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你這是要做什么?”秋莫白疑惑不解地看著這些陳設(shè),那些東西都是他日常需要用的,鐵網(wǎng)架子是用來關(guān)一些偷跑到房間里來的動物的。
“做燒烤。”蕭長歌一面擺弄著鐵網(wǎng)架子和底下放置炭火東西的對齊性,一面道。想了想,他們不懂現(xiàn)代的東西,又解釋了一遍,“其實就是把鹿肉放到這個鐵架子上面用火烤,再在上面撒點佐料之類的東西就能食用了。”
秋莫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自己平日里除了那幾種方式,也沒有嘗試過其他的煮法,心里有了想要試試的感覺。可是,他看著自己手里那一大塊的鹿肉倒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把鹿肉給我。”蕭長歌伸出手,從案板上面拾起一小塊的鹿肉,切成了細小的丁塊,又切成了幾種薄片,換著方法將那些肉一點一點地切下來。
剩下的一大塊鹿肉放進了地窖中,其余的放在廚房里留著明日備用。
看著這些從來沒有做過的方法,秋莫白有些打量似的目光看向蕭長歌,不知道她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這種食用鹿肉的方法。
“長歌,這個也是你從醫(yī)書古籍上面學(xué)來的嗎?”秋莫白忍不住問道。
醫(yī)書古籍?蕭長歌切肉的手頓了頓,連忙道:“不是,這是一次我和冥王在和國外的一個使節(jié)談?wù)摃r他說的,在他們國家,若是有野味都是這么食用的。我和冥絕也有試過幾次,味道還不錯。”
她的話秋莫白聽得很清楚,她喚冥王用的是那么親昵的冥絕二字,而不是王爺,看來,若是蒼冥絕對她不好,也不會允許她叫自己的名字。
“原來如此。”秋莫白捋捋胡子,正想說些什么,身后的明溪已經(jīng)將串好的鹿肉放在了鐵架網(wǎng)上面烤著,不斷地有炭火從底下冒上來,煙熏裊裊地烤著上面的肉串。
“是不是這樣烤的?”明溪淡淡問道。
他的四周飄灑著炭火升起來的煙霧,顯得如同人間仙境一般,蕭長歌點點頭,上前矯正了一下他的姿勢,他不愧是秋莫白的徒弟,就連學(xué)習(xí)燒烤都能學(xué)的飛快。
一串的燒烤很快就已經(jīng)烤好了,蕭長歌往其中的幾串上面撒了一些佐料,吹了幾下放進嘴里嘗味,雖然沒有在現(xiàn)代時吃的那么有味道,可是也差不到哪里去。
順手遞了一串給看的垂涎欲滴的秋莫白,他嘗了幾口,回味無窮地咬了咬牙簽,不可自拔地驚嘆道:“人間竟然有如此的美味,能吃到也算是不容易啊!”
真的有那么神奇?一旁的明溪看的不信,也放了一串在嘴里嘗著,雖然味道說不出來,但是總覺得那味道就是人間一等的。
不過他臉上卻沒有什么表情,反應(yīng)淡淡的,完全和秋莫白是兩副樣子。
“還行。”明溪繼續(xù)手里的燒烤動作,看著吃的津津有味又倒了一杯酒的秋莫白,又撿了幾串已經(jīng)烤好的鹿肉遞了上去。
趁著秋莫白吃東西的空檔,明溪想了想,道:“師父,后日我便下山,探聽一下朝中和冥王的風(fēng)聲,看看最近是否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躺在躺椅上悠閑自得地吃著烤鹿肉的秋莫白,聽他此立即坐了起來,他左右看了看上次兩人醫(yī)治的那只狐貍,想來應(yīng)該是蕭長歌的醫(yī)術(shù)贏了明溪。否則,按照他的性格定然不會下山。
“好,最近風(fēng)聲鶴唳,聽聞我們和晟舟國的關(guān)系不大好,你去打聽下是否會會有戰(zhàn)事,再把小花的心事了了。”秋莫白叮囑道。
“徒兒知道。”明溪點點頭,目光不自覺地看向了一旁的蕭長歌,她正在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小盆子里面的鹿肉,用竹簽一個一個地將它們串起來。
她的舉動看似漫不經(jīng)心,可是明溪能看到她的手指都有點不受控制地發(fā)抖,那個蒼冥絕對于她來說真的就那么重要么?
明溪的目光漸漸地暗淡下來,默默地低頭看著自己前面的鐵架網(wǎng),上面正熱氣騰騰地烤著鹿肉,可是他的心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直停留在上面。
“明溪,烤得快點!你師父我快要餓死了!”秋莫白不斷地嚷嚷以來撫慰自己心里的不平靜,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要蕭長歌繼續(xù)待下去。
“師父,多等一會,我在這兒又不是練神功,總是需要時間的。”明溪悠悠地嘆了一口氣,沒再說話。
他既希望她能開心,又希望她能幸福,可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每個人都能平安的。
被他的這一聲吼叫拉回思緒的明溪猛地眨了眨雙眼,把自己腦袋里想的那些事情全部清空,專心致志地看著眼前比較復(fù)雜的烤鹿肉。
而一旁的蕭長歌咬著下唇,目光冷靜沉穩(wěn)地看著一邊正在努力燒烤的明溪。
該來的遲早還是會來的,蒼冥絕與她近在咫尺,她怎么能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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