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女子就是葉霄蘿,葉家三小姐,難怪一臉的跋扈傲氣,仗著自己祖先的榮耀和身份不知道欺壓了多少人。
蕭長歌從蒼冥絕的懷里緩緩地站起身,見他雙手還緊緊地壓在自己的肩膀上,她朝他暖暖一笑,“我沒事,別擔心?!?
蒼冥絕的臉色更加陰沉了,目光冰冷地盯著葉霄蘿。
蒼云寒大步上前,扯住葉霄蘿肩膀一側,猛地將她摔到了一邊,臉上是十分觸目驚心的憤怒,她身子撞到了紅漆的石柱上,撞的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身后的丫鬟見狀,立即將她扶了起來,葉霄蘿哪里受過這樣的氣,就是那時離家出走去了衡昌,也只有她欺負別人,今日受了蒼云寒的一推,又是為了蕭長歌推自己的,頓時怒從心頭起。
“蒼云寒,你竟然推我?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我要告訴皇上!”葉霄蘿滿眼通紅地怒瞪著蒼云寒,活脫脫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明明剛才是蕭長歌用難聽的話來搪塞她,她也只是隨手一抓而已,卻被一個皇子用冰冷的目光看的快要變成冰塊,被一個皇子直接推了一把!她才是受害者!
蒼云寒聽到葉霄蘿的怒吼聲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么,看著她紅了的眼眶才發現自己為蕭長歌丟了三魂七魄,目光僵硬地盯著她道:“你盡管去吧,是我推了你,什么罰我都認。”
說罷,一抬腿的功夫,人已經快速地離開了御花園。
看著蒼云寒的背影,葉霄蘿氣的說不出來話,兩行清淚就這樣流了出來。
蒼冥絕低頭檢查著蕭長歌的脖頸,又讓魅月去拿了藥膏過來,牽著她緩緩地走向了亭子里面。
路過葉霄蘿的身邊時,蒼冥絕目不斜視,聲音冰冷的不能再冰冷:“葉三小姐,若是本王的王妃有一點損傷,本王必定必定不會與你善罷甘休?!?
他冰冷的語讓人毛骨悚然,葉霄蘿只覺得身側有一陣陰涼的風吹過,再讓那語凍成了冰雕。
都說皇上的第四子性格最為冰冷淡漠,如今一見,什么冰冷淡漠,明明就是如同寒冰一樣。
原來,那人就是冥王妃蕭長歌,她的醫術在整個京中都讓人大為稱贊,甚至口耳相傳,只是那樣一個醫術厲害的女子,怎會打扮如此清麗在這御花園里?
葉霄蘿只覺得耳邊都傳著嗡嗡的聲音,什么聲音都沒有了。
待他離開之后,葉霄蘿整個人如同癱軟的淤泥一樣渾身無骨地坐到了椅子上,后背上已經沁出了涼涼的冷汗。
明明就是蕭長歌做錯了,為什么所有人都把罪怪在她的頭上?
她猛地抬腿踹了一腳旁邊的石柱,軟綿綿的鞋子讓她的腳趾一下子觸碰到了冰冷的石柱,讓她疼得呲牙咧嘴。
丫鬟知道她的脾氣,也不敢上前勸慰,只是立在旁邊,等她離開之后,才連忙跟著上去。
蒼冥絕陰沉著一張臉檢查蕭長歌的脖頸,上面只是出現了一條淡淡紅痕,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可是卻深深刺痛了蒼冥絕的眼。
蕭長歌見他臉色十分不好,緊盯著她脖頸上面的傷痕仔細看,她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擋住了傷口,略微有些悶悶道:“別看了,一點小傷?!?
他的聲音冷的不能再冷:“什么小傷?你一點傷都不能受,為什么和她拉扯起來?”
“沒什么,起一點口角之爭,原來她就是葉家三小姐,難怪這么傲慢?!笔掗L歌顯然不想多提,免得讓蒼冥絕為難。
雖然她把事情盡量地往口角之爭去小化,但是蒼冥絕對不用想也知道了事情是怎么發生的,蕭長歌素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日能和葉霄蘿起爭執,一定不會是她先挑起事端。
“葉家人這么傲慢也是有道理的,不過我們也沒必要怕他們,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撕破臉就是?!?
蒼冥絕無所謂地道,眼里的光越來越陰沉,緊盯著旁邊的一棵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恰巧此時魅月已經拿著藥膏走了過來。
“上點藥好得快?!鄙n冥絕輕聲道。
接過魅月手里的藥膏輕輕地在蕭長歌的脖頸上涂著,涼涼的感覺沖擊著她的脖頸,原先在拉扯中受的火辣辣的痛比起已經變成了冰涼的感覺。
上完了藥,兩人便在御花園里面逗留了一會,便去了新合宮中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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