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們回府了?”
“想?!币粋€字眼就想打發自己。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人藏在石橋底下的?”
“看。”還是一個冷酷的字眼。
“剛才那個是什么人?”蕭長歌抬頭看他,若是他再說一個字,她肯定伸手揪他的小辮子。
蒼冥絕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低頭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印下一個吻,寵溺道:“那個人是晟舟國的天師,武功也是晟舟第一,傳說他打遍天下無敵手,都找不到自己的對手,直到有一天,他請求晟舟國的國王給他一個大將軍的職位,他戰無不勝,所向披靡,便被封為晟舟的常勝天師。”
說到這,他頓了頓,目光炯炯有神又帶著點渴求地看著蕭長歌。
不知所以然的蕭長歌懵懂地看著他的薄唇,伸手捏了捏他堅硬的手臂,催促他:“快說!不要看我!”
蒼冥絕臉色臭臭地指了指自己的唇,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要是再不知道,他就不客氣了。
為了繼續聽他說下去,蕭長歌恨恨地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有種吃虧的感覺。
他這才繼續說下去:“我們蒼葉是個大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他們自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們身上來,便派出了常勝天師出征,結果被我們蒼葉打的落花流水,灰溜溜地回了國。以后幾次打戰都一樣,輸的一敗涂地。所以才想出了這么個方法,企圖用病毒想讓我們蒼葉全城盡毀??上?,沒幾天便被識破了計謀。”
于是,剛才發生的那一切就是后續,常勝天師很不湊巧地死在了蒼冥絕的手上。
“既然那個常勝天師打遍天下無敵手,那又為何會敗在你的手上呢?”蕭長歌眨了眨眼,剛才蒼冥絕也才只出了一招,就把他打死了。
“因為你夫君我比他厲害唄!”蒼冥絕挑了挑眉,很難得地調皮一次。
蕭長歌笑意漸深,再問:“剛才你怎么知道他藏匿在橋下?”
蒼冥絕眼巴巴地望著蕭長歌,狹長的眼眸里根本絲毫不見冰冷決絕,而是滿滿的賣萌!好像在說:我給你解釋這么多真的很累,能不能給我個么么噠加油鼓勁?
這點伎倆蕭長歌早就見怪不怪了,雙眼一瞥,率先走了出去。
他腳步立即急促起來,飛奔而上,追上了她的腳步,重新攬住她的肩膀。
“剛才腳步斷在橋上,若不是使用輕功,就是藏了起來,而我剛才不經意地往橋下一瞥,已經從下面的冰上看到了那人的倒影,所以很篤定他就在橋下?!鄙n冥絕一一細致地解釋道。
蕭長歌滿意地點點頭,她早就知道他的腦袋里裝著的絕非常人的思想,沒想到竟然聰穎得超出了她的意外。
夜色漸深,寒露從空氣中四面八方撲面而來,冰冷的空氣讓蕭長歌不斷地打噴嚏。
每當她打一個噴嚏,蒼冥絕的臉就要冷下一分,最終臭的她都不敢輕易說話,生怕她一說話,嚴重的鼻音就會讓他更生氣。
“自己的身體也不顧好來,要是我不在你身邊怎么辦?還是個大夫呢!”蒼冥絕摟著她進了府,臉色陰沉地指控。
蕭長歌一不發。
進了溫暖的房間,蒼冥絕忙進忙出的,又是讓人熬了姜湯,熬了藥,又是放熱水澡親手為她沐浴,又是親手喂湯喂藥的,忙的恨不得有三頭六臂。
而蕭長歌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喝著他一口一口送過來的姜湯,感動得七葷八素。
只不過期間他面色陰冷如同寒霜過境,蕭長歌悶聲不吭,底下的那些丫鬟更是不敢說話,生怕得罪了他,受罰。
晚上熄燭火睡覺前他終于開口說話了:“躺進去?!?
“我得了風寒,最好不要一起睡,免得傳染到你!”蕭長歌捂住嘴巴,好好語地勸道。
只不過他怎么可能離開,擠著她的身子睡了進去,嗤笑了一聲:“怕什么?我的身體強壯著,把手放下來。”
不甘不愿的蕭長歌活生生被他掰下手,他的唇立即湊了過去。
時間緩緩走過,一時間空氣中只有兩人沉重的喘息聲,良久,他終于吻夠了,翻了個身,低聲道:“睡吧!”
果真睡著了。
留下口齒發麻的蕭長歌獨自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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