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等我師父來了再說,是不是,等會一切就明了了。”那個男子收拾了地上的托盤,不出三秒鐘,一個身著白色大披風的半老頭子就從門口沖了進來。
“什么?你說的可是真的?活死人真的醒了?你這小子可別忽悠老子,要不然有你好看的。”一個胡子蒼蒼落到胸口處的老頭子急急忙忙地從門口沖了進來,震驚錯愕地看著蕭長歌。
四目相對,氣氛有些尷尬,老頭子顫抖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長滿皺紋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看著蕭長歌,像是在觀賞一件藝術品。
“是你救了我嗎?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這里是什么地方?”蕭長歌聲音有是有些虛弱,說起來話來是她熟悉的聲音,虛弱的聲音沒有任何的震懾力。
“奇跡,奇跡,真是個奇跡啊!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還能醒過來的活死人,我就知道你是個不凡之人,很少有人像你一樣躺在床上快一年了,還能醒過來的人!”老頭子不斷地捋著自己的胡子,感嘆著蕭長歌的同時,不斷地驚嘆自己的醫術,“我真是個仙醫啊!若不是當初見你體質不俗,我才不會把你留下。”
他雙眼瞇成一條縫,白花花的胡子顯得有些夸張,他的臉有點像一個人,可是蕭長歌卻一時想不起像誰。
“原來是你救了我,我之前什么事情都不記得了,你可以告訴我之前發生了什么事情嗎?”蕭長歌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她穿越到這里都發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在她成為另外一個“蕭長歌”之前,發生的事情。
老頭有些神秘兮兮地捋了捋胡子,坐到了椅子上,藤桌上擺放著幾個茶杯,中間一個比較大的瓷杯里裝滿了茶水,看來這個房間經常會有人來,所以茶杯都是剛換的。
“丫頭,這件事情是你身上發生的事情,既然你什么都不記得了,那你也有權利知道事情發生的全部經過。其實事情很簡單。”老頭挑了挑有些發白的眉毛,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慵懶地往藤椅的椅背上一靠,旁邊的明溪立即給他滿上了茶水。
心滿意足的老頭痛痛快快地喝下了一大口水,才悠悠地開口:“我是一個隱居在山林里面的絕世神醫,當然,我這個絕世神醫和京城中那個被封為絕世神醫的冥王妃是不同的,我比她厲害的多了,江湖人都叫我醫仙秋莫白,這個呢是我的徒弟,江湖人稱玉面郎君的明溪。我為了躲避無數達官貴人的求醫問藥才會隱居在這個深山老林里,不要看這里”
越來越跑題的老頭說的津津樂道,他的徒弟明溪忍不住冷冷地道:“師父,說重點。”
秋莫白有些不悅地看著自己的徒弟拆自己的臺,不耐煩地轉頭看他,爆喝一聲:“知道了,我總要介紹一下身份,這位姑娘才能聽得懂!”說罷,還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蒼蒼的眉眼,看在蕭長歌的眼里顯得有那么幾分的可愛。
蕭長歌什么都沒說,看到他們兩人的相處模式,倒有點不像是師徒關系,反而是一對心有靈犀,相處多年的好友。
“一年前,我和明溪剛從深山里面采摘完藥材回來,路過半山腰的一個石洞,正正準備到里面休息一下,屁股還沒坐熱,天邊就猛地打了個響雷,一道強紫色的光芒就像是要把天空劈開一樣。如此詭異的天象我這輩子根本就沒有見到過,等到那道閃電過去之后,我興致勃勃地去閃電的位置準備觀摩一下,沒想到在那個大坑里面就發現了被電暈的你。后來我就把你帶到了這里來,你雖然沒有醒來,卻一直都保持著很強烈的求生欲望,這也是我為什么沒有把你丟掉的原因。你果然不負眾望,醒了過來。”秋莫白說到最后越來越興奮,雙眼一直在蕭長歌的身上來回徘徊著,仿佛要從她的身上找到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你說,你真是被閃電從天上劈下來的嗎?那你到底做了多少的壞事喲?”秋莫白嘖嘖兩聲,連聲奇道。
原來,原來當日自己是以那樣的一個方式穿越到了這里,蕭長歌深沉地低著頭,眉眼微蹙,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她漸漸地有了頭緒,那日自己的肉身和靈魂都被閃電給劈分裂了,原身里的靈魂便穿越到了現在的蕭長歌身上,而她的肉體,一直被保存在這里。
“師父,人家小姑娘一個,怎么能做什么壞事?你不要亂想。”明溪在一旁替蕭長歌辯解著,看著自己有些神經兮兮的師父他就忍不住有種撫額嘆息的沖動。
“明溪,你要是再多說一句話,今晚就不許吃飯,明天也不許擺弄我院子里的一點藥材!”秋莫白氣喘吁吁地道,這個白眼狼徒弟,這幾年是白白對他好了,一見到小丫頭,就偏幫起外人來。
明溪不屑地搖了搖頭,低聲道:“我不吃飯,你也沒得吃。”
“秋醫仙,謝謝你救了我,你看,我被那道閃電一劈,什么都不記得了,你就把我當做你的徒弟好不好?你們照顧了我這么久,也該回報一下師父和師兄,對不對?”蕭長歌歪著頭看著秋莫白,這個老頭倒也有這意思,看起來醫術應該不錯,反正她一時半會也回不到京城去了,還不如在這里先安頓下來再說。
找蒼冥絕的話,什么時候都是機會。
“這,你要當我的徒弟?我秋莫白可是從來不收徒弟的,更何況是個女娃了,就連明溪,若不是我看他資歷好,也是不會收他的,所以,你死了這條心吧!”
秋莫白搖了搖頭,喝完了手上的最后一口水,走出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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