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骨折
“皇上,這雪地中摔下馬可大可小,如果是在雪地中疾馳而摔倒,那么摔斷腿的可能性極大,如果并沒有急速奔跑,摔下時有一點外力作用阻擋,傷害應該不會很大。既然太醫(yī)說不可醫(yī)治,不妨多個人看看也好。”蕭長歌不卑不亢道。
憑她專業(yè)角度的分析,嘉成帝大概會聽從她的這一番話。
卻不曾想,段貴妃卻在此時開口:“和瑟公主是遠道而來的外賓,怎能讓一個外賓替皇子治病?不僅于理不合,就算說出去也會讓天下人恥笑我們蒼葉沒有禮數,倒時可就不是這么簡單了。皇上,你說是不是?”
嘉成帝有些隱隱思考,畢竟現在蕭長歌還沒有正式許配給哪位皇子,若是讓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去醫(yī)治皇子,確實有些于理不合。
葉皇后笑著搖了搖頭,旁邊的宮女替她撥弄了一個手爐里的炭火:“皇上,人命關天,此時和瑟公主是一個大夫,并不是一個公主,若是倫王爺因此喪了命,豈不是更加讓人痛心?”
眾人想法各自不同,葉皇后和段貴妃兩人似乎在作對一般,各執(zhí)一詞,就是不讓對方贏。
最終還是取決于嘉成帝的決定,他的話和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兩人就算是費盡口舌,都是在做無用功。
底下的皇子沒有開口,大家的目光卻集中在蕭長歌的身上,實在沒想到,她竟然還會醫(yī)術。
“皇后說的是,畢竟倫王是一條人命,朕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四肢不全,成為一個殘疾人。和瑟公主,那就勞煩你了。”嘉成帝最終還是敗在了對倫王的疼愛上面。
段貴妃臉色一變,有些難看地轉頭狠狠地瞪著葉皇后,心知這次輸給了她,心里暗暗不滿。
葉霄蘿點點頭,有專門的宮女帶著她去了倫王的房間。
倫王的房間離正堂不太遠,走一會,穿過幾條小巷子就到了。
宮女將她引進了倫王的房間,一個大大的屏風后面躺著倫王,他已經痛的暈死過去,旁邊的幾個太醫(yī)正懶懶散散地坐在一邊,似乎已經有了結果,正在等待著李太醫(yī)回來。
“各位太醫(yī)辛苦了,麻煩你們都挪個位,我要為倫王把脈。”蕭長歌進門后,立在屏風的中央,淡然開口。
“你,你是誰?”太醫(yī)慢慢地站了起來,其中一個中年太醫(yī)問道。
“我是晟舟國的和瑟公主,奉了皇上之命來為倫王醫(yī)治,若是各位太醫(yī)沒有什么事的話,就請讓開,以免打擾到我。”蕭長歌詞絲毫沒有任何的客氣,略微有些冰冷地道。
哪里來的女娃子,說話竟然這么囂張狂妄?
那幾個太醫(yī)紛紛對視了兩眼看向了蕭長歌,其中一個頗有不屑地道:“你會醫(yī)術嗎?你說你是皇上派來的,可有圣旨?”
他們根本就不相信,區(qū)區(qū)一個晟舟國的小女娃也有看病的本事。
除了當初的冥王妃,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娃的醫(yī)術能超過他們其中任何一個。
當年的冥王妃確實讓人佩服得緊,只是紅顏早逝,這個世界上恐怕再也不會有她醫(yī)術那么高明的人了。
“皇上傳了口諭。”
太醫(yī)不屑地嗤笑:“口諭有何用?我們要見的是圣旨,沒有圣旨,我們便不讓。”
他們雙手環(huán)胸,一副傲然的樣子瞪著蕭長歌,臉上的表情在宣告著不屑和不相信。
蕭長歌垂眉笑了笑,漸漸地臉上的笑意停下來,一眼嫵媚的雙眼變得銳利非常,整個人如同冰天雪地中的尖冰一般冰冷。
“幾位太醫(yī)需要皇上的圣旨是吧?”蕭長歌冷笑一聲,“麻煩你們再跑一趟,到正堂皇上面前,就說倫王房間里的這幾位太醫(yī)不相信我,想要求一份皇上的圣旨才能讓我為倫王看病,請皇上速速寫一道圣旨來。切記,一定要一字不落地轉告給皇上。”
蕭長歌說罷,挑眉看向了這幾位太醫(yī),眉角眼稍都含著笑意:“幾位太醫(yī)可滿意?”
那幾個太醫(yī)權衡了一下利弊,終究什么都不敢說,思考了一下,才道:“慢著,既然你是皇上叫來的,那你就醫(yī)治吧,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們可不負責。”
吹胡子瞪眼地看著蕭長歌,各個都讓到了一旁,讓她進了屏風。
里面的倫王身上只蓋著薄薄的一層毯子,旁邊的炭火倒是點的很足,兩邊充滿了炭火的味道。他的雙腿露在外面,很明顯骨頭錯位,雙腿骨折嚴重。
他的臉上除了蒼白之色,便沒了其他顏色,雙目緊閉,很明顯是暈了過去。
處理不得當的罪魁禍首此時正在外面逍遙,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方才為倫王診治過的藥品通通都凌亂地擺放在一邊,也沒有收拾。
從前還有魅月做自己的助手,現在也沒有了,明溪在宮里沒有出來,她也只能靠著自己。
收拾了旁邊的那些藥品之后,蕭長歌又看了看有哪些可以用到的,留了下來,又叫了一個宮女進來當自己的臨時助手。
“公主,有什么需要奴婢做的?”宮女倒是很聰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