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條巷子的周圍不是破爛框子,就是一些不用的、臟兮兮的破布,很多東西里面都沒有劍。
兩人分頭找了一會,都沒有發現那把劍的下落。
“王爺,會不會他們把劍帶走了?”江朔突然道。
“若是帶走了,我們就什么線索都沒了。”蒼冥絕話里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一定要找下去。
江朔再沒有說任何的話,只要蒼冥絕一句話,他便和他一起走到底,就算下面的路是個無底的深淵,他也走定了。
順著落難了雪花的青墻一路摸過去,底下的破籃子也沒有去摸,幾乎是一望無際的白茫茫的雪花,其實若是沒有線索,根本就找不到什么。
突然,前面的青墻上凸出一塊,旁邊的縫隙也沒有任何的造型,松松垮垮地鑲嵌在上面,就像是被人挖出來再壓進去似的。這個跟外面的墻體根本一點都不同,只能說手段實在拙劣。
江朔從自己的背上拿出一把長劍,正打算從旁邊的墻縫劃下去之時,身后突然出現一聲低沉的嗓音:“慢著,不能用劍。”
說著,蒼冥絕的身影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壓住他蠢蠢欲動的長劍。
“這個是個機關,又是個暗道。不知道的人就會以為這里只是個被動過手腳的地方,其實不然,我們要從旁邊的墻上找到機關才能開啟,否則里面定會出現無數的箭雨,將我們射的如同刺猬。”蒼冥絕哂然一笑,這些機關術根本難不倒他。
江朔心驚地收回劍,就差一點點就碰到了那個青墻,被打成馬蜂窩,他心有余悸地退到了一邊,跟在蒼冥絕的身后看著他一點一點地摸索著墻邊的機關。
蒼冥絕面不改色地伸手摸索著墻上的機關,在觸摸到另外一邊的青墻邊緣時,一塊青墻不知不覺地陷了下去,伴隨著一聲輕飄飄的磚石聲音,兩邊的青墻凹陷下去,中間的那個青墻原地不動。
看著這變化,江朔的心猛地抽了抽,幸虧他方才沒有任何那塊青墻,原來根本就是碰不動的。
“王爺,這下面應該是個暗道,容屬下下去看看。”江朔以手擋面,另一只手從背后拔出了長劍,緩緩地抵到了暗道下面。
“去吧,小心點。”蒼冥絕十分信任地點點頭,江朔是他的人,跟了他這么久,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他的事情,他的武功不差,謹慎心也夠。
用劍探過地上的暗道深度之后,拿起劍來一看,上面光滑非常,沒有任何泥土的印記。
“王爺,看來是個已經挖掘很久的密道。”江朔對蒼冥絕說罷,人已經跳了下去。
下面不過幾米深的距離,江朔撐著劍在密道里來回看了一下,又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一個火折子,擦亮之后才觀察到了密道里面的環境。
這是一個普通的逃跑密道,除了一人能過的大小,其他東西根本沒有,就算是通道中也沒有設有任何的擺放蠟燭的地方。
“王爺您”江朔正朝上喊著,突然話音未落,身邊已經迅速地跳下一個人影下來。
“我們繼續往前走,看看這個密道是通向哪里。”蒼冥絕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人已經轉身前往密道的出口。
江朔懿不發地跟著蒼冥絕走著。
密道里面很黑,除了兩人手中微弱的火折子發出弱小的光芒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的光亮。在這個黑暗中,除了水滴聲,便是兩人平穩有序的呼吸聲。
正安靜地走著,蒼冥絕臉色忽而一沉,腳步停了下來,厲聲道:“是誰?出來?”
后面竟然有人?江朔走了這么久竟然沒有發覺!他猛地拿起劍,對準了身后的一片黑暗。
靜謐無聲的密道中出現了第三個人的呼吸聲。
“是我!跟了這么久遠才發現,真是太不專業了。”蕭長歌哼了一聲,笑意盎然地走到了蒼冥絕的面前。
蒼冥絕在黑暗中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最后猛地伸出手將她摟住,語氣中頗有怒火:“你怎么來了?不在府里好好待著?”
蕭長歌低著頭看著地面,想著自己方才一路跟過來的情景,沒有一個人發現她的蹤影就覺得一陣開心。
“你回府一趟,帶上江朔就走了,我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就跟過來看看。”蕭長歌挑眉道。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