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六弟,七弟,你們也先回吧。”太子看著幾人巋然不動的身子,一一點名說。
里面的丫鬟已經(jīng)收拾了東西出來,外面的馬車也已經(jīng)備好,太子和葉皇后踏上了外面的馬車心急如焚之下根本不想去理會其他的事情。
“看來這假死藥是發(fā)揮作用了,不過如果葉霄蘿可以晚一點用它,或者不用它,也就不會有今天這個局面了。”蕭長歌怔怔地看著太子離開的方向,如果不是她提前知道了后續(xù)劇本,她也一定會覺得惋惜。
“愛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沒有選擇的余地,每個人都一樣會為了它而不顧一切。”正如我一樣,如果你能感受到我的內(nèi)心。
蒼冥絕勾結(jié)滾動了兩下,想要說出來的話被他吞進肚子里,薄唇緊抿,勾勒出一條好看的弧線,無論怎么看他,他都是非常完美的人。
“冥絕”她知道他的想法,知道他渴求于那一份溫暖,不愿別人霸占他的一切,他身上有很強的掌控欲望,或許是他童年缺失的一部分。
低低的聲音傳進蒼冥絕的耳里,他知道她想說些什么,他態(tài)度有些強硬地摟住她往門口走去。
“如果你當(dāng)初就知道我是這樣霸道又蠻橫無理的人,你還會不會和我在一起?”蒼冥絕問出了自己一直很想問的問題,即使她的回答不是他想聽的,他還是想問。
蕭長歌腦袋有些亂糟糟的,從前他從來不和自己討論這些事情,可是最近,她一直都能感受到他的恐懼,他的小心翼翼,他真的有為了兩人在努力,只是控制不了自己心里那份激動炙熱的感情。
“問這些干什么?我是冥王妃,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你在一起了,我不會再去想以前。”蕭長歌的聲音有些生硬。
蒼冥絕沒有再說話,其實她是后悔的吧?如果沒有他,憑著她的才能聰穎,一定可以找到比他更強千萬倍,更聽話的愛人。
只是他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絕對不能,即使她的心已經(jīng)不在他的身上了,那她的人也一定要在他的身邊!
握住她的手又緊了緊,兩人緩緩地向門口走去,路過溫王身邊時,溫王狠狠地盯著他們看了幾秒,薄唇一字一句地輕啟:“父皇,為什么,會突然改變主意?”
他目前還不知道整件事情為什么會有了這么大的變化,可是眼前的這兩個人是他最懷疑的,如果不是他們,還會有誰有那么大的能力去說服父皇?
蒼冥絕腳步停了下來,絕美的臉上泛著陰冷的氣息:“父皇的心意誰也猜不到,或許是因為六弟你很喜歡葉三小姐的原因,父皇才成人之美。”
“但是,葉霄蘿為什么會自盡?”溫王的臉色又沉了一分,筆挺的五官漸漸扭曲起來。
“溫王,葉三小姐對你情深意重,如今她寧愿自盡都不愿嫁給太子,可見她是真的想嫁給你,如果有機會,你還是去看看她吧!不管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蕭長歌從寬大的擋風(fēng)絨毛披風(fēng)帽子里抬起頭來,看著溫王。
溫王一時無語,兩人把事情撇的干干凈凈,他攏在厚重的披風(fēng)里的雙手緊緊地掐著,目光霎時凌厲地看著蕭長歌:“父皇不可能突然地轉(zhuǎn)變心意,這件事情我會去查的,要是我查到了,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冰冷的聲音從他的齒縫里一字一句地說出來,清晰地傳進兩人的耳里,蒼冥絕面不改色地道:“就算你查到了又怎么樣?這件事絕非人力可改。”
蒼冥絕說罷,握著蕭長歌的手與他擦肩而過,走在大雪紛飛的路上,兩人的步伐都有些小心翼翼,生怕一步錯,步步錯。
出了太子府的大門,管家已經(jīng)架著馬車來到了兩人的面前,蕭長歌率先上了馬車,蒼冥絕隨后而上。
馬車搖搖晃晃地一路開往冥王府,蕭長歌看著蒼冥絕毫無表情的臉,有些暗暗嘆服他的鎮(zhèn)定。
“我們,要不要去葉府看看?雖然知道葉霄蘿的情況,可是出了這么大的事,按理說我們也應(yīng)該去看看。”蕭長歌提議道。
蒼冥絕搖了搖頭,緩緩地睜開眼睛:“不必,自然會有人來請我們,確切地說,應(yīng)該是你。”
“你是說,葉國公會派人來請我?難道是為了讓我給葉霄蘿治病?”蕭長歌有些驚訝地指著自己,“可是那假死藥只有有內(nèi)功的人才逼的出來,我又不會武功!”
看著她擔(dān)憂的深情,蒼冥絕嘴邊緩緩勾起一抹笑意:“到時我和離簫會和你一起進去,別怕。”
蕭長歌點點頭,這就行了,她只會現(xiàn)代的醫(yī)術(shù),若是讓她用內(nèi)功來治病救人,她還真的不會,到時頂多只能給她洗洗胃了。
今天的風(fēng)雪天比以往冷冽了一些,一場難得的暴風(fēng)雨就要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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