守自盜,而這毒又確實是她下的呢?”段貴妃壓下心中的疑慮,反問道。
“這不可能,因為我知道是誰下毒害了我。”
此話一出,皇上、皇后、段貴妃心里都咯噔一下。
“是誰?”三人一口同聲的問道,只是各有各的心思。
“宮女炎月?!鄙n慕修答。
就在此時,本來一直躲在一旁看戲的蒼冥絕也被江朔推到了殿內(nèi)。
蒼冥絕微微頷首向蒼行江行禮,雙手抱拳:“父皇,炎月已被我禁足在房間,兒臣認(rèn)為她房間里定是有重要的證物,請父皇母后移駕?!?
蒼行江點點頭,表示答應(yīng)了,吩咐一直守候在一旁的太醫(yī):“好好照顧太子”。然后對太子說:“太子就安心養(yǎng)病,至于其他的事情,暫時就先不要過問了?!?
眾人移步到魅月所在的房間,只見床上躺了兩個人,隨行的太監(jiān)一眼便認(rèn)出那是炎月。而在炎月身邊的人竟是離風(fēng)。
段貴妃心中大駭,為什么離風(fēng)會和炎月躺在一起?寒兒會不會因此而受到牽連?只是她還來不及多想,就看到炎月和離風(fēng)醒了過來來。
看到眾人都在這里,炎月直接從床上跌下來撲通跪地。離風(fēng)怔怔的看著炎月這么做,也跟她一起跪在眾人面前。
炎月從床下下來就開始磕頭,嘴里不斷念叨著:“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活生生一個做了壞事被發(fā)現(xiàn)的小宮女形象。
蒼行江冷眼看著他們,房間里寂靜了好長一段時間,然后蒼行江說:“炎月,是誰指使你給下毒的?”
此時的炎月已經(jīng)嚇得瑟瑟發(fā)抖:“回回稟皇上,是離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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