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們離開以后,前來祭拜的人都在府里隨著剩下來的法師敬香點燭,蒼冥絕對不想多待,便擁著蕭長歌出了葉府大門。
“四弟怎么這么著急就離開了?”太子的聲音突然響在兩人身后,不過一會便和他們并排站在一起。
“禮已結(jié)束,便不想多待,大哥又怎么出來了呢?”蒼冥絕反問道,一雙劍眉英朗俊逸地上挑著。
兩人劍拔弩張。
“最近一直在追查刺客的這件事,昨夜剛有了一點眉目,現(xiàn)在要趕回去。真羨慕四弟和四弟妹的清閑??!”太子淺笑安然,臉上的表情絲毫不像是一個忙的徹底羨慕清閑的人。
“人啊就是不能給自己太大壓力,鐵人也需要釋放的放松,太子您小心太過忙碌容易長皺紋哦!”蕭長歌笑彎了眼睛,澄澈明亮的眼睛里有一絲絲的調(diào)皮感覺,太子不禁有些看懵了。
白雪微微地飄灑在她的身上,現(xiàn)在的她就如同一個白雪精靈一樣純潔飄渺,好像只要一走動就抓不住似的。
“皺紋?我不怕這種東西”太子嘴上笑意盎然,還想繼續(xù)說下去的時候猛地被蒼冥絕打斷。
“太子既然有事,那我們就不打擾了?!鄙n冥絕臉色有些陰沉,對他說罷,人已經(jīng)牽著蕭長歌離開了。
該死的,竟然用那樣的目光看著太子,不知道對面的是一只狼嗎?隨時都有可能把你吞下肚子不吐骨頭。
蕭長歌的手有些微微的痛意,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了他,非得把她的手抓的這么緊,難道又是因為自己和太子說話嗎?也太小家子氣了吧!
“又忘記我和你說過的話了?”蒼冥絕目光有些陰冷,聲音也是涼颼颼的,不由得讓蕭長歌身上一震。
“不就是說句話而已?”蕭長歌不禁撇嘴。
蒼冥絕的面孔冷峻下來,劍眉微皺,嘴唇抿成一條線,有種蓄勢待發(fā)的怒火。
見多了他快要發(fā)火的樣子,蕭長歌見勢很快扭轉(zhuǎn)了乾坤,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臂,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輕輕地印下一個吻。
蕭長歌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身子一震,隨即渾身僵硬起來,他的這種反應讓她非常有成就感。
“不生氣了吧?不生氣了吧?”蕭長歌眉毛挑的彎彎的,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顯得非常美麗,就像是天上的一顆新星。
蒼冥絕的心都快要被融化了,如果不是在葉府的門口,他一定要狠狠地吻她。
“這一次就暫且饒過你,不能再有下一次了。”蒼冥絕狠狠地警告道。
他難以想象如果沒有了她,他以后的日子要怎么繼續(xù)下去。
兩人走在雪地里,兩旁的街道上空無一人,顯得十分空曠,高墻上面的白雪皚皚落了下來,鋪蓋在青磚高墻之上。
“這雪好厚??!”蕭長歌拖著蒼冥絕的手臂,慢慢地踩在雪地上,他們一路走來身后都有他們四個深淺不一的腳步。
“要抱嗎?”蒼冥絕忽而轉(zhuǎn)頭冷冷地問她。
“什么?”蕭長歌一時之間聽不清楚,話音剛落,一只大手已經(jīng)穿過了她的腰身,天旋地轉(zhuǎn)之間她已經(jīng)被他橫抱了起來。
原來他說的是要抱嗎?
蕭長歌很想捂面逃走,幸虧這里沒有什么人。
可是這個懷抱真的很溫暖,她緩緩地環(huán)住了他的脖頸,頭緊緊地埋在他的胸膛里面,氣息有些不穩(wěn)當,臉頰紅紅的。
“別動來動去的?!鄙n冥絕的氣息平穩(wěn),絲毫聽不出來他有什么的不對勁。
她簡直就是在玩火!
蕭長歌點了一下頭,埋在他的胸膛里一直沒有抬頭,聽著他強勁的呼吸聲覺得十分有安全感。
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抬頭問道:“快快放我下來,你的腿沒什么事吧?”
原本是一副十分安靜悠然的雪地美景,被她這么一說,蒼冥絕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我的腿好著呢!本王自己的王妃難不成還抱不動?!鄙n冥絕陰惻惻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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