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沒有仔細地搜查,草草看了一眼也就放行了。
但是輪到哲而的時候,卻沒有那么容易了。
“把你身上的東西都翻出來。”其中一個侍衛冷冰冰地看著哲而。
哲而一伸手,便翻出了自己的衣袖,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
那侍衛指了指哲而的腰間,故意為難似的:“把腰間的玉帶也翻出來。”
從來沒有侍衛檢查需要查腰間,蕭長歌目光忽而深沉起來,她相信查完腰間玉帶之后,還會查鞋子,鞋子查完之后,還有各種借口要查他,直到不讓他們進去。
因為,宮中參加宴會,從來都不需要查身。
只是為了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蒼葉國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嫁進來的。
心思不純的人,很容易被人發現。
“沒有東西。”哲而忍住想要發火的心情,低沉沙啞地道。
那侍衛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怒道:“快點快點,翻出來讓我們查一查不就知道了,萬一你身上要是帶什么暗器怎么辦。”
哲而粗長的眉峰一壓,冰冷的看著那個侍衛,出手極快,還沒兩下就已經將那個侍衛壓在了身后的墻上。
這個節骨眼上,蕭長歌就知道他要生出點什么事來,他是晟舟國的將軍,從來沒有人敢對他如此逾越。
蕭長歌正想讓他別沖動,身后便傳來了兩聲拍掌聲。
溫王玉樹臨風,瀟灑地闊步地走了上來,他的身后依舊跟著不愿意離開的葉霄蘿,形影不離。
“好一個盡忠職守的侍衛。”溫王臉上絲毫沒有帶著笑意,目光凌厲地掃在那兩個侍衛的身上,在臨近他們不過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
哲而松手放開了那兩個侍衛,動了動自己的手腕,方才壓的太急,他的手腕沒使上勁,此時有點酸澀。
夜間燈火籠罩整個不斷殿,紛紛擾擾地映照在每個人身上,那兩個侍衛見了溫王,頗有些驚恐地退后兩步,都低下了頭。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查和瑟公主和哲而將軍的?”溫王再次逼問道。
那兩個侍衛互相看了一眼,想到兩個人都是皇子,齊齊地搖了搖頭,得罪這個是得罪,得罪另外一個后果一樣嚴重。
“不說?”溫王提高了音量,絲絲入扣冰冷的聲音落在兩人的耳里,就像是被寒冰凍起來一樣可怕。
“六哥別問了,是我讓他們做的,我就是想給晟舟國的人一個下馬威,讓他們收斂點。”臨王方才一直跟在溫王的身后,一不發,此時才上前說。
那兩個侍衛見到臨王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似的,得到了他一揮手的命令之后,才匆匆地退了下去。
“晟舟國的和瑟公主和哲而將軍是我們蒼葉遠道而來的客人,你不僅不好生招待著,還讓人搜身,你將我們蒼葉國的待客之道都忘到哪里去了?”溫王頗有風范地瞪著臨王,冷聲道。
沒想到溫王竟然會幫自己說話,著實讓蕭長歌吃驚。
一向都以自我為中心的溫王,除了對他有利的事情之外,他不會耗費時間精力去幫助別人。
蕭長歌忽而想到了那天他說要娶自己的話,突然有些明白,該不會
她的心忽而僵硬起來。
“既然沒事了,我相信和瑟公主和哲而將軍大人不計小人過,也不會和七弟計較,時間快到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吧!”葉霄蘿急切地拉著溫王的手腕,企圖將他拉到不斷殿里面去。
那蕭長歌一臉狐媚的樣子,真保不準不會將溫王的魂給勾了去,一想到上次溫王在遲亭臺說的話,她的心里就一陣毛骨悚然的。
“將軍,想必七皇子只是和我們開個玩笑,我們還是先進去吧。”蕭長歌沒有看任何人,只覺得他們在演戲。
以前不能相信的,如今更不能相信。
哲而緊緊地斂著眉頭,和蕭長歌并肩走了進去,兩人的身高差距不大不小,看上去就像是兩個十分般配的人似的。
看著兩人走進去的背影,溫王沉思了一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臨王走到他的身邊小心翼翼地道:“六哥,我這么做,沒錯吧?”
錯,錯大發了。
溫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一拂袖進了不斷殿。
而原本跟在他身邊的葉霄蘿停下腳步,一臉嫌棄地看著臨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眼,隨即道:“我說七弟啊,身上少了樣東西就是不一樣,做事情都能少一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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