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種也一一列在紙上,當她寫完時抬頭,旁邊的明溪早已經停了筆,眉眼微挑地看著她,而一邊的秋莫白興致勃勃地伸長脖子看她在上面寫寫畫畫。
“都說喘癥難治,你們就寫寫得了喘癥應該如何治療吧!”秋莫白捋捋發白的胡子,喘癥這個病狀他還沒有同明溪說過,不過以他對醫術的參透力,應該早就已經知道了。
喘癥應該就是哮喘了,蕭長歌想了想,在紙上寫下:取石葦和冰糖,將二者加入水3碗先煎,煎成一碗半后去渣留汁,趁熱加入冰糖溶解溫服。其二:用黨參、古桃仁、生姜,用兩碗水煎成一碗半,每日服用。
寫完之后,她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答案,她在學校里的時候都有學過,在古代的醫書古籍上面也有看過不少此類的癥狀,所以根本不用想就能寫的出來。
“都寫完了的話,我這里有兩只身體各個方面不同程度受傷的狐貍,你們拿去看看該怎么醫治,治療得好又快的人就獲勝。”秋莫白的腳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兩只通體雪白的狐貍,可是它們的腳上和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他看了看又道,“長歌,你先來選一只吧!”
兩只狐貍身上的情況有些不同,不過外傷都是蕭長歌十分拿手的,只是苦于她的醫藥箱沒有帶來,否則里面的用品就可以很快地將狐貍的傷治好。
“師兄,還是你先去選吧!”蕭長歌指著狐貍道。
“你先去吧,我挑什么都無所謂。”明溪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平靜地站在一邊。
蕭長歌見狀,也不想再推辭,迅速利落地走到了秋莫白的面前,看著黑色的鐵籠子里面關著的兩只通體雪白的狐貍,兩只狐貍上面都沾滿了斑駁的血跡。她頗有些憐惜地看著兩只狐貍,想著治好了一定要將它們給放生。
伸手不自覺地就撈了一只受傷比較嚴重的那只,是個肚子上中了一箭的狐貍,它已經奄奄一息,只有微弱的呼吸在側。
“小花,這個狐貍受傷較重,還是留給明溪吧。”秋莫白在她的耳邊低聲提醒道。
這兩只狐貍都是他在山谷里面撿來的,蕭長歌手里抓著的是被獵戶打傷的,而留下來的那只是狐貍自己摔傷的,相對于箭傷來說,另外一只會比較好治點。
“不用,我有信心。”蕭長歌擺擺手,示意秋莫白不再說,轉身對立在一邊看戲的明溪道,“去拿吧!”
“若是沒有醫術,就不要逞能,雖然是只狐貍,但也是有生命有靈性的,要是因此白白傷害了一條命,就不好了。”明溪經過蕭長歌身邊時冷冷說。
對于一個大夫來說,這是莫大的羞辱,即使蕭長歌并不把明溪的話放在耳里,可是聽起來還是會有些不舒服。
“明溪,小花至少也是皇上親封的絕世神醫,在醫術上,自然也有過人之處,你還是不要妄自評論了。”秋莫白聲音低沉粗曠地說。
關在籠子里的狐貍委屈地趴著一動不動,明溪粗魯地伸手將它抓了出來,連看也不看蕭長歌:“絕世神醫是真的還是假的,一較便知。”
原就不是什么好性情的人,面對明溪如此公開的挑釁,蕭長歌側倚著身子面色冷漠地看著他:“確實,醫術才是最好的見證。”
雙眼清明又帶著點點露水的狐貍仿佛是哭過一般讓人心疼,它有些難過地蹭著墊在它屁股底下的毛毯,殷紅的血跡蹭的毛毯上面都是。蕭長歌心疼地看著插在它肚子上的那支短箭,心里琢磨著該如何下手。
藥是早先就備好的了,只等著蕭長歌來操刀,秋莫白還算細心,將該用的藥都拿了出來,也配好了量,蕭長歌看了看工具,除了一些剪刀和紗布之外,什么都沒有。
一場手術也不能進行。
“趕緊開始吧,是有時間限制的。”一旁的明溪已經在為狐貍消毒了,偶然轉眼看向了蕭長歌,以為她是在沉思,提醒道。
“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蕭長歌頭也不回地應道,還是從廚房里拿出了一雙銀制筷子,事先消毒過之后,才放在旁邊備用。
想了想,等會拔箭的時候還是需要縫針,這里既沒有羊腸線也沒有青霉素,蕭長歌便去房間尋了一根簡易的針和絲線,消毒之后放在旁邊備用。
秋莫白有些詫異地看著蕭長歌奇怪的舉動,不過沒有說什么,筷子能用來治病他還是第一次見,而那根針的用處他更是不明白。
現在沒有麻沸散,蕭長歌害怕拔箭的時候狐貍會痛的暈倒,或者會失血過多休克,她先把狐貍喂下止血藥后再用生姜吊住狐貍的精神,以免狀況突發。
一旁的明溪正在處理擦傷,雖然狐貍現在還不能站起來,但是走路也是遲早的事情。而蕭長歌的的那只狐貍,能不能站起來都是個問題。
“小花,你在干什么?趕緊開始吧!”那一柱香已經燃燒了三分之一,見蕭長歌沒有動作的秋莫白不禁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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