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王爺,奴才一定好生將王妃送回府。”管家信誓旦旦地點點頭。
得到蒼冥絕的示意之后,管家復(fù)又舉起了手中的馬鞭,狠狠地甩在馬屁股上,馬兒迅速地飛奔起來。不過礙于雪地的難行,跑不了多快。
蒼冥絕看著馬車的影子消失在他的面前,臉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轉(zhuǎn)身去了旁邊的客棧牽馬,他高挑修長的身子一下子便跨上了馬身,雙腿一夾,馬鞭一甩,奔向了皇宮。
蕭長歌是被馬兒顛簸醒的,自己的腦袋被馬車的木頭不斷地上磕下碰著,迷迷糊糊地就醒了過來。醒來時,蒼冥絕已經(jīng)不見了,她疑惑地挑開了簾櫳,只有管家一人在駕馬車。
“管家,王爺呢?”蕭長歌疑惑不已地問道,眼前管家瘦弱的背影依舊穩(wěn)如泰山地駕馭著馬兒,把握得十分穩(wěn)當(dāng)。
“王爺半路上有急事被皇上召見,所以先行騎馬去了皇宮,還讓王妃不要擔(dān)心。”管家一面駕車,一面笑說。
越過前面的一個小坑,馬車重重地顛簸了一下,管家握緊韁繩,調(diào)轉(zhuǎn)馬頭,繼續(xù)平穩(wěn)地行駛著。
原來是去了皇宮,既然會在半路上走,那一定是有很急的事情,該不會是京城疫情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吧?
“誰?”管家忽而猛地拉住韁繩,厲聲喝道。
前方出現(xiàn)了幾個身著黑衣的男子,面上蒙著不敢見人的黑布,他們個個手持刀劍,渾身散發(fā)著狠戾毒辣的氣息。
蕭長歌被忽然停住的馬車晃動了一下,腦袋重重地甩到了馬車的門上,她有些吃痛地揉著自己的腦袋,不過三秒鐘的時間便反應(yīng)過來,拉開了馬車旁邊的窗子,看向外面。
又是這樣的場面,不知是見多麻木了,還是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她看著那些人,心里卻沒有一絲懼怕的感覺,反而有種淡淡的無奈。
“管家,問問他們是什么人,如果沒事的話就讓他們讓開,趕快回府,我有點困了。”蕭長歌聲音略帶沙啞,卻也有幾分慵懶之感,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卻一字一句清楚地傳進(jìn)外面那些人的耳朵里,他們聽得不由心里一陣氣憤。
他們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竟然被一個女子這樣不放在眼里,真是有夠有眼無珠的!
“兄弟們,廢話少說,完成任務(wù)要緊。”其中為首的一個男子厲聲說罷,率先沖了出去,他身后的那些人跟著他的步伐沖到了馬車的面前。
管家雖然年邁,可是功夫卻是上層的,看著那些人氣勢洶洶地沖到了自己的面前,緊了緊手里的韁繩,在臨近的那一瞬間,猛地縱身一躍,將手里的韁繩一甩,猛地甩到了他們的身上。
幾個打前鋒的人瞬間倒地。
后面的那些人頓時怔住,有幾分錯愕地看著管家,想不到有些年邁的一個人竟然這樣的功力,他們掉以輕心了。
“兄弟們,不要害怕,我們是來殺人的,不是來活捉的。”
管家愕然,臉色霎時蒼白。
“王妃,你先離開我來對付他們,快點!”管家語氣急促地道,不住地護(hù)著身后的蕭長歌逃跑。
只是,她又怎么能丟下管家自己逃跑?這些人是一群亡命之徒,如果抓不到自己,一定會抓走管家,后果不堪設(shè)想。
“管家,我們一起離開,你打不過他們的,不要硬拼。”蕭長歌氣息急促地說,整個人就像是浸在隆冬臘月里的冰塊的一樣,渾身冰冷不堪。
局勢已經(jīng)很明顯,她說話的功夫,管家已經(jīng)被他們圍攻起來,最后一道無光的劍氣縱橫在雪地中,將那些人打倒在地。或許是內(nèi)力不足,耍完這一劍,管家緊緊地揪著自己的胸口,口中吐出了一口血。
“王妃,你先走,快點!我一把老骨頭了,不會發(fā)生什么事的,就算怎么樣,也是命數(shù)如此!”管家竭盡全力對蕭長歌吼道。
他要完成蒼冥絕交給他的任務(wù),讓蕭長歌平平安安地回府。
可是,電光火石間,一個人影突然出現(xiàn),拉住了管家的手臂,將他帶離了地面,輕輕松松地放到了旁邊的雪地里。
“太子?”蕭長歌皺著眉頭低低呢喃道。
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又這么恰巧地救了自己?
“長歌,你退到一邊,我來解決他們。”太子溫潤一笑,自信滿滿地道。
眼前的這些小兵,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不過,只要是妄想傷害蕭長歌的人,都不能存活在這個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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