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銀子的他們轉身就想離開,可是哪里這么如愿,錦瑟突然叫住了他們:“站住,今天這件事情不準說出去,否則,后果自負,知道了嗎?”
狠聲逼迫的聲音讓那兩個人聽起來有些害怕,他們都知道錦瑟的來歷,也不敢太過放肆,再加上她是太子的人,所以這兩人對她的能力心知肚明,若不是毫無辦法,他也不會去碰錦瑟一根毫毛。
錦瑟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臉上冰冷的表情松懈下來,如釋重負地離開了。
從御書房里出來,幾個宮女正在掃著外面的積雪,他面無表情地從她們的面前走過,長靴踩在微薄的雪地上,將上層的雪分散開來。他高挺的身子走過之后,偶爾有幾個大膽的宮女偷偷地抬頭看他,臉上是少女似的嬌羞。
方才在御書房里面和嘉成帝說的事情還一字一句地飄蕩在他的腦海里,“太子已經找到了解藥,若是京城中真有病毒出現的話,就有應對的準備了。”
太子真的已經找到了解藥,那么他手中的那份解藥又算什么?
“參見冥王爺。”玉芝帶領著一隊的宮女匆匆地從他的面前走過,對他行了一禮,打斷了他的沉思。
蒼冥絕目光冷然清肅地看著玉芝,突然間想到了她是葉皇后身邊的貼身宮女,很得葉皇后的信任。
玉芝的身影穿過那道高聳凌云的殿門,指揮著一隊宮女進了皇后宮中伺候著。他抬頭看了看,原來不知不覺中竟然走到了這里,正好心里在思索著太子解藥的事情,不妨進去坐坐。
里面的陳設依舊和他小時候看的一樣,只不過宮殿門口的那十幾壇荷花已經挪開了,不再放在院子里面供來欣賞。或許是因為葉皇后不愛荷花了,亦或者是皇上給的恩寵沒那么足了。
蒼冥絕進了葉皇后的院子,錯愕震驚地看著他。他很少踏進皇后殿,從小就是。
他無視那些宮女的目光,挑開簾櫳進了正廳。
“兒臣給母后請安,愿母后身體安康,洪福齊天。”蒼冥絕宏亮的聲音響起,讓上座的葉皇后有些震驚。
不知今日是吹了什么風,竟然將蒼冥絕吹到了自己的宮中,從來不熟悉的皇子,從來暗地里算計的皇子,今日竟然上前拜訪,面上還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平靜如水。
“起來吧,賜座!”葉皇后面容淡淡地開口。
外面的宮女很快就奉了一杯子的茶進來,淡淡的香氣很快彌漫在正廳中,連風雪天都不覺得寒冷。
“冥絕,你好像很久都沒有來過本宮這里了,看看本宮這里的茶水合不合你的胃口,若是合適的話,就帶回府,讓所有人都品嘗一下。”葉皇后含笑道,眉眼溫柔大方的真如同一個皇后一樣。
蒼冥絕根本就沒有打算和她正面交鋒,此次來的目的很簡單,只是想要簡單地了解一些信息。若是能寒暄的,就盡量寒暄過去。
“很久沒來向母后請安的確是兒臣的過錯了,兒臣在此特地向母后賠不是了。只是最近忙著外面的事情,如今事情已經被太子解決了一大半,兒臣這心里也就放下了。所以今日進宮得了空,便到這里向母后請安。”蒼冥絕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認真聽起來,話中的意思還真帶著幾分的慵懶神態,葉皇后半信半疑地看著他,不敢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句話。
“也是,最近的確比較忙,不過休息時間要把握,努力查案之余也要照顧一下自己的身體啊!”葉皇后笑容中帶著微微的銀針,只要動一些小動作,就會波及到蒼冥絕。
“多謝母后關心,兒臣明白,只是兒臣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太子努力,若是能趕上太子的十分之一,兒臣也定能得父皇的重用。”蒼冥絕有些微微嘆息地說著。
“哪里,你才是真正有能力的,皇上每次來我這里都要提及你的名字,可見皇上對你才是真的喜歡。”葉皇后低低地笑著,聽到對自己兒子的夸贊自然開心,慢慢的卸下了心防。
“母后,今日太子沒來向您請安?”蒼冥絕低低問道,四處環繞了一下,果真沒有見到太子本人。
“太子有事情忙去了,所以我吩咐了他不必日日前來請安,只需有得空便可上來。”葉皇后笑說,外之意是說太子整日忙于朝政,沒有空過來請安,而蒼冥絕被皇上冷落,所以日日得空。
太子到底是去哪里了,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吧,蒼冥絕看著葉皇后極力夸張化的夸大其詞,嘲弄之色溢于表。
“好,那母后您就好好休息,靜養身體,若是無事就別隨便走動,兒臣先行告退了。”葉皇后心里巴不得他走,連忙應聲讓宮女太監送了蒼冥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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