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劃,今日他是不出門的,只等著父皇召見自己,可是主動出擊的勝算會更大些。江朔讓人備了馬車,進來時又道:“王爺,外面有個公公奉了皇上之命宣您進宮。”
被他猜對了,這公公來的夠早的。
蒼冥絕點點頭,出了府。
果不其然,一個身著深藍色太監(jiān)制度的公公正等在門口,等蒼冥絕出來之后立即恭維地上前。
“冥王爺”那公公拔高了尖鴨嗓正要說話。
還沒說完,蒼冥絕便冷冷地點點頭,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現(xiàn)在就去吧。”
蒼冥絕說罷,便上了馬車,那公公很識相地一不發(fā),也上了馬車。
一路很順暢的進了皇宮,皇上正在御書房等著,太子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正在和皇上商議著什么,見到蒼冥絕進來,朝他使了個眼色便不再說話。
“兒臣參見父皇。”
“起來吧,朕今天召見你們只是為了問及一下你們前日上的奏折,你們?yōu)槭裁匆岆迯U除祖制?”嘉成帝一臉嚴肅地看著兩人,手里拿著的兩份就是前日他們上的奏折。
蒼冥絕站起來后,挺直了身子,有些驚訝地看著太子:“太子竟然也上了奏折?兒臣沒想到在這件事情上面竟然能和太子想的一樣。父皇,兒臣認為廢除這個制度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嘉成帝對他的說法來了興致,看著他道:“你說說怎么個百利而無一害法?”
蒼冥絕輕輕一笑,自顧自地說:“父皇,這葉三小姐喜歡六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如果讓她強行嫁給太子,不僅她不愿意,太子應(yīng)該也不會愿意的,與其讓兩人勉強在一起,還不如成全了她和六弟。另外葉家女兒嫁給太子這個制度已經(jīng)實施了上百年,也讓葉家的地位永垂不朽,兒臣聽聞,最近葉國公因為成親的喜事,在到處拉攏官員,三日一小聚,五日一大聚,明面上是為了葉三小姐和太子成親之事下帖,暗地里則是開始籠絡(luò)官員。”
越說到后面,嘉成帝的眉頭就鎖的越緊,聽著蒼冥絕話,他開始思索著這些日子以來葉國公的動作,倒是和他所說的不錯。
“他果真這么大膽?”嘉成帝怒道。
蒼冥絕眼角一瞥,旁邊的太子卻道:“父皇,兒臣所知的并不是如此,這葉國公雖然傲慢,可是這么多年來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踏進宮廷紛爭,哪里能在葉三小姐和兒臣成親之日開始拉攏官員,這豈不是太過明顯了嗎?”
嘉成帝不語,這葉國公從前倒是真的沒有拉攏官員,一直和官員保持距離。
“太子所差矣,葉國公之所以等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完全是想借助葉三小姐和你成親之事抬高自己的身價。太子,你是真的喜歡葉三小姐嗎?”蒼冥絕義正辭地問道。
太子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看著蒼冥絕筆挺直立的身軀,他真的很難想象如果蒼冥絕沒有受傷,會是怎么樣的一個樣子。
憑著他的能力,一定能得到父皇的重用吧!
“冥王,你說的這些都有證據(jù)嗎?”嘉成帝問道,若是真如他們所說,那這個親一定不能成。
正待蒼冥絕開口,門便被人推開,一個身著華服滿頭玉飾的女子正一步一步妖嬈多姿地走了進來,看著她的氣勢,仿佛是在門外聽了很久一樣。
“有的事情不需要證據(jù),用心就可以體會的出來。”葉皇后走到嘉成帝的面前,一字一句地道,“皇上,臣妾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干政,可是這件事情關(guān)乎修兒的終身幸福,臣妾一定要說幾句話,請皇上成全。”
葉皇后跪在正前方,她的背影映在兩個人的面前,這是蒼冥絕第一次發(fā)現(xiàn)一個女人也可以偉大到如此地步,不顧干政的后果,只為了自己兒子。
如果他的母妃也在這個世界上,一定也會這樣為了他而不顧一切。
“皇后,你身為后宮之首,不顧規(guī)矩來到御書房,朕怎能罔顧法規(guī)包庇縱容?”嘉成帝眉頭鎖的很緊,語氣肅目威嚴。
太子聞,正想幫葉皇后說話,她卻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她做了嘉成帝的女人這么久,知道怎么做會讓他心軟,也知道怎么說會讓他不會懲罰自己。
“皇上,臣妾只說兩句話,說完任憑皇上處置。外界都傳聞蘿兒喜歡溫王,這些也不是空口白編的,外面有歌謠都在傳唱,修兒是太子,怎么能和自己的兄弟搶女人?說出去會讓人怎么看?所以,臣妾以為讓蘿兒嫁給溫王再合適不過了。”葉皇后平靜道,眼神里沒有一絲的恐懼感。
顧及到皇家的臉面,就算是嘉成帝也不敢說什么,他什么都考慮周全了,就是沒有考慮到溫王和太子之間的兄弟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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