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摟的很緊很緊,試圖用自己的溫暖來溫暖自己。
房間里面空蕩蕩的,葉霄蘿開了門出去,兩排的丫鬟不停地跟在她的身后,她走到哪里,丫鬟就跟到哪里,罵也罵不走,打也打不走,總之就是不給她一點自由的空間。
葉霄蘿咬唇,急得雙眼發暈,想要跑出這個府是不可能了,但是她也不能做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繞來繞去,最后來到了正廳,葉國公正在正廳里和一個宮里請來的老先生在說些什么,走近一看,很明顯就是在討論嫁妝的事情。
“爹,我都沒說要嫁,你說什么嫁妝的事情?不許說,不許說,還有你給我出去!”葉霄蘿心里一橫,拽住那位正在侃侃而談的老先生,就把他往外拖去。
葉國公見狀,頓時怒從心頭起,這個老先生是他專門從宮中請來和他一起協商成親事宜的,這樣被葉霄蘿拽著成何體統。
“葉霄蘿,你給我回來!不許拽先生,你們還不快攔住她!”葉國公怒氣沖沖地指著葉霄蘿,那群丫鬟聽得他的命令立即沖了上去,可是葉霄蘿眼睛一瞪,丫鬟竟然節節敗退,不敢上手。
這葉霄蘿在府內刁蠻慣了,凡是不順著她的丫鬟必定會被她重整,這府里被她整過的丫鬟少說也有十幾人,這些人都知道她的厲害,此時一見她瞪眼,紛紛都往后退。
“走開,這里沒有你們的事了。”葉霄蘿趾高氣昂地說。
葉國公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性子,點點頭讓她們全都下去了,就連那位老先生也已經被送回了皇宮。
“蘿兒啊!從小到大你的兩個哥哥都保護你,寵愛你,才會讓你的性格變成今天這樣刁蠻,可是我不否認也有我的責任,你和小妹是全家人心愛的女兒,我什么事都可以依你,獨獨這件事不行。我知道你不想嫁給太子,可是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你別讓爹為難好嗎?”葉國公語重心長地道。
他的話說進葉霄蘿的心坎里,從小到大她就是被所有人捧著走過來的,如今他們卻要讓她做一件自己最不喜歡的事情,還要做一輩子。
她連連后退了兩步,倔強道:“爹,你為什么要逼我,我不嫁,讓小妹嫁,不是說只要我們府里有一個人嫁給太子就行了,你讓小妹嫁好嗎?”
葉四小姐是葉家最小的女兒,還不足十歲,自小就體弱多病,一直嬌養在府里,足不出戶。不說葉國公有沒有臉把她嫁給太子,就算嫁給太子,太子也不一定會娶!
“胡鬧!我告訴你,你就是嫁也要嫁,不嫁也要嫁,你沒有選擇的余地!”
正廳里安靜的只剩下窗外呼呼而過的風聲,正廳上座的左側擺放著一張桌子,上面鋪著的一沓的紅紙是方才的老先生用來標記嫁妝數量和種類的紙張。
葉霄蘿冷漠地看了葉國公一眼,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了上面把那張紙張撕了個一干二凈。
“爹,你寫一份我就撕一份,您要是不和皇上說我要不嫁給太子,那我只能說蘿兒無緣再做您的女兒。”葉霄蘿垂著頭,望著那漫天凌亂的紙張,無限疲憊地說。
葉國公臉色一沉:“蘿兒,要你嫁給太子是為了你好,為了我們葉家的榮耀,你想想太子是將來的皇帝,萬里江山都是他的,而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
葉霄蘿根本不在意這些東西,冷然地打斷了葉國公的話:“爹,你能不能為我考慮考慮,難道我的終身幸福,我的快樂比不上皇后的位置嗎?你要的到底是家人,還是那冷冰冰的權力?我從來不知道您是這樣的人,我對您太失望了!”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出現在室內,葉霄蘿捂著紅腫發疼的臉頰,心臟砰砰地跳動著。
聲音剛落,門就被人推開,葉云廣的臉出現在門縫的中間,葉國公有些詫異地看著他,原來這個孽子一直都躲在門外偷聽,他竟然沒發現!
葉云廣伸手摟住葉霄蘿,看著她紅腫的臉頰,有些心疼地把她護在身后,笑瞇瞇地看著葉國公:“爹,您先冷靜下,我來跟三妹說,三妹會聽我的。”
葉霄蘿乖乖地躲在葉云廣的懷里,從小到大就只有這個擁抱最溫暖、最貼心,她從小就依賴葉云廣,很多時候他們之間的感覺就是像現在這樣,他挺身而出保護自己。
葉國公也知道兩人的關系很好,知道葉霄蘿能聽葉云廣的話,只是待他們臨出門之前狠狠地瞪了一眼他,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匆匆忙忙地把葉霄蘿帶到了外面一處偏僻的院子里,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黃油紙包裹的正方形東西,拆開之后,一個淺粉色的酥餅似的東西呈現在她的面前。
“吃吧,你最愛的桃花酥,二哥特地出門為你買的,吃了你可要開心一點,不要再因為這件事情不開心了,知道嗎?”葉云廣溫柔地揉了揉葉霄蘿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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