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奴婢確實不知道怎么回事。”賽月咬了咬唇,只能裝傻了。
就知道她會這么說,蕭長歌卻也沒有覺得非常意外,各為其主而已,她也沒有想要強迫賽月說些什么。
“罷了,既然你不想說,那就別說了,我還有事出去一會,你們都別跟著了。”蕭長歌穿上短靴,徑自出了門。
外面的風雪已經停了,地面上面的積雪并不是很深,只是顯得有幾分意境美。
腳步踩上去,便不動聲色地破壞了雪地上面平整的積雪。
隔壁就是明溪住的院子,外面有兩個太監(jiān)看守著,見到蕭長歌前來,只是行了一禮,很快帶著蕭長歌走了進去。
明溪和阿洛蘭剛剛用過晚膳,見到蕭長歌進來,頗有些驚訝。
“小花,你怎么現(xiàn)在回來了?你回程的時間應該是在三天后才對。”阿洛蘭有些興奮地站了起來。
這些日子蕭長歌不在,他們倒是有些疲累,整日提心吊膽,時時刻刻都要防著別人是不是有不軌之心。
“在圍獵場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倫王受傷了,所以嘉成帝提前三天回京。”蕭長歌含糊地解釋了一遍,她現(xiàn)在最關心的還是明溪的傷口。
“倫王,倫王是誰?怎么會受傷?”阿洛蘭疑惑不解地問道。
“倫王就是嘉成帝最小的兒子,事情太過復雜,一時半會說不清,明溪,我這次去了七天,離你治傷的時間還有一些時間,明天我會讓葉霄蘿把天山雪蓮帶來。”蕭長歌看著明溪有些削瘦的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才到京城短短的時間里,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將明溪置入危險之中,到底是她無能,牽扯了這么多人進來。
“葉霄蘿?溫王妃?她怎肯給我們天山雪蓮?”明溪不清楚葉霄蘿的人,只是光是看外貌,就覺得她不是個好人。
若是明溪知道以往葉霄蘿和蕭長歌曾經發(fā)生過的爭斗,就不會如此問了,而是會擔心兩人是不是做了什么交易。
蕭長歌淡淡一笑:“愿賭服輸,不過一場比試而已。”
想起圍獵場上的賽馬,蕭長歌就心有余悸,畢竟最后的那道轉彎之處不是輕而易舉的,她能贏的葉霄蘿,還是得靠她頭上的那根簪子。
那只母馬本來就沒有多大的力氣,更何況還是已經跑過一圈的母馬,最后的那一瞬間幾乎沒有什么力氣。
但是為了贏,蕭長歌不得不拔下頭上的簪子狠狠地往馬屁股插去,若非如此,她又怎能輕而易舉地贏得葉霄蘿?
“你和她比試了?你們比的什么?你又是如何取勝的?”明溪頗有些緊張地問道。
能贏的葉霄蘿,一定用了不小的力氣,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陰謀詭計多的很。
“明溪,你別緊張,不過賽馬比試而已,她輸了便答應我一個要求,若是我輸了,便答應她一個要求。你的事情迫在眉睫,一定要率先處理。”蕭長歌安撫道。
她知道明溪害怕自己出事,他奉了秋莫白的命令來保護自己,自然希望自己平平安安,不受任何人的欺負。
相反,她也希望明溪也一樣,能夠平平安安,不為奸人所害。
“原來如此,小花,你以后定要照顧好自己,否則,我定寢食難安。”明溪說罷,輕咳了兩聲,眼睛卻又閉了下來。
阿洛蘭心疼地撫上了他的后背,將他打暈。
若非如此,這些日子以來的突然昏厥就夠他受的了。
“怎么回事?為何還不見好?上次不是已經吩咐了宮女去拿藥嗎?明溪喝了藥怎還會如此?”蕭長歌看著暈倒的明溪,有些驚奇震驚。
誰知,阿洛蘭卻熟練地從旁側抽出了一個毯子,蓋在了明溪的身上,又拿了一個枕頭墊在明溪的頭下。
阿洛蘭搖了搖頭:“上次的那兩個宮女確實去拿藥了,但是回來的時候卻說太醫(yī)院的人說沒有皇上的口諭,不準拿藥。所以她們便空手而歸,明溪也一直沒有吃藥,能堅持這么久,已經很不容易了。”
沒有拿藥回來?那兩個宮女是太子手底下的人,太醫(yī)院的太醫(yī)肯定認識她們。況且,她們在宮中的日子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又怎會不知道宮中的那套規(guī)矩。
除非是她們根本不想拿藥。
蕭長歌心里冷笑一聲,沒想到最后竟然栽在了自己身邊的宮女身上。
只可惜,她們現(xiàn)在不在這里,否則她定要狠狠地出這口氣不可。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們既然能這樣做,應該是早就想好的了,我也不會輕易地饒過她們。”蕭長歌嫵媚的眉梢微挑,眼眸中盡然透著銳利的光芒。
阿洛蘭還是第一次見到蕭長歌這種冷冽的目光,不由得有些佩服。
“小花,我相信你。”阿洛蘭對她選擇了絲毫不問的相信。
“阿洛蘭,你且放心,我不會讓明溪有事的。”蕭長歌對她點點頭。
外面的天色見暗,卻不見風雪飄蕩而來,蕭長歌一拂袖,已然出了門。
不管是誰,有什么目的,只要傷害了她想要保護的人,她定然不會讓她們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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