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和瑟公主夜闖冥王府,事情就沒有和親這么簡單了。
晟舟國是個小國,和蒼葉國的關系向來不好,如今兩國流傳要起戰事,更是將兩國百姓推入水深火熱之地。這和瑟公主是晟舟國的國主派來刺殺自己的皇子也不是沒有道理。
而坐在遠處的蕭長歌目光再次看向了蒼冥絕,不知道他這么做是什么意思,頗有些震驚。
“可能是兒臣看錯了,其實刺客另有他人,和瑟公主昨天夜里應該一整天都待在宮中,怎么可能有出宮的機會呢。”蒼冥絕點點頭,又輕聲笑了笑。
嘉成帝半信半疑地看著蒼冥絕,誰真誰假此時看不出來。
“冥王,你作為一個皇子,怎能如此不顧輕重懷疑別人?若是誤會了和瑟公主,豈不是讓朕難堪?”嘉成帝頗有些生氣地道。
“是兒臣疏忽了,請父皇責罰。”蒼冥絕忽而跪到了不斷殿的正中間。
原本嘉成帝只想給他一個臺階下,沒想到他自己便沖上來認罰,此時就算不想責罰他,也難了。
坐上的眾人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出出的戲,只覺得十分精彩,內容跌宕起伏。
而溫王目光深不可測地看著蒼冥絕,他又在玩什么把戲?
蕭長歌透過臉上半掩的面紗看到了蒼冥絕屈膝跪地的身影,一雙秀眉緊緊地擰著,雙手緊緊地拽著自己的衣裳,似乎要把這衣裳繳爛。
“好。”嘉成帝怒不可遏地點點頭,頗有些怒氣沖沖地看著蒼冥絕,原只想做做樣子給晟舟國的人,誰知,蒼冥絕卻要假戲真做。
“皇上,我昨日夜里確實是在皇宮中,一步未曾踏出,至于冥王爺為何將我認成刺客,我也不知。既然是冥王爺的無心之失,雙方也沒有損害任何東西,為何不放過冥王爺,好歹這也是家宴。”蕭長歌雙手緊緊地握著,她不知道嘉成帝會不會聽自己的勸,她只知道,若是她不勸,蒼冥絕就要受罰。
即使是陪伴在蒼冥絕的身邊這么多年,在這個時候,她依舊猜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嘉成帝本來就不想懲罰蒼冥絕,此時見了蕭長歌為他求情,也就順著她的臺階下。
“既然和瑟公主為你求情,那朕就饒你一頓板子。”嘉成帝微微一揮衣袖,示意蒼冥絕回去坐著。
蒼冥絕二話不說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的臉上平靜無瀾,看不出來有任何表情,只是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悶酒。
蕭長歌重新坐了下來,雙手放在桌子底下,目光有些悲戚哀婉。看來,你果然不記得我了。
可是她不想放棄,她還有最后的一絲機會,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沒有回頭的余地。
葉霄蘿眼角一勾,頗有些得意地看著蒼冥絕,她真替溫王感到高興,一個陰冷魯莽的蒼冥絕,根本不配和他們斗。
“你干什么?坐下。”
溫王腦海中徘徊著方才蒼冥絕的舉動,憑著他謹慎的性格,根本不會犯這種錯誤。還沒思考完,葉霄蘿就已經站了起來,這個節骨眼上,她總能生點什么事情出來。
“我保證讓你看一場好戲。”葉霄蘿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她什么都不會,唯有鬼點子多,什么折騰人的方法被她想出來,總能放大很多倍。
“父皇,既然和瑟公主是晟舟國的公主,那她一定身懷十八般技藝,不如讓和瑟公主給我們表演個節目如何?也算是給大家助助興。”葉霄蘿信誓旦旦地看著嘉成帝。
場上的是宮中專門用來唱戲的戲班子,他們唱的雖好,但是每個節日都不間斷地唱著,早就已經聽膩了,此時能換個節目看看,倒是新鮮。
旁邊的葉皇后再次煽風點火。
“皇上,今天這個本來就是家宴,也不用讓外人來表演,不如就讓其他的王妃公主一人上前表演個節目助興如何?”葉皇后見葉霄蘿提出來的這個建議甚好,又見嘉成帝的臉上有著動容之色,巴不得巴結討好他。
這兩個人的身上又動什么歪腦筋,蕭長歌自是要想著百八十個方法來應對他們,若是真讓他們讓自己難堪,那才叫做丟人。
嘉成帝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葉皇后得了嘉成帝的示意,清了清喉嚨:“那就先從倫王府開始吧。”
倫王是幾個皇子中最小的一個,已經年滿十五,于前幾日娶了一個王妃,聽說也是多才多藝的大家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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