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希望我們都能做到。”蕭長歌堅定地點了點頭。
好不容易在古代里有了一個安穩的家,她不會再讓這個家支離破碎,她要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
院子里的燭火已經燃的差不多了,經過一夜的沉淀,燭火都已經燃滅了,只留下幾根到底的蠟燭。
丫鬟迅速地收拾了一下,將昨夜的痕跡一掃而空,全然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冥王府里平靜如水,恍若昨夜的那一切從未發生過。
用過早膳后,蕭長歌幫著蒼冥絕在訓練房里看他走路的情況,這幾日她好像一直沒有過來看,發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一直無法抽身,沒想到他的走路練得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
她一直在想象,如果蒼冥絕丟掉身邊的拐杖會是怎么樣的一副畫面,不過這也是遲早的事情,她就不多想了。
“走路的時候腳疼嗎?”蕭長歌看著蒼冥絕走路時的樣子,幾乎是和正常人無異,但是整體看上去,腳踝的部位還是不協調。
稍稍扶著欄桿尾末的蒼冥絕停了下來,有些自嘲地笑道:“每走一步,腳踝總覺得使不上勁,就像是掛上了幾十斤的鉛石一樣,拖著整個腳步的前行速度,總會在關鍵時刻慢下來。”
她知道他說的這種情況,當初縫合腳筋的時候是將兩條斷裂的腳筋用羊腸線固定住的,并沒有將兩條腳筋真正地愈合起來,以后走路的時候,最多能像正常人一樣行走,想要快跑是不可能的了。
“沒關系的,這種情況是常見的,只要堅持每天練習,真正行走完全是沒有問題的。”蕭長歌目光堅定語清晰,給他的心里注入能量。
蒼冥絕對她根本沒有任何的質疑,這幾個月來的變化他是看在眼里的,自己的腳好了幾成,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遞給蕭長歌一個安心的笑容之后,便立即開始訓練。
他一步一步地走在平穩的地上,蕭長歌滿眼都是欣喜的光芒,看著他漸漸地行走平穩,眼里心里滿滿的都是他。
“這樣看來,王爺能獨立行走指日可待啊!”離簫風風火火地從門外走來,看到蒼冥絕已經漸漸平穩的步伐,臉上已然是驚喜不已的表情。
蒼冥絕聞未曾多,練習了一柱香之后,便用毛巾擦了擦臉,拿著旁邊的拐杖走了出去。
離簫連忙跟了出去,路過蕭長歌身邊時,一雙微瞇的眼眸中透露著打量的目光,良久才道:“王妃,您今天看上去和以往不同了。”
不同?能有什么不同,蕭長歌一如往常地道:“什么不同?”
離簫摩挲著下巴道:“好像更加容光煥發了。”
這個回答蕭長歌倒是挺滿意的,拍了拍臉頰,哼著歌出了門。
離簫心里明白了什么,方才進府的時候,便看見了垃圾里面有各種瓜果以及紅燭,還有禮炮,昨天若是什么好日子也就罷了,可昨天什么日子都不是,最有可能的就是王爺和王妃成親了。
雖然兩人早就成親,但是那不過是皇家利益之間的關系,兩人原本就八竿子打不著一塊,現在成親是為了圓滿兩人的愛情。
進了書房,蒼冥絕這才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腿,這一幕看在離簫的眼里頗有些驚訝:“王爺,您的腿疼嗎?”
“沒什么大礙。”蒼冥絕面無表情地回道。
離簫知道蒼冥絕的性子,沒有再說什么,坐到椅子上后便道:“王爺,這兩天葉家已經亂透了,葉皇后是第一個知道葉三小姐喜歡上溫王的人,當時就氣暈過去了,后來葉家人都知道這事,便進宮找了葉皇后,估計是想把這件事瞞下來,我們也該想個對策才是。”
事情也本該就是這樣發展,讓溫王娶了葉霄蘿也不是不好,只是他別妄想娶到了葉霄蘿之后就能平步青云。
“我知道了,你繼續留意葉府的一舉一動。”蒼冥絕淡淡道,眉目輕輕地舒展開來,仿佛對一切早有預料的樣子。
離簫道了是,便起身退了下去。
王爺竟然沒有吩咐要趁亂出擊,一般來說,王爺在攪亂的濁水之后,必定會再次將濁水便濁,而從中撈到自己的利益,怎的今日,卻沒有對葉家人做出什么事情來?
離簫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懂他了。
而身后的蒼冥絕手中握著一只冰玉毛筆,在手里把玩著,深邃的眼眸中暗藏著玄冰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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