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留下,我需要你。”蒼冥絕沙啞低沉的聲音傳在蕭長歌的耳里,他的雙手緊緊地扣住她的手。
僅僅是這一句話,就讓蕭長歌內心最深處的防線瞬間崩塌,蒼冥絕無法離開她,正如她無法離開蒼冥絕一樣,兩人需要靠著彼此才能生活下去,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蕭長歌眼眶有些酸澀,看著蒼冥絕撇撇嘴:“這一句話就想讓我留下來?”
其實她的心里已經做出了決定,蒼冥絕看著她烏溜溜的大眼睛,慢慢地從懷里掏出了一個深棕色的盒子,打開一看,里面那支粘好的芙蓉玉簪子安安靜靜地躺在里面。
“我粘了一個晚上,只可惜不能戴了。”蒼冥絕將盒子放在她的手里,目光里裝著前所未有的深情。
這個簪子是兩人吵架時蕭長歌扔掉的,她沒有想到蒼冥絕竟然把它粘好了,她現在才知道如果深愛了,無論是多大的風雨和謠都無法讓兩人分開的。
她接過盒子,看著蒼冥絕的眼睛,故意問道:“太子的事情,你不生氣了?”
他點點頭,舉起了兩人握著的手,堅定道:“你的人和心都在我的身邊,其他的,都無所謂。”
他釋懷了,蕭長歌向他坦白:“其實那天晚上太子來找我,只是向我說白天他看到溫王和葉霄蘿所做的事情,后來試圖抱我,不過被我推開了。”
她越說,蒼冥絕眼神越來越深沉,太子的這仇他是記下了。
“好了,都過去了,以后我會每時每刻都在你身邊。”蒼冥絕說罷,便握著她的手將她帶到了房間里面。
當然,他的這句每時每刻蕭長歌并沒有深入去研究。
“溫王已經正大光明地和我們作對了,不過他為什么卻不承認那些事情是他做的?”蕭長歌疑惑不已。
想想今天的事情就有些后怕,那些蒙面的黑衣人實在太狠毒,如果后面離蕭他們沒有來,恐怕雙拳難敵四手。
蒼冥絕給她倒了一杯水,剛才為江朔治病她花費了不少精力,他不愿她再想這么多。
“喝杯水,然后睡一會,這些事情我會去處理的。”蒼冥絕大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帶著她去了房間里。
次日江朔就醒過來了,當夜魅月一直守在他的床邊照顧他,晚上便趴在床沿邊上睡著了,江朔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手臂發麻,還帶著點疼痛感。往下一看,肚子上疊著一個人頭,他順著魅月的頭發摸了摸,心里竟然是對這次受傷滿滿的滿足感。
“魅月,醒醒,別趴在這睡,容易著涼。”江朔推了推魅月,她整個人才伸著懶腰醒了過來。
她的發飾有些凌亂,額前有著一個淡淡的紅痕,是沉睡一個晚上留下來的痕跡,江朔伸出手撩撩她額前的碎發,右手撐著坐了起來。
“沒事,我去給你倒杯水。”魅月舒展了一下身體,走到了桌子邊上給她倒了一杯水。
江朔原本不渴,可是看到魅月為了他忙前忙后的樣子,最后端著水杯走到自己面前,一臉擔憂地遞到他面前時,他就渴了。
就著魅月的手喝下了水,渾身都舒服了不少,魅月又為他擦了臉,讓人端了早膳過來,親手喂了他喝下去,江朔被她伺候得渾身都發怔。
“魅月,你去休息吧,昨夜一定沒睡好,我自己可以的。”江朔有些不習慣這么體貼的魅月,雖說有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晃來晃去,感覺很不錯,但是他就是受不了魅月太累。
魅月卻笑了笑:“沒事的。”
江朔卻伸手去搶她手里的湯匙,還沒握住湯匙,她的手一躲,便握到了她的手腕上。
蕭長歌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清清白白的鵝蛋臉上露出一抹深沉的笑容,放下了手里的醫藥箱,走到兩人面前。
“江朔,小心你的手,大早上的收斂點。”蕭長歌一臉正色地道。
魅月霎時間抽回了自己的手,將盛著粥的碗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臉頰紅成了紅蘋果,雙手蹭了蹭衣裙,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王妃,魅月只是給我端粥過來”情急之下,江朔正兒八經地解釋道。
蕭長歌環胸笑了笑,一面打開了醫藥箱,一面道:“我并沒有說什么啊!我是過來給你換藥的。”
江朔哦了一聲,便低下了頭,露出健壯的手臂。
蕭長歌從醫藥箱里拿出了藥,拆開了他手臂上的紗布,已經有幾絲的血跡浸了出來,她動作麻利地剪開了紗布。
“王妃,您不走了是嗎?”江朔偷偷地觀察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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