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怎么樣,我們都要搶在那批解藥出現(xiàn)之前,將我們的解藥率先讓百姓知道、信任,這樣我們的勝算才會大些,是么?”蕭長歌挑眉道,精致的鵝蛋臉泛著微微的笑意,仿佛勝券在握。
“是。”蒼冥絕點點頭,雙眼深邃地望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即使如此,兩人也沒有太過地在意,明天就是出街義診派發(fā)藥材的日子,蕭長歌來到了府里的后院看看正在分類的藥材。
擺放著的一部分的藥材早就已經(jīng)分成類,不斷地從京城中的榮和藥鋪拿藥材,讓冥王府的后院成為了一處百草堂,還未走近,一陣藥香便濃濃地散發(fā)出來。
一些丫鬟眼疾手快地將不同的藥材裝進不同的盒子里,用毛筆在紙張上面寫下了藥材的名字,又將那張紙推向了身后的人,讓她一張一張地粘貼到了盒子上。
最后,她們將一盒又一盒的藥材歸攏起來,整齊地放置在一邊。
次日清晨,霧蒙蒙一片,陽光還沒有出現(xiàn)之時,蕭長歌就已經(jīng)醒了,旁邊有個人影朦朧地在她眼前晃來晃去,最后走到她的身前,大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不用這么早起來,大霧還沒有消失,困了就多睡會。”蒼冥絕體貼溫和地說。
蕭長歌搖了搖頭,今天是很重要的一天,哪里能睡過頭了,她心里的一道桿無時不刻都在指揮著她。
換了魅月進來幫她梳洗穿衣,梳了一個簡單的發(fā)型,又換了一身舒適的衣裳,這才出了房門。外面昨夜下了一夜的大雪早就已經(jīng)冰封得不成樣子,踩在冰冷的積雪上,一路來到了置藥的后院中。
“魅月,所需要的藥材全都算好量了嗎?”蕭長歌核對了一遍解藥所需的藥材,一面問道。
“對了,王爺還吩咐另外加了幾種治愈風寒的藥材,以及腹瀉、腹痛、頭疼引起的幾種毛病的藥材。”魅月指了指旁邊多出來的那幾盒藥材,分別道。
正說著,蒼冥絕從不遠處的石橋走了過來,黑色的長袍在雪地里顯得整個人的氣勢磅礴,讓其他人都稍為失色。他的身后跟著一行人,除了江朔之外,蕭長歌只認得榮和藥鋪的掌柜,至于另外幾個人應該是宮中的太醫(yī)們。
“長歌,今天我們的目的不是出去派發(fā)解藥所需的藥材,而是當街義診派藥。”蒼冥絕仿佛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糾正了她心里的想法。
“義診?”蕭長歌重復了一遍,想了想道,“可是我不會把脈。”她學的是西醫(yī),把脈這種東西跟她都掛不上鉤。
蒼冥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這個冬日顯得有些溫暖:“不是讓你把脈,你會用什么醫(yī)術就用什么醫(yī)術,況且你是神醫(yī)。”
他的這句話提醒了蕭長歌,她竟然將自己被封了神醫(yī)的這件事情忘了,有了這個身份在,全城老百姓的信任度就會增加,辦起事情來也會容易的多。
“這是榮和藥鋪的掌柜,藥材方面若是有什么事就找他,這位是宮中的太醫(yī),此行他們會喬裝成普通的太醫(yī)協(xié)助你。不管發(fā)生什么事,萬萬不可孤身上前。”蒼冥絕目光堅定地道,最后一句話頗有些警告的意思。
“我知道了。”蕭長歌對那些個人都逐一打了個招呼,其中有位太醫(yī)的眼睛很亮,一直用崇拜打量的目光看著自己。
對他們分別置于一笑,幾人便出了門。
后面的小廝丫鬟不斷地將藥材從后院中搬運到馬車上,而他們幾人又分別坐了幾輛馬車,這次的行動有一些浩大,一排的馬車往長街上行駛?cè)ァ?
最初定的位置就是在長街的榮和藥鋪邊上一點,這里不僅人多,又是京城的中心,還沒有放下東西,已經(jīng)有幾個老百姓駐足觀望。
“今天,冥王爺和冥王妃當街義診,不收老百姓的任何銀兩,你們身上若有任何不爽之處便可到冥王妃面前讓她診斷。”魅月站在長街正中央說了一遍,惹得百姓皆是一陣欣喜。
不多時,老百姓便互相交頭接耳起來,目光里全然是欣喜之色,互相道:“冥王妃出來義診,我們可有福了,現(xiàn)在外面的醫(yī)館看病少說也要一兩銀子,冥王妃真是個大好人啊!”
另外一個婦女同樣興奮道:“是啊!咱們京城的老百姓有福了,冥王妃可是被皇上親封的絕世神醫(yī),醫(yī)術十分高明。我家狗剩前幾日得了風寒,吃什么藥都不見好,我得讓他過來看看。”
說著,人已經(jīng)一溜煙跑沒影了。
另外一個婦人見狀,顧不得三七二十一,也連忙跑遠了,這一傳十十傳百,不多時,蕭長歌面前的老百姓已經(jīng)排上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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